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世界被按下暂停键,无数人的生活轨迹被生硬地扭转。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变中,有一群人,他们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成了我们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是 防控办人员 。 防控办人员怎么称呼你 ?这问题,从一开始的陌生疑惑,到后来的麻木默认,再到如今偶尔回想,总让人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我记得,疫情刚起来那会儿,小区门口的 卡点 严阵以待。几个 大白 ,浑身裹得密不透风,手里拿着测温枪,眼神透过护目镜,显得有些疲惫又带着一丝不确定。那时候,大家对 疫情 都是懵的,面对这些“防疫战士”,小心翼翼地,客气得有点儿过头。 “同志,请您测一下体温。” “哎,您辛苦了!” 偶尔,听到有人会喊一声“领导”,但更多时候,大家只是带着口罩,点点头,匆匆而过。那是一种敬而远之的礼貌,也是一种带着不安的疏离。
后来,“大白”这个词火了。这个略带亲昵又有点卡通化的称呼,几乎成了 基层防疫人员 的代名词。你看到他们,无论是清晨在 社区 门口架设帐篷,还是深夜里在 隔离酒店 门口站岗,甚至 核酸检测点 排成长龙的队伍里,总有他们忙碌的身影。他们像陀螺一样,从清晨转到深夜,眼睛里布满血丝,疲惫得仿佛随时能倒下。你喊一声“大白”,他们会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声音从厚厚的口罩里传出来,有点闷,有点沙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这一声“大白”,似乎拉近了些距离,却也模糊了他们的具体身份——他们是谁?是街道的 公务员 ,是社区的 网格员 ,是临时招聘的 工作人员 ,还是无偿付出的 志愿者 ?

我的一个朋友,小李,那会儿被抽调去了 防控办 。他以前在 街道办 负责行政,文质彬彬的,最不爱跟人争执。结果那几个月,他硬生生练就了一副“铁嗓子”和“铁脚板”。每天,他要接无数个电话,解释政策、安抚情绪、协调物资。还要穿着那身笨重的防护服,一整天都在外面跑,挨家挨户地排查、登记。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消耗。 有人对他破口大骂,觉得政策不近人情;有人对他苦苦哀求,希望网开一面;更多的人,是把他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传话筒”,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他跟我抱怨:“你说, 防控办人员怎么称呼你 ?你把我们当机器人,当系统的一个零件,那再怎么称呼,不都带着一股子怨气吗?” 听着他沙哑的声音,我心里很难受。
想想也是。我们常常把这些 基层 的 执行者 ,直接等同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规定”。可实际上呢?他们往往是那个把冰冷的条文,尽力转化成人间烟火的人。他们会在深夜里,给被隔离的独居老人送去热饭;他们会在暴雨中,坚持站在 卡口 ,提醒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他们会在电话里,用耐心和专业,平复一个个焦躁不安的心灵。他们是政策的执行者,但更是生活中的普通人。
我记得有一次,小区里有个急诊病人需要紧急外出,但手续有点复杂。当时值班的,是一位中年阿姨,戴着一副老花镜,看着有点慈祥。她不是 领导 ,也不是什么 专家 ,就是 社区 里一位普通的 工作人员 。她没有急着拒绝,也没有立刻说“可以”,而是耐心地一步一步地教病人家属准备材料,甚至主动联系了社区医院和街道,帮忙协调。全程,那位家属喊她“阿姨”,阿姨也一直“哎”着,直到所有环节跑通,病人家属千恩万谢地离开。那一刻,你才能真切感受到,在那些严密的 防控 体系下,还有一份份真切的 人情味 ,在支撑着这个庞大的机器运转。这份“阿姨”的称呼,带着一份天然的亲近和尊重,也传递出了一种信任。
所以, 防控办人员怎么称呼你 ?这个问题,其实很复杂。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礼仪问题,它关乎我们如何看待 疫情 ,如何看待 基层 ,又如何看待我们身边的这些普通人。有时,他们是无情的执行者,我们或许会不自觉地用“喂!”“那个谁!”来表达不满;有时,他们是贴心的服务者,我们会自然而然地喊一声“师傅”、“大哥”、“大姐”,带着一份暖意;更多时候,他们只是 大白 ,是那个模糊了性别、年龄、身份的符号,承载了我们对 疫情 所有的 焦虑 、不满与期望。
我想,当 疫情 最终成为历史,当那些曾经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我们或许会更清晰地看到,那些曾经的 防控办人员 ,他们的面孔。他们可能曾是你的邻居,你的同学,你擦肩而过的路人。他们身上,留下了时代的烙印,也留下了我们共同的记忆。那段日子,他们承担了太多不该他们承担的压力,消化了太多不该他们消化的负面情绪。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有过彻夜难眠的夜晚,有过被误解的委屈,有过面对不确定性的 疲惫 与 担当 。
如今, 疫情 的阴霾已经散去大半,我们的 日常 生活也渐渐回归了它本来的面貌。我们不再需要每天被 测温 、被 扫码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 大白 也逐渐淡出了我们的视野。可我总觉得,我们不该忘记他们。不该忘记那些在最艰难的时刻,默默坚守在 一线 的 基层 工作者。他们可能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但正是他们日复一日、琐碎而繁重的工作,构筑起了我们安全生活的屏障。
所以,如果时间能倒回,如果我再遇到一位穿着防护服的 防控办人员 ,我可能会认真地看一眼他们胸前的 工作牌 。如果能看到名字,我会带着一份真诚,喊一声“XX同志”或“XX师傅”。如果看不到,那我还是会说一声“您辛苦了”,但这句“辛苦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沉甸甸,更加发自肺腑。因为它不再只是客套,而是 理解 ,是感谢,是对那段特殊岁月里,每一份微小却重要的 牺牲 与付出的,最真挚的 回响 。我们每个人,都曾是那场 战役 的参与者,而他们,是冲在最前面的 战士 。他们的存在,提醒着我们,在任何一场 危机 面前,真正维系社会运转的,永远是那些具体而微的个体,是他们的 坚守 ,是他们的 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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