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直好奇，这 北宋 年间，那些小娃娃们，嘴里蹦出来的“ 奶奶 ”俩字儿，会是什么光景？是我们现在脱口而出的“奶奶”吗？还是藏着些别的、透着那个年代独特味道的 称呼 ？说实话，这事儿真要一板一眼地去史书里抠，怕是抠不出个所以然来。史书嘛，多半记的是庙堂之事，帝王将相，哪会细到寻常巷陌里一个孩子对他 祖母 的叫法？但人活一世，总得有个亲切的叫法啊，尤其是对于家里那位给了你温暖、甚至偷偷塞零食的 奶奶 。
你想想看， 北宋 啊，那可是个雅致又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时代。汴梁城的繁华，瓦舍勾栏的热闹，文人士大夫的清谈，农家小院的鸡鸣犬吠……生活的多样性决定了语言的丰富。 称呼 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它随着地域、随着家族的门第、随着亲疏关系，甚至随着说话人的心情和习惯，千变万化。
要说最正式、最规矩的叫法，那毫无疑问是 祖母 。这个词儿，带着一股子庄重劲儿，听着就让人联想到族谱、礼法，是写在纸上、对外人说起时用的。你很难想象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儿，奶声奶气地喊“ 祖母 ，我要吃糖！”不是说绝无可能，但总觉得少了点血肉气，多了层距离感。在那些家教森严、讲究礼仪的大家族里，也许孩子们被要求对外或在正式场合用“ 祖母 ”，但私底下，在只有自家人围坐的矮桌边，总该有些更柔软、更私密的叫法吧？
那么，抛开“ 祖母 ”这个标准答案，那些更贴近生活的 称呼 会是什么呢？这就像猜谜，得从蛛丝马迹里找线索。
语言这东西，它是有传承性的。虽然朝代更迭，但一些基本的发音习惯和词根是相对稳定的。比如“母”这个字，是核心。围绕着它，可能会有各种变体。宋代白话小说、笔记里，偶尔能瞥见一些端倪。像“婆”这个字，在古代泛指年老的女性，有时候也用来指 祖母 辈的。但“婆”的用法很复杂，它还可以指老妇人、继母甚至仆妇，得看语境。比如《水浒传》（虽然是元末明初成书，但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宋代的语言基础）里好像有提到“婆婆”指母亲或者老妇人，但直接用来指 奶奶 ，似乎不像“奶奶”这个词儿这么专一、这么普遍。
再想想 称呼 的形成，很多时候是叠音或者儿化音，透着亲昵。就像我们现在叫“妈妈”“爸爸”一样。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母母”叠音，然后慢慢演变成了类似“嬷嬷”或者别的什么音？“嬷嬷”这个词，我们更熟悉的是指乳母或者年长的女仆，但在某些方言里，它确实也指 祖母 。宋代有没有这个用法呢？很难说死。语言的演变很奇妙，同一个词儿，在不同地方，不同的时间，意思可能完全拧过劲儿去。
还有一种可能，是根据在家里的排行或者地位来 称呼 。比如大 奶奶 、二 奶奶 什么的，但这通常是指儿媳妇们，也就是孙子孙女的母亲辈。所以用来 称呼 自己的亲 祖母 ，似乎也不太搭。
会不会有些极具地方特色的叫法？ 北宋 疆域辽阔，从黄河流域到江南水乡，口音千差万别。就像现在，北方有叫“姥姥”指外婆的，南方有叫“外婆”的。那么，对于 奶奶 ，也就是爷爷的母亲，会不会也有五花八门的叫法散落在各个角落？比如某些地方可能沿用更古老的 称呼 ，某些地方可能因为方言发音，让“ 祖母 ”听起来像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个词。
我个人倾向于，在 北宋 ，最普遍、最温暖的那个 称呼 ，大概率是某种基于“母”的变体，或者一个约定俗成、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名儿，就像现在很多家庭给老人起的爱称一样。它可能不像“ 祖母 ”那么有文化底蕴，不像书本里写的那样字正腔圆，但它一定充满了烟火气，带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带着院子里枣树的香气，带着膝头玩耍的温度。
想来想去，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路径是这样的： formal场合用 祖母 ；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在非官宦人家或关系亲密的场合，可能会用一些更口语化的词。比如“婆”的一种特定用法，或者类似“姆”甚至叠音如“母母”或其变体。遗憾的是，缺乏确凿的史料，我们无法百分百肯定。这就好像历史留给我们的一个小小的温柔的谜团。
而且啊，这种 称呼 很多时候是言传身教的。一个孩子学着大人怎么叫，也就跟着叫了。如果母亲、父亲在家常说“去看看你 祖母 ”，孩子可能也就学会了；如果家里长辈用更亲昵的方言叫法，孩子自然也跟着模仿。所以，家庭环境的影响至关重要。一个从小在严格遵守礼法的官宦家庭长大的孩子，和一个在乡野间撒欢儿的农家娃，他们对 祖母 的 称呼 ，很可能南辕北辙。前者或许字字斟酌，后者也许信口而来，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自由自在。
其实，比起具体是哪个字眼，我更愿意想象那份情感。一个 北宋 的孩子，迈着小短腿跑到 奶奶 身边，仰起小脸，稚嫩的声音喊出一个只有他们祖孙俩或者这个小家才懂的词儿，那声音里承载的是依赖、是爱，是那种血浓于水、跨越时代也不会改变的亲情。那个 称呼 ，无论是什么字，一定包裹着 奶奶 慈祥的笑容和温暖的手。
或许，我们不必过于纠结于一个标准答案。因为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语言是活的，情感是实的。在 北宋 的无数个家庭里，就有无数种 称呼 奶奶 的方式。它们有些可能消失在了历史长河里，无迹可寻；有些可能演变成了后来的方言俚语；有些可能就是简简单单、发音近似于“ 奶奶 ”或者“姥姥”的某个特定词汇。
这就像是看一幅古画，我们能看到人物的衣饰、周围的环境，甚至能感受到画中人的姿态和情绪，但我们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更别提他们是如何低语，如何呢喃那些亲密的 称呼 了。这种不可知，反而给历史增添了一层诗意的留白。它让我们去想象，去感受，而不是仅仅被动接受一个冰冷的知识点。
所以，当你下次读到关于 北宋 的故事时，不妨在脑海里描绘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穿着宋式小衣裳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向屋子里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他（她）扑进老人怀里，用那时特有的、我们已无从确知的腔调，喊出了那个最温暖的 称呼 。那个 称呼 ，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是穿越千年依然能触动我们心底最柔软地方的亲情密码。也许，那个词儿的发音听起来和我们现在的“ 奶奶 ”相差甚远，但在情感的分量上，它们是一模一样的。那份 祖母 对孙辈的疼爱，孙辈对 祖母 的依恋，是超越了具体语言文字的，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温暖传承。而 北宋 的那些 奶奶 们，她们听到的，永远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声音。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