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镇江的父亲怎么称呼”?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里头藏着不少讲究,也藏着一份份沉甸甸的感情。在咱们镇江,尤其是在我老家,喊“爸爸”、“爹爹”那是最普遍的,没错,就像全国各地大部分地方一样。但要说镇江,它有它自己的味道,这份味道,藏在方言里,藏在生活里,藏在代代相传的口口相声里。
我记得小时候,我喊我爸,那是“爹”,一个简简单单的“爹”,拖着长音,有点粘呼呼的,像南方潮湿的空气里头带着点蜜糖的味道。我爸听了,会斜我一眼,嘴角咧开,然后,“哎!”一声,那嗓门,粗粗的,带着点北方汉子的豪爽,但又不像北方的那么硬邦邦,而是,怎么说呢,有点像镇江米酒,入口微甜,后劲十足。
后来,我长大了,读了书,接触了更多的人,也听过各种各样的称呼。有人喊“老爸”,这词儿,洋气点,我爸偶尔也会这么自嘲一句,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其实那会儿他也就四十出头,正是顶天立地的年纪。我听了,总会忍不住笑他,他也会笑,那笑声,就像镇江古城墙上斑驳的砖缝里钻出来的野草,生命力顽强得很。

再后来,我看到电视剧里,或者听到别人说,会喊“阿爸”,这个,在镇江某些地方,也是能听到的,尤其是一些老人家,或者说,是家里比较传统一些的。这“阿爸”,喊出来,就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好像不是单单一个父亲,而是“我的阿爸”,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归属感。我曾经问过我爷爷,为啥他当初喊他爸,是“阿爸”,爷爷捋着他的胡子,眯着眼睛,说:“那时候,哪有那么多讲究,就觉得,自家老头子,就该这么喊,听着顺口。” 嘿,听着顺口,这话,道尽了多少朴素的感情。
其实,称呼这东西,有时候,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它不仅仅是一个音节,它承载着一个家庭的氛围,一个时代的烙印,甚至,一个人成长的轨迹。我在镇江的日子里,观察过很多家庭。有那种,儿子女儿都长大了,在外头闯荡的,回家了,看到父亲,依旧是那个清脆的“爹”字,饱含着小孩子时期的依赖和长大后的感恩。也有那种,父亲在家里,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严父形象,子女们喊“爸爸”,那声音里,就带着点敬畏,甚至,点儿小小的紧张。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那种,大家庭聚会的时候,比如过年过节,几个兄弟姐妹,都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孩子们,小的,奶声奶气地喊“爷爷”,大的,偶尔也会带着点不好意思,喊“阿爸”。而当家里的长辈,比如我奶奶,喊她老伴儿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笑着,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喊一声“老头子”。这“老头子”,在外人听来,可能有点粗糙,但在自己家里,却是一种独特的亲昵,是多年的相伴相依,是无声的默契。
镇江,它不止有肴肉、香醋,它更有这些,藏在方言里、藏在生活里的温暖。父亲的称呼,就是其中一味,虽然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但它足够真实,足够动人。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们对父亲的称呼,会随着年龄和环境而变化?年幼时,我们依赖他,喊“爸爸”、“爹”,那是童真的呼唤,是生命的本能。长大后,我们开始独立,开始有自己的想法,或许会尝试一些新的称呼,比如“老爸”,这是一种成熟的标志,也是一种关系的确认。而在一些特殊场合,或者特别的情感流露下,我们会用更亲昵、更具象的词语,来表达那份深沉的爱。
我在镇江的朋友,也有一些,他们的父亲,有的也跟着他们喊“爸爸”,但他们有时候,也会喊“我爸”,或者“家里的老头子”。这说明,称呼这东西,真是灵活得很,也真是,看人、看事、看心情。
我记得我有个镇江的表哥,他是个性格比较直爽的人,他说他从小到大,就只喊他爸“爹”,而且,是那种,一口气喊出来,带点拖腔的“爹”。他说,他爸,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值得他这么喊。那种喊法,听上去,就带着一种,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带着一种,对父亲深深的敬意。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些家庭,父母离异,或者父亲早逝。这时候,孩子对父亲的称呼,可能就更复杂,也更沉重。或许,他们会在心里默默地喊,在某个时刻,突然想起,然后,眼眶就湿了。这种无声的称呼,比任何响亮的语言,都更有力量,更令人心碎。
所以,当有人问“江苏镇江的父亲怎么称呼”时,我不能简单地给出一个词。我要说,镇江的父亲,他们被孩子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称呼着。有最普遍的“爸爸”、“爹”,有带着点地域特色的“阿爸”,有朋友间的“老爸”,有夫妻间的“老头子”,甚至,还有孩子们心中,那份永远无法言说的呼唤。
这些称呼,就像镇江的江水,时而平静,时而奔腾,但它们都流淌着一份爱,一份责任,一份传承。它们是镇江这片土地上,最朴素、也最动人的音符。下次,你如果在镇江听到有人喊“爹”,请用心去感受,那背后,可能就藏着一段,关于父爱,关于家乡,最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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