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游的人怎么称呼自己?深度揭秘圈内人才懂的那些“黑话”

嗨,这问题问的,好像我们出门前得先去民政局领个官方认证的身份牌似的。 穷游的人怎么称呼自己 ?说真的,我们自个儿聊天的时候,谁会正儿八经地说“我们穷游党如何如何”?太书面了,也太……怎么说呢,太像写给外面人看的标签了。

你非要问,行,我掰扯掰扯。这事儿吧,跟混圈子差不多,有官方名号,有江湖诨号,还有自嘲用的黑话。

先说说那个最古老,现在听着甚至有点土味的词儿—— 驴友 。想当年,十多年前吧,你要是背个大包,说自己是驴友,那可是相当时髦的。听着就像“在路上”的同义词,带着点风尘仆仆的传奇色彩。那时候的论坛,ID后面不挂个“XX驴”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但现在?你再跟一个二十出头、刚从东南亚晃荡回来的小年轻说“你也是驴友啊”,他八成会给你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词儿,老了。它现在更多地跟户外徒步、冲锋衣、登山杖、以及一种略显刻板的“征服自然”的劲头儿绑定在一起。我们这种在城市里钻小巷子、在青旅里煮泡面、坐一夜硬座横穿一国的人,跟“驴”这个意象,好像……不太沾边了。我们不是去拉磨的,也不是去负重的,我们是去野的。

穷游的人怎么称呼自己?深度揭秘圈内人才懂的那些“黑话”

那“穷游”这个词本身呢?坦白讲,这更像是一个外界赋予的、带着点同情或者猎奇眼光的定义。媒体喜欢用,营销号喜欢用,想辞职去流浪但又没胆子的人也喜欢用这个词来包装自己的幻想。他们脑海里的 穷游 ,是一幅幅加了滤镜的画面:破旧的火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异国街头一个孤独又坚毅的背影,再配上一句“灵魂和身体总有一个在路上”。

得了吧。

我们自己,很少这么郑重其事地标榜“穷游”。因为“穷”只是状态,不是目的。“游”才是。把“穷”字挂在嘴边,总有种卖惨的嫌疑,或者,一种“你看我多牛逼,花最少的钱走了最多的路”的炫耀感。真正的玩家,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省钱是本能,是基本操作,是把有限的子弹用在刀刃上的技术活,根本不值得拿出来大书特书。

那我们到底叫自己什么?

最普遍,也最没攻击性的,可能就是 背包客 (Backpacker)了。这个词好,好在哪儿?它足够国际化,足够中性。从曼谷的考山路到拉萨的平措康桑,你说你是背包客,全世界的同类都懂。它描述的是一种形态,而不是一种预算。一个巨大的背包,就是我们的移动城堡,里面塞着全部家当: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睡袋、充电宝、人字拖,可能还有一本皱巴巴的《孤独星球》。 背包客 这个身份,强调的是自由、是移动、是随时可以拔腿就走的潇洒,而不是你银行卡里的余额。这让我们觉得舒服。

当然,这是比较“官方”的说法。私底下,朋友之间,那花样就多了,大多带着一股子自嘲和江湖气。

比如,我们会开玩笑说自己是“ 丐帮 ”的。 “喂,丐帮的兄弟们,今晚住哪个窝啊?” “那家青旅床位三十,丐帮认证,可以冲!” 这是一种幽默,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把艰苦的环境用最戏谑的方式说出来,那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反而,能在这种“丐帮”生活中找到乐趣,才是圈内人真正的“范儿”。

有时候,我们会说自己是出来“ 晃荡 ”的。这个词特别传神。“旅游”太正式,“旅行”太文艺,“晃荡”就不一样了。它没目的,没计划,突出一个随心所欲,一种精神上的无业游民状态。今天在这座城里醒来,不知道明天会去哪儿,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看到哪儿顺眼,就在哪儿停下来。这种松弛感,是那些拿着行程单、掐着点打卡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更野一点的,会说自己是“ 野人 ”。几天没洗澡,头发打结,衣服上混杂着尘土和篝火的味道,住在深山里或者海边的小木屋里,跟现代文明暂时失联。这时候你问他,他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啊,山里当了几天 野人 。” 这里面没有丝毫贬义,全是骄傲。那是挣脱了所有社会束缚,回归生命最原始状态的极致 体验

还有一个词,更接近我们状态的核心,那就是“ 在路上的人 ”。这个说法不常挂在嘴边,但它深藏在每个人的心里。它不是一个标签,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我们不是从A点到B点的游客,我们享受的是A点与B点之间的整个过程。硬邦邦的卧铺,邻座大哥的鼾声,车厢连接处漏进来的风,便利店买的廉价啤酒,这些不是旅途的瑕疵,而是旅途本身。 在路上的人 ,关注的不是终点,而是脚下的每一步,眼前的每一帧风景,遇到的每一个有趣或操蛋的人。

所以你看, 穷游的人怎么称呼自己 ,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我们不屑于用“穷”来博取同情或赞美,也不喜欢用“驴友”这种过时的标签来框住自己。我们可能是自称 背包客 的国际公民,可能是互相调侃的“ 丐帮 ”兄弟,可能是享受无目的状态的“ 晃荡者 ”,也可能是偶尔回归原始的“ 野人 ”。

说到底,所有的称呼都是虚的。真正定义我们的,不是名字,而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选择用脚步去丈量世界,而不是在朋友圈里看风景;我们选择把钱花在 体验 本身,而不是花在舒适的床品和精致的早餐上;我们选择和陌生人分享一瓶啤酒,听他们的故事,而不是把自己关在隔音良好的星级酒店里。

这种选择,本身就足够酷了,酷到我们根本不需要一个特定的称呼来为自己增光添彩。

所以别问我们叫什么了。下次在路上,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城青年旅舍的公共区域里,你看到一个背着脏兮兮大包、眼神发亮、可能几天没打理过形象但正在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高谈阔论的人——你心里知道就行。我们,就是那种人。一种活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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