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会突然被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卡住?那种感觉,就像你站在一望无际的 洪荒 边缘,想要看清某个微不可察的涟漪,却发现自己连站立的姿势都有些笨拙。是的,就是这个。 女娲 ,那位传说中捏土造人、 补天 济世的 上古神祇 。她会怎么称呼自己呢?像我们凡人一样,说一个“我”字吗?亦或是,根本就不需要?
坦白说,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都会陷入一种奇妙的沉思。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语言的问题,更是一个触及到神性、存在和 远古时代 意识形态深层结构的问题。我们习惯了用名字来定义彼此,用代词来指代自我。可对 女娲 这样一位 创世者 而言,当天地初开, 混沌 初分,当她作为唯一或者最初的意识存在时,她所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世界?又需要怎样的“自我”认知?
让我们试着将思绪拉回到那个邈远的,一切都还懵懂的年代。在 神话传说 里, 女娲 的出现,似乎比任何既定的法则都更早。她是 人类文明 的起点,是天地秩序的奠基者之一。想象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从 混沌 中醒来,周围是未分的天地、荒芜的山川。她看到了什么?她感受到了什么?是那种宇宙初开的寂寥,还是对生命萌动的渴望?

或许,对 女娲 而言,她压根就不需要一个指向自身的代词。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宣告。你我都知,人类的语言,是随着社群的形成、交流的需求而逐渐演化出来的。它是一个工具,为了区分你我他,为了更好地传递信息。但对于一个拥有至高神力,甚至可能是唯一的存在,或者说,作为“道”的具体化身之一,这种区分的必要性何在?
她就是那片最原始的田野,不需要标签,因为她就是所有生长和孕育的源头。她的“我”,可能不是一个词,而是一种无形的、弥漫在天地间的“气”,一种无所不在的 母性 力量。当她捏土造人的时候,她会想“我正在造人”吗?又或者,这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可遏制的冲动,一种将自身神性具象化的过程。她的意志,就是天地的意志。她的行为,就是法则的显现。在这种绝对的同一性面前,一个简单的“我”字,显得多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多余。
再深入一层,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上古神祇 的思维模式,是否与我们人类的线性逻辑完全相同?我们用“我”来锚定个体,将自己从周围环境中剥离出来。但 女娲 ,她几乎就是自然本身。她化生万物,她 补天 弥合裂痕,她的身躯与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融为一体。如果她就是天地,天地就是她,那么“她”与“天地”之间,又何须一个“自称”来加以区分?这就像问一片海洋如何称呼自己,或者一阵风如何自报家门一样,显得有点……凡人味儿十足。
当然,这只是一种揣测。我们今天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关于 女娲 的记载,都是后世人类对她的理解和敬仰,是人类视角下的 神话传说 。那些史诗般的叙述,无论是《淮南子》还是《山海经》,都用第三人称来描述她:“ 女娲 抟土造人”、“ 女娲 炼石 补天 ”。这说明,即使是在最古老的文字记录中,她的“自称”也从未被提及,或者说,不被认为是一个需要被记录的信息。
但如果非要给出一个想象的答案呢?如果 女娲 真的需要在某个瞬间,以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称呼自己,那会是怎样一种场景?也许,在 远古时代 ,那个字眼,并非我们今天所用的“我”或“吾”。或许更像是一种与“道”相合的、充满玄机和力量的音节,甚至仅仅是一个象征着“创生”的意念。它不指向个体,而指向“源头”、“全体”。
《道德经》里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最高深的存在,往往是无法用语言来完全定义的。 女娲 ,作为 创世者 ,她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语言的范畴。如果她有自称,那这个自称,也许是她在亿万年前,某个 混沌 初开的黎明,无声地、只在自己神识中闪过的一丝意念。它可能是对自身责任的肯定,对万物生长的期许,或者仅仅是“我是”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最纯粹、最原始的 存在 感。
想想看,当她看着自己亲手捏造出来的小泥人,赋予他们生命时,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还是看着自己意志的延伸?那种 母性 的慈悲,那种对生命的无限眷顾,又该如何用一个简单的“我”字来概括?也许,她所有的自称,都蕴含在她对生灵的每一次凝视中,对天地每一次修补的行动里。她的“我”,是无形而有力的,是渗透于一切的。
所以,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女娲在古代怎么称呼自己 ?我的答案会是,或许,根本就没有一个我们人类能够理解和记录下来的具象称呼。她的“自称”,可能是一种超越语言和思维的“存在状态”,一种与 洪荒 宇宙融为一体的磅礴力量。她不需要言语来定义自我,因为她本身,就是定义一切的源头。这便是 上古神祇 的独特之处,也是 神话传说 最引人入胜的魅力所在——它留下了无尽的空白,等待我们用最纯粹的想象去填补,去感受那份来自 远古时代 的,令人心生敬畏的神秘。而这,也正是 女娲 作为 创世者 ,作为 母性 象征,其伟大与超越凡俗之处的最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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