话说回来，琢磨 大包平怎么称呼莺丸 这事儿，本身就挺有意思的。你得知道这俩是啥关系，或者说，大家普遍觉得他们是啥样子的。在我看来啊，他俩就像是同个屋檐下，一个特耀眼、特想证明自己、浑身都是劲儿的小年轻，遇上一个老神在在、手里总端着杯茶、看啥都淡淡的、但骨子里藏着深厚底蕴的长辈。虽说都是名刀，都是“天下五剑”边缘甚至更往里挤的（大包平自己铁定这么想），但这性子啊，天差地别。
大包平 那性子，用个词儿形容？骄傲。绝对的骄傲。那种“我是天下第一刀，你们都得服我”的劲儿，藏都藏不住。他眼里揉不得沙子，对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品质，那真是看得比命都重。所以，他看人看事儿，首先估计是掂量对方够不够格，是不是“名物”，配不配跟他站一块儿。 莺丸 呢？不争不抢的，好像啥事儿都没他一杯茶重要。但这不争，反倒衬得他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就像是见得多了，都懒得说了。
那 大包平 面对这么一个 莺丸 ，会怎么叫他呢？想来想去，最普遍、最符合他俩那种既有联系又保持距离感的，大概就是直接叫—— 莺丸 。
对，就 莺丸 。没有前缀，没有后缀，不带敬称，也不带什么亲昵的绰号。简简单单，直呼其名。
为什么是这样呢？我觉得这非常符合 大包平 的性格逻辑。首先，他承认 莺丸 这个存在，承认他也是出自太刀名门（虽然心里可能嘀咕自己才是最正宗、最完美的），承认他的名字，他的身份。这是一种基本的识别和承认。但同时，他不会加上什么“殿”、“大人”之类的敬称。为啥？因为他觉得 自己才是最牛的 ！他没必要对谁卑躬屈膝，更何况是这个看起来总是慢悠悠、泡茶比啥都勤快、偶尔还说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禅话的 莺丸 。对他用敬称？那不是显得自己矮了一截？这跟他的“天下第一”宣言多不符啊！
再说了， 莺丸 虽然看着老，但好像也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时时刻刻“大人长大人短”伺候着的主儿。他自己就挺随意的，可能也不太在意别人怎么叫他。只要别妨碍他喝茶就行。所以， 大包平 直呼“ 莺丸 ”， 莺丸 大概也就“嗯？”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茶汤了。这种模式，多像那种家里有个特能闹腾的弟弟，和一个早就习惯了弟弟闹腾、自己该干嘛干嘛的哥哥。弟弟虽然闹，虽然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他知道哥哥在那儿，只是不会用那种“哥哥你好！”的姿态去对待。就是，“ 莺丸 ，你听我说！”或者“喂， 莺丸 ！”（虽然我觉得他叫全名的可能性更大，更正式一点，但心里os可能是喂）。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大包平 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来，也许是刚跟谁比试回来，也许是又想到了什么关于“最强”的理论。他走到 莺丸 旁边，可能 莺丸 正坐在廊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的茶碗上。 大包平 停下脚步，可能带点居高临下的意味（当然，在 莺丸 看来可能就是个傻站着的人影），然后开口，声音洪亮：“ 莺丸 ！” 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可能带着点通知的语气，“我 大包平 来了，或者我 大包平 有事要找你，或者我就知道你在这儿。”里面没有请教的意思，也没有撒娇的意思，就是纯粹的点名。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大包平 叫 莺丸 这个名字，里面可能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看，他那么想证明自己，那么想得到认可，特别是想得到那些“名刀”的认可，想跟他们比个高下。而 莺丸 呢？就在那儿，不评价你，不跟你比，甚至可能在你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的时候，他只是慢悠悠地品一口茶，说一句“哦，这样啊。” 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再多的力气，再多的声音，在他这儿，都化成了袅袅的茶香。所以， 大包平 叫 莺丸 的时候，也许除了基本的称呼，还混杂着一种“我知道你在这儿，我知道你可能在听，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能做的就是叫你名字，然后把我的想法或者我的存在甩给你”的情绪。
