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古人称谓:万物在古代是怎么称呼的?

说真的,每次一头扎进故纸堆里,最让我着迷的,不是那些王侯将相的丰功伟绩,也不是什么朝代更迭的宏大叙事。反而是那些藏在字里行间,寻常百姓、文人骚客嘴里蹦出来的词儿。你会发现,咱们现在张口就来的东西,古人叫起来,那简直是另一片天地,充满了画面感、人情味,有时候还透着一股子你意想不到的黑色幽默。

就说上厕所这件天大的俗事吧。你以为古人就干巴巴地说“如厕”?雅是雅,但不够生动。汉朝那会儿,管马桶叫 虎子 。对,老虎的“虎”。据说是因为汉高祖刘邦他老人家内急,直接拿一个儒生的帽子当尿壶,开了个很不好的头。后来到了宫里,就有了专门的便器,做成了老虎的形状,取其威猛,能降住污秽之物。听着是不是挺玄乎?但更有意思的在后头。到了唐朝,皇帝家里有位祖先叫李虎,这下可坏了,得避讳啊!总不能天天把皇上祖宗的名字当马桶叫吧?于是大手一挥, 虎子 就变成了 马子 。你说说,老虎变马,就因为一个名字,这权力多任性。

当然,文人雅士们肯定不满足于“马子”这么粗鄙的称呼。禅宗里有个故事,说雪窦禅师在灵隐寺打扫厕所,环境清幽,他因此大彻大悟。从此,厕所就有了个仙风道骨的名字—— 雪隐 。你想象一下,一个朋友问你去哪儿,你轻抚衣袖,淡然道:“我欲往雪隐一趟。”这格调,瞬间就上去了。从 虎子 马子 再到 雪隐 ,一个简单的物件,它的称呼里就藏着皇权、避讳和文人的风雅。

探秘古人称谓:万物在古代是怎么称呼的?

再聊聊我们天天坐的 椅子 。现在我们觉得这玩意儿再普通不过了,但在古代,这可是个稀罕的“进口货”。我们老祖宗本来是席地而坐的,顶多有个“凭几”靠一靠。后来,从西域传进来一种可以折叠的轻便坐具,因为它来自“胡人”的地界,所以就叫 胡床 。这玩意儿一开始是给行军打仗的将军们用的,方便携带,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后来慢慢普及开,演变成了更复杂的 交椅 ——就是《水浒传》里宋江坐的那种,成了权力和地位的象征。一把椅子,它的名字就记录了一段文化交流史和生活方式的巨大变革。

说到吃,古人的嘴就更刁了,给食物起的名字,简直能写成一部诗集。

我们夏天离不开的西瓜,在古籍里也被称为 寒瓜 ,听着就一股凉意沁人心脾。而 花生 ,因为果实藏在地下,寓意长生不老,所以得了个吉祥的名字叫 长生果 。这名字一叫,吃的就不只是果腹的食物了,而是一种祝福,一种对生活的美好期盼。

酒,那就更不得了了。直接叫“酒”多没劲。文人墨客们变着法儿地给它起外号。想痛快点,就叫它 欢伯 ,意思是能带来欢乐的阿伯;想忘掉烦心事,就称它为 忘忧物 ;想显得有文化,就用酒的发明者 杜康 来代指,曹操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说的就是这个。这些名字,每一个背后都是一种情绪,一种心境。酒,在古人那里,早就不纯粹是喝的了,它是一种精神寄托。

人与人之间的称呼,那就更是等级森严、意味深长了。

比如 医生 ,我们现在统称医生,但在古代可分得细了。在宫里给皇上瞧病的,叫 御医 。民间的呢,宋朝以前,医官和普通医生都可能被称为 郎中 大夫 。但“大夫”这个词,本来是官职,后来才慢慢专指医生,所以这里头有个身份的演变。而我们现在常说的“杏林高手”,这个 杏林 的典故就特别温暖。说的是三国名医董奉,治病不收钱,只要求病愈的人在他家后山种一棵杏树。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片茂密的杏林。你看, 杏林 这个称呼,不仅指代了医生这个职业,更赞美了那种悬壶济世、不求回报的医德。

还有唱戏的 演员 ,古时候叫 优伶 ,或者更雅致的,叫 梨园子弟 。这“梨园”的来头可大了,是唐玄宗李隆基亲自创立的,他老人家酷爱音乐,就在宫里的梨园教习宫女乐工,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家艺术学院”。所以,后世的戏曲演员都自称 梨园子弟 ,这里面既有对祖师爷的尊崇,也透着一股子行业的自豪感。

我们称呼自己,现在一个“我”字走天下。古人可不行。读书人要谦虚,自称 鄙人 在下 不才 ;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娇羞地自称 奴家 ;而皇帝,那是独一份的,得用 。一个简单的自称,就把整个社会的阶级、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远近,明明白白地画了出来。

这些古老的称呼,就像一颗颗琥珀,把千百年前的文化、风俗、思维方式,甚至是古人的小情绪都完好地封存了起来。它们不是死的文字,是有温度、有故事的。琢磨这些称呼 在古代是怎么称呼 的,就像是和古人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你能感受到他们的雅致、他们的幽默、他们的无奈,以及他们看待这个世界的那种独特又充满诗意的眼光。这比单纯地背诵历史年份,要有趣得多,也鲜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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