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李,一个在城里混了快二十年的人,见过太多街头的人,也见过他们被不同的称呼。什么“流浪汉”、“乞丐”、“闲散人员”,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堵。这些冰冷的标签,就像一块块水泥,把他们的人生牢牢地封印住,然后呢?谁还会在乎水泥下面的东西?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懂。我那时候刚来城里,满怀憧憬。谁会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在街头游荡,也会成为某些人口中的“XX”。现在想想,真他娘的讽刺。
“流浪汉”,这个词,听起来够酷,也够浪漫,像是在吟唱诗歌。可谁知道,流浪的背后,有多少辛酸?多少个饥肠辘辘的夜晚?多少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见过穿着西装革履的“流浪汉”,也见过衣衫褴褛却眼神坚毅的。流浪,不是一个简单的状态,而是一种 生存方式 ,一种被逼无奈的选择。

“乞丐”?更难听了。好像他们天生就该伸手要钱,就该被鄙视。我知道,很多人把乞讨当做一种 职业 ,但更多的人,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才不得不低下头。想想吧,连活下去都困难,尊严又能值几个钱?我亲眼看见过,一个乞丐,捡起地上别人扔掉的馒头,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一刻,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闲散人员”?这个词最可笑。好像他们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给社会添麻烦。可是,谁又真正了解他们的 生活 ?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挣扎?我认识一个老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后来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在街头混日子。他跟我说过,他不想成为“闲散人员”,他只是找不到出路,找不到方向。
这些称呼,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 轻蔑 ,一种 疏离 。它们把人简化成符号,让人忘记了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渴望被理解被尊重的心。
我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老头,在垃圾桶里翻找东西。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凌乱,看起来很邋遢。但我看到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那一刻,我觉得,我应该叫他一声“老人家”,而不是什么“流浪汉”。因为他,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其他的。
我开始反思,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他们?
或许,我们根本不应该给他们贴标签。当我们试图用一个词语去概括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已经在 剥夺 他们的独特性,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生命。
或许,我们应该叫他们“ 街头的人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偏见。让他们成为一个群体,一个 存在 。提醒我们,在繁华的都市里,还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挣扎着,努力着,渴望着。
或许,我们可以叫他们“ 邻居 ”。因为,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看着同样的太阳。他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他们的痛苦,也是我们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用心去 倾听 他们的声音,去 了解 他们的故事,去 帮助 他们走出困境。给予他们尊严,给予他们希望。
别再用那些冰冷的标签了。因为,当我们用标签去定义他们的时候,我们也在 定义 我们自己。我们定义了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们定义了我们是否拥有 同情心 ,是否拥有 良知 。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用任何称呼来形容他们。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特殊群体”,而是融入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是我们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我,老李,也会一直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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