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有 建党精神 的人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一下子把我问住了。真的。因为它不像问“医生”“老师”那样,有一个清晰、标准、可以直接贴上去的职业标签。这更像是在问,一种烙印在骨子里的气质,一种融化在血液里的信念,该如何用语言去捕捉。
我们习惯了给事物命名,好像命名了,就理解了,就抓住了。但 建党精神 ——这个由“坚持真理、坚守理想,践行初心、担当使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对党忠诚、不负人民”三十二个字构成的精神坐标,它太宏大了,也太具体了。宏大到穿越百年时空,具体到每一个负重前行的身影。

所以,要找一个词去“称呼”他们,我觉得,一个词,不够。远远不够。
如果非要我说,我会把这个精神掰开了揉碎了看。
你看那“坚持真理、坚守理想”的部分,这得是怎样一群人?
他们是 “拓荒者” ,是 “探路人” 。想想那个年代,一片漆黑的旷野,连风都是迷茫的。是他们,在所有人都说“不可能”的时候,点燃了第一支火把。这火把,可能微弱,可能随时会被狂风吹灭,但他们就是举着,用整个生命去护着那点光。他们不是神,他们也会怕,但理想这个东西,就是能在最深的恐惧里,开出最勇敢的花。今天的科学家,在实验室里为了一个数据熬上三天三夜,算不算?那些扎根在新兴产业,面对无数不确定性,依然坚信技术能改变未来的创业者,算不算?他们都是。他们身上,有那种为了一个“相信”,就敢于走向一切“未知”的执拗。这种人,你叫他“理想主义者”?有点轻了。我觉得,他们就是 “擎光者” ,擎着真理之光,虽千万人吾往矣。
再看那“不怕牺牲、英勇斗争”的部分。
这群人,骨头里就刻着一个“硬”字。他们是风浪越大,扎得越深的 “礁石” 。他们是钉子,把自己死死地钉在阵地上,钉在岗位上,钉在祖国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我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不是什么宏大的场面,而是一个个具体的形象:是边防线上,年轻士兵被风雪吹得皲裂的脸;是抗洪大堤上,一个个泡得发白的肩膀扛着沙袋,吼着沙哑的号子;是手术台前,连续站了十几个小时,腿已经浮肿,但眼神依然专注的医生。
他们,是 “坚守者” 。这个词听起来很朴素,但分量千钧。坚守,意味着要忍受孤独,要对抗诱惑,要吞下委屈,要直面危险。斗争,不只是战场上的硝烟,更是和平年代里,与贫穷的斗争,与技术的斗争,与一切不正之风的斗争。他们就是那种,天塌下来,想着怎么把它扛起来,而不是自己先跑的人。你叫他们“英雄”?当然是。但他们自己,可能更愿意被看作一个尽了本分的 “战士” 。
然后,也是最让我动容的,“践行初心、担当使命”和“对党忠诚、不负人民”。
这话说出来,特别响亮。但落到实处,全是细碎的、具体的、甚至“土得掉渣”的日常。
这样的人,怎么称呼?他们是 “孺子牛” 。是焦裕禄种下的那棵泡桐,是孔繁森怀里那个藏族孤儿,是黄文秀泥泞山路上留下的脚印。他们心里装的,不是自己的前程,而是老百姓的收成;他们嘴里念的,不是个人的得失,而是群众的冷暖。
我见过这样的人。社区里的一位老党员,退休了,比上班还忙。东家长李家短,谁家水管坏了,谁家孩子没人接,他都当自己的事儿。我们有时开玩笑叫他“张管家”,他嘿嘿一笑,说:“为大家服务嘛。”他从没说过什么大道理,但他做的事,就是最生动的初心。
他们也是 “燃灯者” 。张桂梅校长,用自己的病弱之躯,点亮了多少大山里女孩的梦想之路?她图什么?她说,她什么都不图,就图孩子们能走出去,能有不一样的未来。这种“不负人民”,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爱。是一种“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心不安”的自觉。
所以,你再问我,有 建党精神 的人怎么称呼?
我没法给你一个标准答案。
在筚路蓝缕的开创者那里,他叫 “播火者” 。在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他叫 “逆行者” 。在默默无闻的平凡岗位,他叫 “螺丝钉” 。在需要人扎根奉献的土地上,他叫 “深根者” 。
这些称呼,都是,也都不是。
因为 建党精神 ,它不是一个静止的标签,它是一种动态的、正在进行时的生命状态。它是一种动词,而不是一个名词。
我觉得,最好的称呼,就是他们的名字,以及他们所做的那件事本身。当你说出“钟南山”三个字时,你脑海里浮现的,不就是一个“担当”的身影吗?当你说出“樊锦诗”时,不就是一个“坚守”的故事吗?
这个精神,最终要落在一个个具体的人身上,才显得有血有肉,才让人觉得可信、可敬、可学。
所以,别再纠结于一个称呼了。
去看看我们身边吧。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为了一个项目攻坚克难的同事;那个在田间地头,耐心教农民使用新技术的农技员;那个三尺讲台上,日复一日,把知识的种子播撒在孩子心田的老师……他们可能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但他们身上,都闪耀着那种光。
那种光,就是 信仰 。
而我们,这些看见光、追随光、并努力成为光的人,就是对这个精神最好的“称呼”。我们就是它的传承者,是它的现在进行时。这精神,不在天上,就在我们每个人的一呼一吸、一言一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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