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李，是军统上海站里的一个老油条。说实话，在军统这种地方待久了，什么没见过？腥风血雨，尔虞我诈，都快麻木了。今天，咱就聊聊那个家伙——毛人凤。
毛人凤，啧啧，军统里谁不知道他？外号“毛猴子”，这个外号可不是随便起的。他那长相，瘦瘦的，个子也不高，眼睛里精光四射，像一只随时准备偷袭的猴子。但你要真把他当猴子，那你就等着吃亏吧。
在军统，称呼这种事儿，可不是小事。这背后，藏着权力斗争，藏着人际关系，也藏着对上级的揣摩。
最初，大家伙儿都叫他“毛先生”。规规矩矩的称呼，显得恭敬，也显得生分。毕竟，在戴老板面前，谁敢造次？那时候，毛人凤还是戴老板的“秘书”，也就是个跑腿的。谁也没想到，这家伙能爬这么快。
后来，情况就不一样了。随着毛人凤在军统内部的权力越来越大，对他的称呼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毛主任”成了主流。这称呼，带着几分敬畏，也带着几分讨好。毕竟，人家是管事的，直接管着你的饭碗，你敢不客气？那时候，军统里的大大小小，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你要是得罪了他，嘿，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当然，私底下，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叫法。
比如，老油条们会背地里叫他“毛贼”。这个称呼，带着鄙夷，也带着无奈。大家都清楚，毛人凤这人，心眼多，城府深。为了往上爬，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谁要是挡了他的道，他绝对会毫不留情。这种称呼，多半是在酒桌上，或者在只有几个知根知底的人才会这么说。
还有一种称呼，虽然不常见，但却很特别。“毛公”。这称呼，一般都是那些拍马屁拍到骨子里的人用的。显得亲热，又显得忠心。听起来，真让人恶心。这种人，往往也是毛人凤最信任的心腹。他们能为了毛人凤，把命都豁出去。
我个人来说，平时都是叫他“毛主任”。虽然心里对他没啥好感，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他的权力比你大呢？而且，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万一哪天不顺他的心，那就麻烦了。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一个站里的老资格，因为称呼问题，被毛人凤狠狠地训了一顿。那家伙，仗着自己资格老，私下里还叫毛人凤“毛先生”。结果，被毛人凤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狠狠地穿了小鞋。从那以后，谁还敢乱叫？
话说回来，毛人凤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而且特别会玩弄权术。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从一个戴老板的秘书，爬到军统的二号人物。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会揣摩上意。戴老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所以，在戴老板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谦卑的样子，把戴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这才是他得以飞黄腾达的秘诀。
军统内部，从来不缺聪明人。但能像毛人凤这样，把聪明劲儿都用在权术上的，还真不多。他不像戴老板那样，有魄力，有血性。他更像是一条毒蛇，潜伏在阴暗的角落里，随时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所以，在军统里，对毛人凤最好的称呼，就是“毛主任”。既能表达敬畏，又能表明态度，还不至于惹火上身。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唉，军统啊，就是一个充满着算计和阴谋的地方。在这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毛人凤，无疑是其中最擅长伪装的人之一。
说实话，我真不想在这里干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小命。可是，又能去哪儿呢？离开军统，又能干什么呢？
算了，还是继续苟且偷生吧。希望有一天，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过上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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