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探秘古代怎么称呼外国人,那些别扭又鲜活的名字

说起来啊,咱们老祖宗,跟外面世界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你想啊,从丝绸之路那会儿,咿呀,多少五花八门的人就往咱地界儿涌。这称呼外国人嘛,那真是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里头透着多少好奇、多少警惕、多少不解,还有那么点儿不屑,嘿!今儿咱们就聊聊,古代到底怎么称呼外国人,那些词儿,听着就觉得怪好玩的。

首先蹦进脑子里,大概是那个最耳熟能详的—— 。这个字啊,真是太普遍了。 番邦 番人 番鬼 ,甚至还有 番薯 番茄 这种舶来品直接冠个“番”字。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儿“外来货”的意思?“番”字本身带着那种“异族”、“非我族类”的味道。想象一下,一个唐朝长安的市民,远远瞧见个鼻子高高、头发卷卷的商贾,可能心里嘀咕一句:“来了个 番人 。”这称呼,简单直接,透着一股子“咱们不一样”的界限感。但它又不全然是贬义,更多时候是一种区分。比如唐朝不是特开放吗?那会儿的 番客 可不少,做生意的,留学的,当官儿的都有。对这些人,用“番”字是一种日常的分类,不一定带多深的感情色彩,就是个记号。

可如果关系没那么友好了呢?那词儿就难听了。比如 。这个字就有点儿不好了,带着鄙视的意思。想想“ 蛮夷戎狄 ”,这四个字连起来,简直就是古代中国的世界观地图,把自己放中间,其他都归到这四类里头,基本上就没啥好话。 东夷 南蛮 西戎 北狄 ,你看,跟方位都绑死了,好像这些地方的人天生就比中原差一截。称呼外国人用 ,骨子里透着那种“文化落后”、“不开化”的偏见。秦汉那会儿,打匈奴,就叫 北狄 ;跟西南边的人打交道,就叫 南蛮 。这词儿,真不怎么客气,里头满满的都是一种文明的傲慢。当然,也不是说所有 夷人 都受歧视,有时候是为了政治需要,比如说要征服谁,先在称呼上给你降个级。

穿越时空:探秘古代怎么称呼外国人,那些别扭又鲜活的名字

还有更难听的,直接就是 番鬼 洋鬼子 ,这称呼,一听就带着恐惧、厌恶,甚至还有点儿迷信色彩。为什么加个“鬼”字呢?可能是外国人长相、习俗跟咱们太不一样了,觉得怪异、难以理解,就像见了“鬼”一样。特别是到了近代,鸦片战争那会儿,跟洋人打仗,打不过人家船坚炮利,心里憋屈啊,就把人家叫做 洋鬼子 。这称呼里头,掺杂着被打败的屈辱,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以及一种深深的憎恨。想想看,那个时候,一个普通老百姓,亲眼看到那些高鼻子蓝眼睛的人,开着没见过的船,拿着没听过的武器,心里头除了害怕,大概也只能用最能宣泄情绪的“鬼”来形容了。

但古代称呼外国人也不是一概而论的。它会随着时代、地域、以及对方的国家而变化。比如,唐朝时期,对待 突厥 回鹘 这些临近的民族,称呼就比较多变,有时候叫他们国名,有时候也用 这个字。 胡人 ,这词儿范围挺广的,泛指北方和西方的民族。 胡服 胡乐 在唐朝还挺流行的,说明这时候的“胡”字,虽然还是个区分的标签,但至少不像“夷”那么强烈的贬低。长安城里, 胡姬 卖酒可是当时的一道风景线呢!可见,当时的社会环境对某些特定的“胡人”是比较接纳的。

再往后,到了宋元时期,跟海上来的人打交道多了。比如来自东南亚、南亚的,可能就叫 南蛮 (有时候这个词也用来指更广阔的南方地区)。到了明清,跟欧洲人接触多了起来,一开始可能也叫 番人 ,后来随着了解加深,就出现了 红毛番 (指荷兰人,因为他们很多是红头发)、 佛郎机 (指早期葡萄牙人或西班牙人)。这些称呼啊,有时候是音译,有时候是根据外貌特征,甚至还带着一些捕风捉影的印象。比如 红毛番 ,就很直观,抓住了人家发色这个点。而 佛郎机 ,听着就有点怪,好像是个音译词,又夹杂着些奇怪的想象。

更正式的场合,当然是直接称呼 国名 了。比如 大秦 (罗马帝国)、 安息 (波斯)、 拂菻 (东罗马帝国),这些称呼听起来就正经多了,出现在史书里、官方文书里。这表明,在国家层面打交道时,还是会尊重对方的国家地位,用对方的正式名称或者音译名。但请注意,即使是这些正式称呼,往往也是咱们自己叫着顺口的,不一定是人家自己怎么称呼自己。这就像咱们现在称呼某个国家,比如德国,人家自己叫Deutschland。古人也是如此,咱们听到个大概的声音,或者根据一些模糊的信息,就给人家起了个名儿。

有时候,称呼还跟对方的来华目的有关。来做生意的,叫 番商 海商 ;来传教的,叫 传教士 ;来学习的,叫 留学生 (虽然古代没有这么现代的词,但意思差不多,比如唐朝的 新罗人 日本人 来长安学习佛法、文化)。这些称呼就比较功能性,直接点明了对方的身份或者目的。比如唐朝的日本 遣唐使 ,这个称呼就很明确,是日本派来的使者。

所以你看,古代怎么称呼外国人,这事儿复杂着呢!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语言问题,里头交织着历史、文化、政治、经济,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八卦和偏见。从充满鄙夷的 ,到日常区分的 ,从带着恐惧和敌意的 ,到相对正式的 国名 ,再到基于特征的 红毛番 ,每一个称呼背后都有一段故事,都折射出当时中国人看待外部世界的态度。

这些称呼,有的时候是音译,比如 波斯 大食 (阿拉伯);有的时候是意译,比如 红毛番 ;有的时候是带着刻板印象甚至歧视的,比如 ;有的时候又相对中立,只是区分,比如 。这种多样性,恰恰说明了古代中国与外部世界的互动是多层次、多维度的。不是所有外国人都被一概而论,也不是所有时候都带着强烈的褒贬色彩。

站在今天看过去,那些称呼有些听起来可能刺耳,有些听起来挺滑稽。但它们都是真实历史的遗留,像是一枚枚带着时代印记的硬币。它们提醒我们,认识和理解“外来者”的过程,从来不是平坦顺畅的,它充满了误解、好奇、冲突与融合。而这些称呼本身,就是这种漫长而复杂的互动历史的生动脚注。下次再读史书,看到这些称呼,不妨多想一层:当时的人,是怎么想的?他们在用这些词儿的时候,心里到底在琢磨些啥?这比光知道个词儿本身,是不是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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