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秘语:陛下的兄弟怎么称呼我?揭秘皇室称谓的微妙玄机

那一声“ 嫂嫂 ”,他叫得倒是顺口。

真的,顺口极了。音调平直,没什么起伏,就像是每日清晨描眉时,手腕那一下不多不少的转动,精准,熟练,毫无破绽。在太后宫里请安,他会这么叫。在御花园偶遇,隔着一丛盛放的牡丹,他也会这么遥遥一颔首,唇边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的笑,叫一声“ 嫂嫂 ”。

这称呼,是 规矩 ,是体面,是隔在我与他之间,一道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墙。我是 陛下 的女人,是这 深宫 里新晋的昭仪,是他名义上的长嫂。所以,这一声“ 嫂嫂 ”,天经地义。

深宫秘语:陛下的兄弟怎么称呼我?揭秘皇室称谓的微妙玄机

可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心里头,像是有根极细的针,不疼,就是那么一下下地扎着,让人不得安生。

他,当今 陛下 唯一的同母兄弟,当朝最是闲散也最是尊贵的 王爷 ,总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玉冠束发,看着比 陛下 那身明黄的龙袍要清减得多,也……寂寞得多。

我第一次见他,不是在什么正式的场合。那天我还是个刚入宫不久的才人,得了恩典,能在自己的小院里种几株从家里带来的栀子。夏日的午后,闷热得厉害,我正提着裙角,笨拙地给一株蔫头耷脑的花浇水。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下。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当时吓得魂儿都没了,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笑了。不是后来那种客套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他说:“你这花,快被你淹死了。”

我那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哪个迷路的侍卫或是内官,慌忙地福身行礼。他却摆摆手,走过来,捻起一片栀子花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我府里也有一株,不如你这般香。”他说。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见他用那样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亲近的语气同我说话。后来我知道了他的身份,每次见面,就只剩下那一声冷冰冰、硬邦邦的“ 嫂嫂 ”。

可偏偏,他又不是一直都这么守 规矩 的。

记得有一次宫宴, 陛下 多喝了几杯,兴致很高,当着众人之面,赏了我一支他亲手雕的玉簪。那簪子通体温润,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满座的恭维声里,我悄悄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望不见底。他端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有看那支簪子,他看的是我。然后,他对着身边的内侍,用一种我刚好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了一句什么。

后来我才从心腹宫女那里打听到,他说的是:“这般殊荣,也不知是福是祸。”

你看,他就是这样。人前,他是最懂礼数的 王爷 ,一声“ 嫂嫂 ”叫得比谁都标准。人后,他的一个眼神,一句无心之语,却像带着钩子,总能在我心里挠一下。

所以,我常常会想, 陛下的兄弟怎么称呼我 ?这个问题,简直成了我的心魔。

嫂嫂 ”这个称呼,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谁的女人,我该站在哪里,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而我真正怕的,是他偶尔不叫我“ 嫂嫂 ”的时候。

那次中秋夜宴, 陛下 与几位重臣在殿内议事,女眷们则在殿外的平台上赏月。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很是醉人。我因为不胜酒力,悄悄离席,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面透气。

娘娘 。”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又是他。不知何时,他竟也离了席,就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月光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清辉,显得越发不真实。

他叫我“ 娘娘 ”。

不是“ 嫂嫂 ”。“ 娘娘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 嫂嫂 ”还要疏远一万倍。那是一种刻意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提醒。提醒我,我是宫里的 娘娘 ,是无数女人中的一个,是依附于皇权才能生存的藤蔓。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无比委屈。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提醒。我只是,想透口气而已。

我低下头,轻声说:“ 王爷 安好。”

他却走近了一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林一般的冷香。他说:“ 陛下 很宠爱你。”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未免显得恃宠而骄;说不是,又是自欺欺人。我只能沉默。

他似乎也没想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 深宫 的路,不好走。宠爱是蜜糖,也是利刃。 娘娘 是个聪明人,应该懂的。”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手脚冰凉。

那一声“ 娘娘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我瞬间清醒。是啊,我在妄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君王的妾,他是天家的 王爷 。我们之间,除了“ 嫂嫂 ”和“ 娘娘 ”,还能有什么别的称呼?

或许,还有一个。

那是一个已经被我埋在记忆最深处的称呼。

那还是在那个栀子花开的午后,在我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水瓢,他却先我一步弯下腰。

他捡起水瓢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清朗悦耳,像玉石相击。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轻声地,几乎是含在唇齿间,念出了我的 小字

我的闺名。那个除了我爹娘,再也无人叫过的名字。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或许,这偌大的皇宫,对他而言,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但那一瞬间,我整个脑子都是轰鸣的。夏日的蝉鸣,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宫人们远远的脚步声,全都消失了。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

后来呢?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他再也没那么叫过我。一次都没有。

如今,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守礼克制的 王爷 。我依旧是那个谨小慎微、圣眷正浓的昭仪。我们会在各种场合遇见,他会微微颔首,叫我“ 嫂嫂 ”。有时,在我得了 陛下 格外的赏赐后,他会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用眼神提醒我“ 娘娘 ”的本分。

而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咀嚼着这几个称呼。

嫂嫂 ,是身份。

娘娘 ,是警告。

那么,那一声被风吹散的 小字 ,又算什么呢?

是一场幻梦?还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或许, 陛下的兄弟怎么称呼我 ,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答案。又或者说,他用每一个不同的称呼,都给了我一个答案。答案就是,在这座黄金的牢笼里,我永远都别想做真正的自己。我只是一个符号,一个被不同称谓定义的存在。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下一次叫我“ 嫂嫂 ”的时候,学会像他一样,回以一个恰到好处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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