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说实话，自从老二出生，再到老三呱呱坠地，这家里头“男人”的数量就升级了。本来就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加上我那两个儿子，妥妥的三个“爷们儿”。说起来，这称呼可就有意思了，三个人，怎么叫才算合适？特别是当着外人，或者在家里，大家伙儿互相抬举着，那叫一个门道。
首先，我，作为父亲，当然是我。这没啥好说的，我就是那个“掌舵人”，或者说，是那个“提供经济支持”的、给家里“撑门面”的。我的儿子们，对我自然是“爸爸”、“老爸”、“爹”。这三者之间，各有千秋。叫“爸爸”，显得最正式，最规矩，就像写文章要讲究个“起承转合”一样，带着一种庄重感。但平日里，偶尔一句“老爸”，则多了几分亲近，少了点生分，语气里头，好像就带了点撒娇，或者是在求我办什么事的时候，那“老爸”两字，叫得那叫一个脆生生，甜心儿。而“爹”，怎么说呢，这词儿，感觉更像是一种传承，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点乡土气息的呼唤。我小时候，也是这么叫我自己的父亲的。现在，我的儿子们，偶尔也会这么叫我，尤其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或者是在他们成年后，感觉这“爹”字，分量更重了。
然后，我那两个儿子。他们可就是“兄弟”了。老大，自然是“哥哥”。老二，就是“弟弟”。这逻辑，清晰得很，小学一年级就懂。但问题来了，当他们三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称呼？我，作为父亲，叫他们，自然是“老大”、“老二”、“老三”。但这三个男人之间，怎么互相称呼？
我常常觉得，这称呼，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代号，它里面藏着感情，藏着规矩，藏着一家人的“DNA”。
老大，在我这儿，自然是“老大”。这名字里就带着一股子“先行者”的味道，好像他天生就该是那个“领头羊”，承担起一部分责任。他自己呢，在他弟弟们面前，就是“哥哥”。有时候，他也会叫我“爸”。但当他和他弟弟们一起玩的时候，当他们三个人都在一个房间里，气氛融洽，他可能会有点“哥俩好”的意思，偶尔会称呼我为“爹”，然后转头对弟弟们说：“嘿，老三，别老抢你哥的东西。”你看，这“哥”字，就出来了。
老二，在我这儿，就是“老二”。这名字，带着点“夹在中间”的意味，好像既不像老大那么“先发制人”，也不像老三那样“备受宠爱”（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不一定是他自己的感受）。他对自己哥哥，就是“哥哥”。对弟弟，就是“哥哥”。这就有点意思了，他称呼自己上面的那个，是“哥哥”，称呼自己下面的那个，也是“哥哥”。嗯，如果老三再大点，那他还是“哥哥”。这就说明，在兄弟姐妹称呼里，“哥哥”这个称呼，是相对的，是基于年龄差来定的。他自己呢，在我这儿，偶尔也会蹦出“老爸”或者“爸爸”。
老三，在我这儿，就是“老三”。这名字，总带着点“小不点”的味道，即使他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他对我，也是“爸爸”或者“老爸”。关键在于，他怎么称呼他的哥哥们。他对老大，就是“哥哥”。对老二，也叫“哥哥”。这就有趣了，他似乎只需要一个“哥哥”的称呼，来涵盖前面所有比他大的男性同胞。但是，当我听到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争论的时候，或者是在打闹的时候，老三可能会气急败坏地喊：“哥哥，他抢我东西！”这时候，他喊的“哥哥”，很可能就是指他上面任何一个比他大的。
当然，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这些称呼也会微妙地变化。当他们都成年了，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家庭，这时候，他们之间的称呼，可能就不再仅仅是“哥哥”和“弟弟”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会更强调彼此的“身份”，比如，在讨论家族事务的时候，可能会说：“大哥，你看这事儿怎么办？”或者，“老二，这笔钱你先垫付一下。”这时候，他们之间的称呼，就带着一种“共担责任”的味道。
特别是当他们三个人，三代同堂，如果家里还有爷爷奶奶，那情况就更复杂了。我们一家三代男性，怎么论辈分，怎么称呼？我，作为儿子，自然要叫我的父亲“爸爸”。我的儿子们，自然要叫我“爸爸”。但他们之间呢？就是“哥哥”、“弟弟”。当他们一起面对爷爷奶奶时，他们都是“孙子”。爷爷奶奶称呼我，可能是“我儿子”。称呼他们，就是“我孙子”。
有时候，我觉得，这家庭里的称呼，就像是一种无形的“纽带”，把我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每一次的呼唤，都承载着一份情感。有时候，一句简单的“爸”，就能让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我，感受到家的温暖。有时候，听着他们兄弟俩的嬉闹声，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吵闹，但那“哥哥”、“弟弟”的称呼，在我听来，就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
我有一个朋友，他家里也是三个儿子。他说，他们家更简单，因为老大、老二是双胞胎，所以从小就直接叫名字。然后，老三就直接叫“哥哥”。这样一来，他们三个，一个名字，一个名字，一个“哥哥”。我听了，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少了点“老大”、“老二”、“老三”那种循序渐进的层次感，但这种直接，也挺好。
还有一家，他们家孩子大，孩子小，就特别强调“兄友弟恭”。他们家老大，就是家里“精神领袖”。老二，是“得力助手”。老三，是“开心果”。他们之间的称呼，也跟着这“角色”在变。老大，被唤作“哥”，带着一种尊重。老二，也唤作“哥”，但语气里多了点“亲密”。老三，喊他们，就是“哥”。听着，就感觉很有“一家人”的那种氛围，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就体现在这一个个称呼里。
我自己的想法呢，就是称呼这事儿，不必太拘泥。孩子们之间的称呼，以他们自己觉得最舒服、最顺口为准。当然，关键是，无论怎么称呼，都要带着一份尊敬，一份爱。父子之间，更是如此。我希望他们叫我“爸爸”，或者“老爸”，都带着那份对父亲的敬爱。而他们兄弟之间，无论怎么称呼，都要记得，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是未来人生路上，可以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的港湾。
有时候，我在想，等他们都老了，都成了“男人”了，那时候，他们之间的称呼，又会是什么样的呢？或许，就不再是简单的“哥哥”、“弟弟”了。或许，会是一种“兄弟情深”，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带着岁月沉淀的默契的称呼。
总之，儿子三人怎么称呼，在我看来，不是一个死板的规定，而是一个动态的、充满感情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是那份亲情，那份连接着他们的、看不见的、却又真实存在的“线”。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