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的国度怎么称呼”这个问题,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不舒服劲儿。好像我们手里握着一把尺子,随时准备往人家头上比划,看看够不够“文化”的标杆。谁定的标杆?谁又是那个够格的人?这事儿,说白了,就挺容易一脚踩进“傲慢”的坑里。
我老家邻居,张大爷,退休前是个中学老师,教历史的。他老人家最喜欢跟我们这些晚辈掰扯这些“大道理”。他说,你看啊,什么叫“没文化”?这是个大概念,不是说你识字多少,或者会不会背几首古诗那么简单。文化,那可是一整个民族、一个国家几千年沉淀下来的生活方式、思想观念、价值判断、艺术表达,还有那些代代相传的习俗和规矩。这么一想,哪个国家真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有文化”,或者说,哪个国家就“没文化”?这问题本身就带着点儿偏见,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你想想,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那可真是了不得。唐诗宋词,八大菜系,四大发明,中医针灸……光是听着,就觉得浑身冒着“文化”的光。可与此同时,我们也有那些个糟粕,比如几千年的封建压迫,比如那些让人憋屈的陈规陋习。那么,如果有人拿着这杆“文化”大旗,指着我们说“瞧,这个国家,那些方面就挺‘没文化’的”,你心里是不是也得嘀咕一句?

这年头,信息发达得不得了,我们能轻易接触到世界各地的东西。我看那些非洲的部落,他们的歌舞,他们的图腾,他们的神话传说,在我看来,那就是一种活生生的、跟自然融为一体的文化。也许在我们城市里长大的人看来,他们“没啥大道理”,没啥高楼大厦,没啥高科技,但那难道就叫“没文化”吗?那不是文化,那是什么?是他们祖祖辈辈跟土地、跟天空、跟生命打交道的方式,那是一种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文化”。
再说那些西方国家,他们有辉煌的古典音乐,有深刻的哲学思想,有伟大的文学作品。可有时候,你看看他们某些社会现象,比如过度消费,比如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你心里也会忍不住想,这部分的“文化”是不是也出点问题?或者说,是不是也有一些方面,跟我们传统的“文化”价值观比起来,显得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失落”?
所以,你问“没文化的国度怎么称呼”,这问题压根儿就没法简单回答。如果非要给它安个名号,那我觉得,这个名号就得是“ 还在摸索自己的文化之路的国家 ”,或者“ 拥有独特但未必被普世理解的文化符号的国家 ”。
你不能简单地用“没文化”来概括一个庞大的群体。就算是一个人,你也不能说他“没文化”就完事儿了。你得看他到底在哪个方面“没文化”?是对待历史的态度?是对待艺术的理解?还是对人际关系的看法?
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一个外国人来中国旅游,抱怨我们随地吐痰,乱丢垃圾,觉得这是“没文化”的表现。这话听着,我承认,有点扎心。因为这些确实是我们社会需要改进的地方,也确实不够“文明”。但你不能因为这些,就否定我们几千年的文明史,否定我们那些为世界贡献的伟大成就,对吧?
这就像你看到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但他平时不修边幅,说话粗鲁,你会怎么评价他?你会说他“没文化”吗?我觉得更多的是会说他“ 性格粗犷 ”,或者“ 不拘小节 ”,甚至“ 有才无德 ”。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其实也一样。
“没文化”这个词,太容易被当成一种攻击的武器了。尤其是在国家与国家之间,总有人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他们可能根本就不了解对方的历史,不理解对方的社会背景,不明白对方的价值体系,然后就轻易地给人贴上“没文化”的标签。这是一种懒惰,更是一种傲慢。
我认为,与其去纠结“没文化的国度怎么称呼”,不如去思考: 我们自己的文化,有哪些优点?有哪些缺点?我们又该如何发展和传承我们的文化?
真正的“文化”,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活着的,它在发展,在变化。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总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学习、吸收、融合,然后形成新的东西。那些看起来“没文化”的角落,说不定就藏着最原始、最鲜活的生命力。
我们不能用一个僵化的、狭隘的标准去衡量一个动态的、复杂的文化现象。每个国家,都有它自己的故事,有它自己的光芒,也有它自己的阴影。我们应该做的,是去了解,去尊重,去欣赏,而不是轻易地用“没文化”这样的词去否定。
如果非要给“没文化的国度”起个名字,我宁愿把它叫做“ 正在书写自己文化新篇章的国度 ”。因为,没有哪个国度是停滞不前的,没有哪个国度是完全没有文化的。只是,有些文化的表达方式,我们暂时还不理解,或者,我们还没有找到恰当的词汇去描述它。
我们应该做的,是用开放的心态去观察,用尊重的态度去交流,而不是带着预设的标签去评判。也许,我们今天认为的“没文化”,在未来,会成为一种被重新发现的宝藏。
张大爷最后跟我说:“小伙子,文化这东西,就像水一样,看似柔弱,却能穿透一切。你用石头去砸它,它会溅起来;你用网去捞它,它会漏下去;你用容器去盛它,它就会变成容器的形状。别轻易说谁‘没文化’,你可能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容器’。”
所以,关于“没文化的国度怎么称呼”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 它没有一个固定的称呼,它更像一个标签,一个常常被用来简化和评判他人的标签,而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去理解和尊重多元的文化存在,以及我们如何在自己的文化土壤里,种出更加繁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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