有没有例外呢？极少数情况下， 大包平 会不会用别的称呼？我觉得如果是在那种特别正式、特别庄重的场合，比如要觐见主上啊，或者讨论极其严肃、事关本丸存亡的大事时，他可能会，仅仅是“可能”，稍微收敛一点他那股子傲气，语气放缓，或者字斟句酌。但即使是那样，我觉得他也很难挤出“ 莺丸 殿下”或者“ 莺丸 大人”这种词。那实在太不像他了！顶多，顶多就是在叫“ 莺丸 ”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或者在名字后面，顿一顿。表示“我现在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这件事”。
再来，设想一下他俩吵架（如果他们会吵架的话， 莺丸 感觉不像会吵架的人， 大包平 倒是有可能一个人说相声似的气鼓鼓）。那时候， 大包平 会不会脱口而出一些不太客气的词？比如“喂！”或者“我说你啊！”？我觉得可能性挺大的。特别是当他觉得 莺丸 不理解他，或者 莺丸 用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回应他滔滔不绝的“丰功伟绩”时，他肯定会急。急了，可能就顾不上那么“规范”的称呼了，直接用更口语化、更带有情绪的词去引起对方注意，或者表达不满。比如：“喂！ 莺丸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这种语气，听起来就很有画面感了，一个跳脚，一个岿然不动。
从另一个角度看， 莺丸 怎么称呼 大包平 呢？这个反过来想也很有趣。 莺丸 可能也是直呼 大包平 的名字，或者干脆不怎么叫名字，就用一些代词或者干脆省略主语，“这个啊……”指代 大包平 正在说的或者做的事。这更反衬了 大包平 对 莺丸 的那个“ 莺丸 ！”的称呼，是带有明确指向性和一定情绪的。他需要 莺丸 接收到这个信息，他需要 莺丸 知道是他在叫。而 莺丸 ，大概只是在回应一种存在，一种声音。
所以，回过头来看 大包平怎么称呼莺丸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蕴含了太多东西。有 大包平 对自身定位的坚持，有他对 莺丸 复杂情感——大概是一种“你是重要的，你跟我有关联，但我绝不屈居你之下”的复杂情感，也有他们之间那种独特的相处模式——一个热烈，一个沉静；一个外放，一个内敛。 大包平 的那一声声“ 莺丸 ”，与其说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不如说是一种宣告：宣告自己的存在，宣告自己与 莺丸 的关联，同时又不动声色地，或者说理所当然地，维持着他那份高傲的姿态。
你想啊，如果他叫“ 莺丸 大哥”？那简直没法想象！ 大包平 会承认自己是“小弟”吗？不可能。叫“莺丸老师”？更不可能，他自己就是集大成者，怎么需要老师？叫什么“莺”啊“丸子”啊之类的昵称？拉倒吧，他那性子，别扭都别扭死了，怎么可能叫得出口这种软乎乎的词！
所以，最最合理，最最可能，也是最最符合他们人设和相处模式的，就是那一声干脆利落的—— 莺丸 。这三个字，包含了承认，包含了联系，也包含了 大包平 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自我意识和界限感。每一次听到他这么叫，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氛围：强大、自信（甚至有点过头）、以及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对这个总是喝茶的长者的……关注？或者说是，“我 大包平 注意到了你这个 莺丸 ”这样的感觉。
这种称呼方式，就像他们俩站在一起的画面一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景线。一个金光闪闪、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自己有多厉害，一个绿衣沉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就是这么两个人，因为那份血脉（刀匠）的联系，因为本丸这个奇妙的空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而 大包平 对 莺丸 的称呼——简单直接的“ 莺丸 ”——恰恰就是他们这种复杂而又微妙关系的最 生动体现 。不是最亲密，不是最尊敬，但绝对是 大包平 式的，独一无二的认可和定位。每一次，都是那声“ 莺丸 ”，清晰地划出了他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也维系着他们之间那种外人看来有点奇妙，但他们自己大概觉得习以为常的羁绊。这大概就是，属于 大包平 和 莺丸 的，特别的交流方式吧。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