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坐飞机的人怎么称呼?别急着贴标签,这答案比你想的复杂

这问题,问得真有意思。好像我们这个时代,把人分门别类已经成了一种戒不掉的瘾。喝咖啡的,吃大蒜的;用苹果的,用安卓的;现在,连坐没坐过飞机,都要琢磨着给起个名儿。

说真的, 未能坐飞机的人怎么称呼

你让我说,我第一个反应是:就叫他的名字啊。叫老王,叫小丽,叫我那个一辈子没离开过县城的姥姥。他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生活半径,而不是一个需要被“飞行经验”来定义的符号。

未能坐飞机的人怎么称呼?别急着贴标签,这答案比你想的复杂

但你既然这么问了,说明这事儿在很多人心里,它就是个事儿。它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某些人的好奇心上,也可能,扎在另一些人的自尊心上。行,那咱就掰扯掰扯。

要我说,根本就没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因为“没坐过飞机”这个状态背后的原因,那可真是千差万别,比万米高空下的云层还要复杂。

你比如说,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壮得像头牛的哥们儿,他就是典型的 “恐飞者” 或者叫 “畏天族” 。你别跟他提飞机,一提,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能瞬间煞白。对他来说,那不是交通工具,那是一个悬浮在几万英尺高空的铁皮罐头,是命运的轮盘赌。他宁可在绿皮火车上晃荡三天三夜,闻着泡面和脚丫子混合的销魂气味,看着窗外一帧一帧掠过的风景,也不愿意把自己“发射”到那个他无法掌控的虚空里去。你说你怎么称呼他?叫他“陆地行者”?“大地骑士”?听着挺酷,可他自己听了估计只想给你一拳,然后嘟囔一句:“我就是怕,咋了?”

还有一类人,我愿称之为 “人间烟火派” 。他们不是不能坐,也不是不敢坐,纯粹是觉得“没必要”。他们的生活哲学里,效率这东西,排得没那么靠前。我二叔就是这样的人。他去趟省城,明明飞机一个半小时,他非要自己开六个小时车。问他为啥,他说:“急啥?飞机上那点破东西又不好吃,上个厕所都得排队。我自个儿开车,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路上看见哪儿有好吃的,一脚刹车就下去了。那才叫生活。” 对他而言,从A点到B点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压缩的任务。飞机,快是快,但它剥夺了路上的风景、偶遇的惊喜,把世界变成了一张只有起点和终点的地图。这种人,你叫他什么?“慢活家”?“务实派”?他们可能只是耸耸肩,觉得你们这些赶着投胎似的城里人,才奇怪呢。

再有一种,可能是最普遍也最让人心酸的,我管他们叫 “时代遗珠” 或者 “被动留守者” 。我姥姥就是。她出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成长在物质匮乏的岁月。对她那一代人来说,飞机是画报上的东西,是新闻里领导人出访的座驾,跟他们这些田间地头的普通人,隔着一整个银河系。等到后来,日子好了,飞机票也不再是天价了,可她老了。腿脚不便,一身的老年病,别说坐飞机,就是出个远门都得全家总动员。她一辈子最远的地方,就是跟着我爸妈去过一次省会,坐的还是大巴。她常常看着电视里的飞机拉着白线划过天空,眼神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淡然。她说:“那玩意儿,不是给咱准备的。” 你能怎么称呼她?你忍心用任何一个带有“未”或者“无”的词去定义她的一生吗?她的世界虽然不大,但每一寸土地都被她用脚步丈量过,充满了细节和温度。 未能坐飞机的人 这个描述,对她来说,太轻、太薄了。

当然,还有经济原因。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在很多人眼里,一张机票可能就是孩子一个月的学费,或者家里半年的口粮。诗和远方固然美好,但前提是得先有眼前的苟且。把“没坐过飞机”和“贫穷”或者“没见识”划等号,是一种极其浅薄且傲慢的偏见。我见过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他们用双手建起了一座座我们飞离的城市,但他们自己,可能从未想过要去体验一下云端之上的感觉。他们的梦想很朴素,就是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这种人,是 “生活砥柱” ,他们用自己的“不行”托起了无数人的“远行”。

所以你看,一个简单的“没坐过飞机”背后,是恐惧、是选择、是无奈,是时代,是生活本身。

我们为什么会对“ 未能坐飞机的人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

说白了,是因为飞行在今天,被赋予了太多额外的意义。它不仅仅是一种交通方式,更像是一种现代生活的入场券,一种阶层、视野、生活方式的标签。朋友圈里晒出的登机牌,比晒一碗精心烹制的牛肉面,似乎更能获得点赞。于是,“坐过飞机”成了一种默认的“标配”,而“没坐过”反而成了一个需要被解释的“异类”。

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用这种外在的、消费主义的符号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一个人的视野宽窄,真的只取决于他肉身抵达过的地方吗?一个读万卷书、深居简出的学者,他的精神世界,可能比那些一年飞十几次、却只知道打卡拍照的游客要辽阔得多。一个在小镇上兢兢业业的老师,她对人性的洞察,可能比穿梭于各大都市CBD的精英要深刻得多。

所以,别再琢磨着给 未能坐飞机的人 起什么称呼了。

这个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好像他们是某种需要被观察、被定义、被归类的少数群体。

他们不需要任何称呼。

他们是厨师,是农民,是学生,是修理工,是我们的父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是千千万万脚踏实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的世界,或许没有万米高空的俯瞰,却有贴近泥土的芬芳;他们的旅程,或许没有跨越经纬的速度,却有一步一个脚印的踏实。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别问“你没坐过飞机啊?”,也别在心里给他贴上任何 标签

你可以问问他:“你家乡的菜,哪道最好吃?”

或者听他讲讲:“那年夏天,门前那条河发大水的故事。”

你会发现,他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精彩、要辽阔。那份辽阔,不需要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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