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长辈怎么称呼自己?寻根问底,探寻山里人的朴实自我认知

我,一个在贵州的山水间长大的人,说起“贵州长辈怎么称呼自己”这事儿,心里头总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不是说不好,而是这背后,藏着太多太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想啊,咱们贵州这地方,山高皇帝远,很多村寨,几百年都没怎么变过。老人们,他们可不像城里人,有什么“自我认知”、“身份标签”这么时髦的词儿。他们就是他们,活在自己的节奏里,朴实得有点让人心疼。

就说我太爷爷吧,他老人家一辈子没出过自己那个山窝窝。一辈子都在那片土地上刨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问他自己是谁?他大概率会摸着他那白花花的胡子,憨厚地笑笑,说:“我?我就是个老农民嘛,还能是啥?”你看,这“老农民”,就是他最直接、最坦诚的回答。没有“农业生产者”、“乡村建设者”这些听着高大上的称呼,就一个实打实的“老农民”,简单,却又饱含一生的辛劳和智慧。他称呼自己,就是对自己一生的定义,是对这片土地最真挚的眷恋。

再比如我奶奶,她虽然不像太爷爷那样完全与世隔绝,但她的世界也基本围着家和孩子转。她会把自己看作是“家长”,是家里那个操持家务、照顾儿孙的“掌柜”。当然,她从来不会用“掌柜”这个词,她只会用一种非常自然、非常生活化的方式来表达。比如,我们几个孙子孙女围着她,问她“奶奶,您自己在家都做什么呀?”她可能会一边纳鞋底,一边慢悠悠地说:“哦,奶奶啊,就是看看锅,看看地,看看你们几个娃娃,没啥大事。”“看看锅,看看地,看看娃娃”,这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她认为自己该做的事,她对自己的定位,就这么朴实无华。她称呼自己,就是“家里的老人”,是维系这个小家庭的纽带。

贵州长辈怎么称呼自己?寻根问底,探寻山里人的朴实自我认知

我还有个伯伯,在镇上开个小杂货铺。他跟村里的长辈比,算是比较“见过世面”的了。他会称呼自己为“生意人”,或者是“老本行”。有时候,遇到我们这些小辈问他“伯伯,您最近忙啥呢?”他可能会拍拍肚子,笑呵呵地说:“忙着呢!钱袋子空了,得填满点,不然日子可怎么过?”“填满钱袋子”,这朴实的愿望,也成了他对自己身份的一种定义。他把自己看作是一个为家庭奔波、为生计操劳的“男人”,一个“顶梁柱”。他的称呼,也带着一种担当和责任。

当然,在贵州,有些地方,尤其是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长辈的称呼可能还会融入更多文化的印记。比如,他们可能会用族里的头衔来称呼自己,或者用某种传统的敬语来指代自己。我曾经听我的一位苗族长辈说过,他们在族里,如果是有一定年纪和声望的长者,会被尊称为“寨老”或者“长者”。这个“寨老”,不是官职,而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尊位,代表着经验、智慧和族群的认可。他们称呼自己为“寨老”,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肩负的责任和族人的期盼的一种回应。这是一种集体的认同,也是一种历史的传承。

还有一些更生活化的场景,比如在家族聚会的时候,长辈们自己称呼自己,更多时候是出于一种谦逊和客气。比如,当晚辈问起“爷爷,您说句话呗!”的时候,爷爷可能会摆摆手,说:“我老了,说不来啥子,你们年轻人有想法,你们说!”这种“老了,说不来啥子”的表达,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而是一种对晚辈的尊重,也是一种对时间流逝的感慨。他们这样称呼自己,是在主动退居幕后,把舞台让给年轻人。这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生活的哲学。

我总觉得,贵州长辈的自我称呼,跟他们的生活环境、人生经历息息相关。他们不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更看重的是脚踏实地的生活,是家庭的温暖,是子女的安康,是村寨的平安。他们的称呼,或许没有那么多的“身份识别”,但却充满了生活的质感,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太过于追求各种“标签”了?我们似乎总想给自己贴上各种各样的“定位”,好像不这样,就显得不“成功”,不“有价值”。可回头看看我们那些长辈,他们没有这些花哨的称呼,却过得那么充实,那么有底气。他们的“自我称呼”,或许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就是他们对生活最纯粹的理解。

所以,当有人问我“贵州长辈怎么称呼自己”时,我总会想起那些山间的梯田,想起那些袅袅的炊烟,想起那些慈祥的面孔。他们或许会说自己是“老头子”、“老太太”,是“农民”,是“家长”,是“做生意的”,又或许会用更深沉的、带有族群印记的称呼来定义自己。但无论如何,这些称呼背后,都藏着一份淳朴,一份坚韧,一份对生活的敬畏。他们就是他们,活得那么实在,那么有分量,那么令人敬佩。他们的自我认知,就融化在那山山水水之间,融化在那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让人感受到那份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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