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动物的称呼啊，有时候真挺有意思的。就拿马来说吧，公的叫公马，母的叫母马，好像也行，但文雅点儿的，母马又叫 牝马 。牛呢，公牛、母牛，产奶的母牛又特意叫 奶牛 。鸡就更不用说了，公鸡母鸡，小鸡。可到了驴这儿，嘿，你琢磨琢磨，公驴叫公驴，有时候我们土话叫它“叫驴”，因为那嗓门儿大得惊人，能给你吼得耳朵根儿疼。小驴崽子嘛，就是 驴驹 。那问题来了， 母驴怎么称呼 呢？有没有啥特别的、专属的叫法？你别说，我还真专门琢磨过这事儿，也问过不少乡下的老人，那些真跟驴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
其实啊，说穿了，这事儿一点都不复杂。 母驴怎么称呼 ？它最普遍、最直接、也是最准确的称谓，就是—— 母驴 。
对，你没听错，就这么朴实，就这么简单，俩字儿， 母驴 。
你可能觉得有点儿失望，甚至会想，是不是漏了什么更深奥的、更文雅的、藏在犄角旮旯里的称呼？比如像马的“ 牝马 ”那样？我也曾这么想过。翻过一些资料，问过一些养驴的朋友，甚至找了些关于牲畜家畜的旧籍、方言记录什么的，结果呢？绕来绕去，绝大多数地方，绝大多数语境下，驴的雌性，就老老实实地被叫做 母驴 。
你说为啥呢？为啥不像马那样有个“牝驴”（虽然这个词偶尔能在旧书里见到，但日常真没人这么用）？也不像牛那样，母牛因为产奶有了“ 奶牛 ”这个特别突出的名字？
我琢磨着，这可能跟驴这个动物本身的定位有关。马，以前是重要的交通工具，是战马，是贵族座驾，它承载的文化符号更多元，甚至带着点儿飘逸和速度感。牛，特别是母牛，提供了重要的食物来源——牛奶，直接关系到人的生活，所以有了“ 奶牛 ”这种突出的功能性称谓。
可驴呢？嘿，这老哥们儿（姐妹们）给人的印象，就俩字儿：实在。或者说得更土一点，就是“驴性”。它不像马那么跑得快，不像牛那么温顺（有时候驴脾气上来，谁也拉不住），它就是埋头干活儿。拉磨、驮东西、拉车，都是慢悠悠、一步一个脚印的事儿。它的主要价值，在于它的耐力，它的负重能力，它的那种日复一日的勤恳。
母驴 跟公驴一样，承担着这些重要的劳作任务。它们同样拉磨，同样驮着山里沉甸甸的货物，同样在乡间小路上拉着小车。它们的价值，更多体现在它们共同的“驴”的属性上，而不是像母牛那样，雌性因为独特的产品（奶）而拥有了更显著的、有区分度的称谓。所以，用“ 母驴 ”来直接点明它的性别属性，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也没有形成广泛的习惯去创造一个全新的、独立的词汇来称呼它。它首先是一头驴，然后，它是头 母驴 ，仅此而已。
你别看这称呼简单，但它背后承载的东西可不少。我记得小时候，在姥姥家，村里就养着驴。有一头老 母驴 ，皮毛灰扑扑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可长了，看着总有点儿哀怨。它的耳朵也特别长，耸拉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它主要的工作就是拉磨。一清早，天还没亮透呢，姥姥就把苞米倒进磨眼里，然后牵着那头 母驴 套上磨盘。那 母驴 也不用人赶，就自己迈着步子，一圈一圈地转。磨盘“吱呀吱呀”地响，空气里弥漫着苞米的清香。它就那么一直转，转啊转，从天蒙蒙亮转到太阳老高。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给它卸下套，让它在院子里或者门口晒晒太阳，嚼点草。那会儿我就纳闷，这驴，怎么就这么一直走，不晕吗？不累吗？它好像没有自己的想法，就那么听话，让你干啥就干啥，除了偶尔犯个 驴脾气 。
那时候觉得，这 母驴 ，可真辛苦。不像村里的大黄狗，还能撒欢跑，还能冲着生人叫几声。这 母驴 ，好像除了干活，就是吃草，然后站着发呆。它的生活轨迹太单调了，就围着那磨盘转。可如果没有它，家里的苞米面、豆子面从哪儿来？它就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分子，是默默付出的“劳模”。
说回到称呼，那时候也没人会特意去给它起个啥名字，就叫它“咱们家的 母驴 ”或者干脆就叫“那头驴”。你看，在最真切的生活体验里，它的称呼就是如此朴实，直接指向它的生物属性和它作为“驴”的存在。
当然，世界这么大，语言习惯也千差万别。有没有可能在某个特别偏远的乡村，或者某个特定的行业里，对 母驴 有别的俗称？也许有，但那一定不是主流，也一定没有广泛传播开来。就像我们在讨论 母驴怎么称呼 时，你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甚至唯一能想到的，大概率还是“ 母驴 ”这两个字。这就像约定俗成一样，简单，却根深蒂固。
你想啊，很多时候，动物的称谓简单，反而说明它跟我们人类的生活联系得特别紧密，太常见了，常见到都不需要去费劲儿创造一个新词。它就在那里，就是那个样子，就是那个功能，所以就给了它一个最直白的称呼。鸡鸭鹅猪牛羊驴，这些家禽家畜，它们的称谓大都是如此，公母大小，一目了然。复杂或者有特殊称谓的，往往是那些在特定文化里有特殊地位、或者某些生理特性被特别强调的动物。
驴的繁殖也是通过 母驴 来完成的。 母驴 怀孕大概需要11到14个月，一胎通常生一头 驴驹 。 母驴 产下 驴驹 后，会细心照料，直到 驴驹 长大。在农忙时节，即使是 母驴 带着小 驴驹 ，有时候也得照常下地干活，那小 驴驹 就在一边蹦跶或者跟着 母驴 转圈。这又是一种画面感，一种带着点儿心酸的母爱和劳作的结合。这时候你看到它，它既是承担着繁衍后代任务的 母驴 ，也是拉磨、驮东西的驴。它的身份是复合的，但最核心的身份，依然是“驴”，是那个为生活奔波的 母驴 。
所以，当你再听到有人问“ 母驴怎么称呼 ”的时候，你可以很自信地告诉他：就叫 母驴 。这不是因为语言贫乏，恰恰是因为这个称呼最贴近驴这种动物在人类世界里的实际存在和价值体现。它没有马的“高贵”，没有牛的“奶香”，它有的就是那份实实在在的力气和耐力，那份不声不响的付出。 母驴 ，这个称呼，简单，直接，就像驴本身的性格一样，没有花里胡哨，只有踏实本分。
而且你仔细想想， 母驴 这个词，听起来也挺亲切的不是吗？带着点儿泥土的芬芳，带着点儿乡间的淳朴。它不是一个冰冷的生物学名词，它在我们很多人的记忆里，可能就是那个拉着磨盘吱呀转动的身影，就是那个耳朵长长、眼神温和的大家伙。它可能没有一个响亮或者特别的名字，但它有它独特的分量，在那些需要它负重前行、默默耕耘的地方。
所以下次再聊起驴，聊起 母驴 ，别觉得“ 母驴 ”这个称呼太普通。正是这份普通，才让它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有力量。它就是它，一头普通的，但一点儿也不简单的 母驴 。它用它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即使这个痕迹，有时候只是磨盘下深深的车辙印，或者山路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足迹。而这一切，都包含在了那两个字里： 母驴 。这就是它的名字，它的身份，它的全部故事，都在这个最朴实的称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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