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结婚舅舅怎么称呼我?一声“舅妈”是甜蜜的责任与开始

我跟你说,这个问题,就在我外甥婚礼前那几个晚上,翻来覆去地在我脑子里过。听着是不是有点可笑?多大点事儿。可你不知道,那感觉,就跟等着一个什么重要的宣判似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我老公,也就是孩子他正儿八经的 舅舅 ,还笑我,说我瞎操心,几十年的人了,还能被一个称呼给难住?

他不懂。男人嘛,神经粗得跟电缆似的。他只知道,他外甥,他姐的宝贝儿子,那个从小在他脖子上骑大马、往他新车里撒爆米花的小屁孩,长大了,要成家了。他心里是那种纯粹的、雄赳”舅”气昂的自豪。而我呢?我心里的小九九可就多了去了。

在婚礼之前,那姑娘,我未来的外甥媳妇,跟着我外甥,一直甜甜地喊我“阿姨”。“阿姨,您尝尝这个。”“阿姨,这件衣服您穿着真好看。”“阿姨”这个词,多安全啊,进可攻退可守,带着一种客气又亲近的礼貌,但始终隔着那么一层。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我们能看见彼此的笑脸,能感受到温度,但到底不是一家人。

外甥结婚舅舅怎么称呼我?一声“舅妈”是甜蜜的责任与开始

直到婚礼那天。

那天的场面,真叫一个锣鼓喧天,人声鼎沸。我跟老公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看着两个孩子,穿着一身喜庆的中式礼服,一步一步走到我们面前。我那外甥,西装笔挺,可脸上那紧张又幸福的傻笑,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儿。而他身边的新娘子,那真是好看,凤冠霞帔,明眸皓齿,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司仪扯着嗓子喊:“新人敬茶!改口!”

来了,就这一刻。

我看着那姑娘,端着茶,稳稳地跪在我们面前的蒲团上。我老公先接的茶,他个大老爷们儿,手居然有点抖。他喝了一口,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声音有点发颤地说:“好,好,以后好好过日子。”

然后,那杯茶递到了我面前。我接过来,那茶水还是温热的。姑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

舅妈 ,请喝茶。”

就这两个字。 舅妈

我感觉我整个心,“轰”地一下,就被这两个字给撞得又软又暖。之前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什么她会不会不习惯啊,什么这个称呼是不是太老了啊,全都烟消云散了。那一瞬间,那层叫“阿姨”的玻璃,碎了。碎得彻彻底底。眼前这个姑娘,从法律上、从仪式上、也从我心里,正式成为了我们的家人。

所以,回到那个最初的问题: 外甥结婚舅舅怎么称呼我 ?答案就是这么简单,又这么不简单。她称呼我老公,那是板上钉钉的“ 舅舅 ”。而我,作为舅舅的妻子,她就得称呼我为“ 舅妈 ”。有些地方,或者说更书面、更正式一点的场合,可能会叫“舅母”,但说实话,在咱们现在这个日常口语里,“ 舅妈 ”显然更亲切,更家常。

这一声“ 舅妈 ”,它背后是什么?它不仅仅是一个亲属称谓。它是一份认可,一份接纳。是这个新加入我们家庭的年轻女孩,对我们这些长辈的尊重和亲近。同时,它也是一份责任。她喊我一声“舅妈”,我就不能再把她当成一个外人,一个“外甥的女朋友”。以后他们小两口的日子,不管是甜是苦,我们做长辈的,总得有个长辈的样子。他们吵架了,我是不是得帮忙调和一下?他们遇到难处了,我们是不是得伸手拉一把?她受了委屈,我这个 舅妈 ,是不是得像个妈一样,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婚礼那天,我喝了那杯改口茶,也给了她一个厚厚的红包。我拉着她的手,那孩子的手,又细又软,我跟她说:“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儿,跟 舅舅 舅妈 说,别自己扛着。”她红着眼圈,使劲点头。

现在,婚礼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家里聚会的时候,她还是会脆生生地喊我“ 舅妈 ”,给我夹我爱吃的菜,听我唠叨那些陈年旧事。我老公呢,那个铁憨憨 舅舅 ,每次听到外甥媳妇喊他,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一边“哎哎”地应着,一边偷偷跟我显摆:“你看,我外甥媳妇,多懂事!”

你看,从“阿姨”到“ 舅妈 ”,变的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是一种关系的质变,是亲情的延伸和生长。它意味着我们的大家庭里,又多了一个需要我们去疼爱、去守护的孩子。而我,也正式从一个旁观的“阿姨”,晋升为了一个有实权的、需要承担起爱与责任的“ 舅妈 ”。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挺好的。是一种被需要的幸福感,是一种看着下一代开枝散叶的满足感。所以,如果你也有跟我一样的疑问,别担心,也别多想。就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等着那个漂漂亮亮的新媳妇,给你敬上一杯茶,然后,用她可能还有点羞涩、但无比真诚的声音,喊你一声——

舅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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