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事儿说起来,真是挺新鲜的,也挺让人有点儿……不知所措?我的亲妹妹,那个从小跟我打闹、抢玩具、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当然,也悄悄夸我)的妹妹,她,她居然当妈了!我这心里头,一下子涌上来好多感觉,有喜悦,有骄傲,当然,也有那么点儿……时代的冲击感。
以前嘛,我就是她哥,顶多算个“哥哥”。她会喊我“哥!”或者“喂!”,有时候不高兴了,直接叫我的名字,那语气,就好像在叫一只宠物。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生了孩子,我的身份,也得跟着这小生命的到来,悄悄变个模样。
首先,最直接也最自然的,还是“舅舅”。这可是血缘最亲近的称呼,亲切,又带着那么点儿责任感。想想看,以后我得给这小家伙买玩具,得在他/她长大过程中,时不时讲讲他/她老妈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当然,是经过我艺术加工的),这“舅舅”的头衔,一下子就落到了我头上,沉甸甸的,却也暖洋洋的。我这人,一向是比较务实的,这“舅舅”二字,最能代表我在这新家庭成员中的地位和角色,不虚伪,不矫情,就是实打实的亲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舅舅”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如果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子,那叫我“舅舅”自然是天经地义。可万一是个男孩呢?他会不会觉得“舅舅”有点……太老气?或者,会不会因为我平时看起来不像那么个“长辈”,而有点儿别扭?我有时也会这么想,毕竟,我和妹妹的年龄差,也就在那里摆着,我们之间,更多时候,还是像朋友,像伙伴。
所以,我觉得,在不同场合,或者在孩子成长的不同阶段,“舅舅”这个称呼,可能会被赋予更多不同的含义。比如说,当他还是个小不点儿的时候,我抱着他,他咿咿呀呀地对我笑,那声“舅舅”,就是最纯粹的喜悦;等他再大一点,会跑会跳了,我陪他玩球,他扑过来喊我“舅舅”,那可能就带了点儿撒娇和依赖;再往后,等他上了小学,知道了辈分,知道了亲戚关系,那一声“舅舅”,就更是规规矩矩,充满了对长辈的尊敬。
而且,想想我自己的长辈们,他们是怎么称呼我父母的?我爷爷奶奶,我叔叔伯伯,他们是怎么称呼我的父母的?那都是“哥”、“嫂子”、“弟”、“妹”之类的。现在,我妹妹的孩子,叫我,那就是“舅舅”。这辈分关系,一下子就清晰了。我这脑子,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往回绕,想想过去的称谓,再看看现在,感觉有点儿时空交错的奇妙。
但话说回来,除了“舅舅”这个正经称呼,我妹妹的孩子,会不会在更私下,或者更亲昵的时候,给我起别的外号?这我倒真没想过。我妹妹就那么一个,我跟她,虽然不常见面,但感情基础那是杠杠的。说不定,等孩子大点了,听多了我跟妹妹之间的玩笑话,也学着我妹妹的样子,给我起了个只有我们家才懂的“昵称”?比如,她以前老是说我“傻”,会不会孩子也跟着喊我“傻舅舅”?这想想,有点儿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挺有意思的。
而且,这称谓,有时候也和这孩子的性格有关。如果是个调皮捣蛋的,可能叫我“舅舅”的时候,语气里就带着点儿鬼机灵;如果是个乖巧懂事的,那一声“舅舅”,肯定就是温温柔柔,让人听了心里酥酥的。我这人,对各种性格的人都挺接受的,所以,无论孩子怎么叫,我应该都能坦然接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妹妹,她自己的说法。她可能会告诉我孩子,应该怎么称呼我。这就像一个代际的传承,她小时候怎么被教导的,她可能就会怎么教导她的孩子。她会不会觉得,为了拉近我和孩子的关系,或者出于一种“时髦”的考虑,而让我这“舅舅”显得更年轻,更有活力?我猜测,她大概率还是会坚持“舅舅”这个称谓,毕竟,这是最稳妥,也最符合中国人传统观念的。
不过,这毕竟是我妹妹的孩子,我怎么能完全被动呢?万一,等孩子大点了,跟我亲近,我们经常一起玩,而且我在这孩子的生活里扮演了比较重要的角色,比如说,经常陪他/她出去玩,给他/她买礼物,教他/她一些东西,那孩子会不会,在我跟妹妹或者其他亲戚开玩笑的时候,也会跟着起哄,给我起个更亲昵的称呼?比如说,“小舅舅”?或者,更离谱一点,直接把我当成“哥哥”?我这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心态上,还是希望自己能跟孩子们打成一片,不想显得太老气横秋。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想看,现在很多家庭,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关系,都比较平等,比较朋友化。我妹妹,她自己也不是那种特别刻板的人。所以,她的孩子,会不会也受到这种影响,对我的称呼,也更加随意,更加不拘泥于辈分?
当然,归根结底,不管孩子怎么称呼我,最重要的是,我和这个孩子之间,能建立起一份真挚的感情。一个亲切的称呼,是感情的纽带,但这份感情,才是真正的核心。是“舅舅”,还是“小舅舅”,或者别的什么,那都是外在的形式。我希望,我能成为他/她生命中一个值得信赖、可以依靠的存在,一个能给他/她带来快乐,带来温暖的“大人”。
总之,这“妹妹生了孩子我怎么称呼”的问题,看似简单,实则牵扯到很多关于亲情、代际、以及时代变化的小细节。我期待着,那个小生命的到来,也期待着,那一声声,从他/她口中,带着稚嫩却充满力量的称呼,无论是什么,我都将欣然接受,并用我全部的爱和耐心,去回应。这,大概就是为人舅舅的,一份特别的,又充满惊喜的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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