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还可以怎么称呼?盘点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游戏机别名

说真的,每次有人提起“小霸王”,我脑子里都不是先蹦出这三个字,而是一段“噔噔噔噔 噔 噔”的旋律,还有一股子旧电视机开了半天,屏幕后面散发出的那种热烘烘的、带着点塑料味的空气。那玩意儿,它叫“小霸王”吗?是,也不是。在我们那帮小屁孩的黑话体系里,它的名号可多了去了,每一个都藏着一段故事,一段心照不宣的暗号。

最光明正大,也最“虚伪”的一个称呼,必须是 学习机

这简直是世纪级的伟大发明,堪称“特洛伊木马”计在咱们普通家庭的完美复刻。我至今都记得我爸把它抱回家那天,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望子成龙”。他指着那个笨拙的、手感跟石头差不多的键盘,唾沫横飞地跟我描绘着“打字练习”、“五笔输入”、“趣味数学”的光明前景。我呢?我点头如捣蒜,眼睛却死死盯着包装盒上那个一闪而过的、穿着蓝色背带裤的水管工。

小霸王还可以怎么称呼?盘点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游戏机别名

那台机器,在我们家客厅的官方称谓,永远是“学习机”。“儿子,别玩了,去开学习机练练打字!”“今天表现好,奖励你用学习机放松一下。”听听,多冠冕堂皇。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个所谓的学习卡,插进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在抽屉里吃灰。而那些黄色的、沉甸甸的游戏卡带,才是真正的主角。当着我爸妈的面,我敲着“A、S、D、F、J、K、L、;”,屏幕上的字母慢得像蜗牛。等他们一走,秒速拔卡、换卡、开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那一声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所以,“学习机”这三个字,对我们来说,带着点狡黠的胜利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谋。

当然,还有一个更普遍,也更“专业”的叫法—— 红白机

其实那时候我们根本不懂什么任天堂、什么Famicom,更不知道“小霸王”其实是个“致敬”得相当彻底的模仿者。但在我们眼里,那个白色的塑料机身配上暗红色的面板和手柄,那就是它最经典的形象。小伙伴之间交流,都是说:“喂,你那个红白机借我玩两天?”“我新买了盘红白机的卡,四合一的!” 红白机 这个词,听起来就比“小霸王”要酷,好像自己瞬间就跟国际接轨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玩家”。我们完全把它和原版划上了等号,它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Famicom,不接受任何反驳。那红与白的配色,就是我们童年游戏世界的底色,简单、鲜明,又热烈。

除了这些“大名”,还有一堆小名、外号,那就更五花八门了。

比如,最朴实无华的,就叫“ 那个打魂斗罗的 ”。

真的,就这么简单直接。邻居家小孩跑来我家,扯着嗓子在楼下喊:“你那个打魂斗罗的机器在不在?我们一起打通关!”在那个游戏资讯匮乏的年代,一台游戏机,往往是靠它最出名的一款游戏来命名的。 魂斗罗 超级玛丽 、坦克大战……这些游戏就是机器的代名词。我们不关心它的品牌,不关心它的型号,我们只关心它能不能让我们“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出三十条命,能不能让我们顶出蘑菇,能不能让我们守住那个该死的老鹰。所以,“那个打魂-斗罗的”,这个称呼里,充满了目的性,也充满了对快乐最纯粹的向往。

还有更亲昵的,藏在心里的叫法。比如,我管它叫“ 我的宝贝盒子 ”。

那真是个宝贝啊。每次玩完,我都要用我妈擦桌子的绒布,仔仔细细把它外壳上的指纹擦干净,把两只手柄的线绕得整整齐齐,再把它放回原来的纸盒子里,塞到床底下最隐蔽的角落。生怕落了灰,生怕被我妈大扫除的时候发现,更生怕被别的熊孩子弄坏。那个盒子,装的哪是塑料和电路板啊,装的是我一整个夏天的快乐,是我跟小伙伴们吹牛的资本,是我逃离做不完作业的避难所。对着它,我甚至会自言自语,求它今天读卡顺利点,千万别满屏雪花。那种珍视,现在买再贵的电子产品,也找不回来了。

当然,有爱称,也就有“恶名”。

在咱们爸妈嘴里,它的称呼可就没那么好听了。流传最广的,莫过于“ 电子海洛因 ”。

这个词,当年简直是所有家长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我眼睛离电视机稍微近一点,我妈的咆哮就会准时响起:“离那么近干嘛!想瞎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那个电子海洛因!”在他们眼里,这玩意儿不是游戏机,是洪水猛兽,是精神鸦片,是耽误学习、毁灭前程的罪魁祸首。每次考试成绩一下来,它就是第一个背锅的。这个称呼,代表了那个年代,两代人之间关于娱乐和学习的巨大鸿沟。我们在这头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在-那头忧心忡忡。现在想想,其实也能理解,但当时,这五个字带来的,只有无尽的委屈和叛逆。

还有一个配套的,叫“ 视力杀手 ”。

“别玩了!眼睛还要不要了?纯纯的视力杀手!”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仿佛那台机器一开机,就会发射什么神秘射线,把我们的视力一点点偷走。为了这个,我们没少斗智斗勇。躲在被窝里玩,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小,用尽一切办法延长那一点点宝贵的“杀伤时间”。

所以你看, 小霸王还可以怎么称呼 ?它可以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学习机”,是身份象征的“红白机”,是快乐源泉的“那个打魂斗罗的”,是心头肉“我的宝贝盒子”,也是父母口中的“电子海洛因”和“视力杀手”。

它从来都不只是一台机器。它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个坐标,精准地定位了我们回不去的某一个夏天,某一个午后,和某一个因为打赢了Boss而激动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的瞬间。那些称呼,才是它真正的名字,刻在了我们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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