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老天爷,这日子简直是没法儿过了!每天一坐到座位上,就感觉耳膜要被活生生震穿。隔壁这位仁兄,哦不,这位“音乐狂魔”,他那蓝牙音箱或漏音耳机里喷涌而出的,可不是什么轻柔的背景音乐,那分明是 炸裂的音符 、是 魔音穿耳 、是 噪音攻击 !说真的,我最近视力没怎么下降,倒是听力,感觉随时要罢工。每次他把音量拧到震彻寰宇,每个鼓点都像锤子砸在我脑门上,每一个旋律都试图在我的脑子里开个演唱会。我常常在想,这究竟是我的 同桌 ,还是个行走的 迪厅 ?
最要命的是,这哥们儿(或姐们儿,暂且称他哥们儿吧)品味还贼广。今天可能是重金属,那低音炮震得桌子都在共鸣,我那放在桌上的水杯都能看到涟漪;明天又切换到啥土味情歌,那撕心裂肺的嘶吼简直能把我的灵魂都扯出来。更有甚者,有时是那种毫无节奏感的鬼畜剪辑,配上他时不时跟着哼哼的跑调腔,我的内心世界,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什么?你说这画面感不强?那你坐我旁边试试!我那正在苦苦挣扎的微积分公式,瞬间就化作了一堆无意义的涂鸦。那些英语单词,也在他那“动次打次”的伴奏下,在我脑子里跳起了太空步。
说真的, 放声乐的同桌 ,这事儿究竟该怎么破?我们这些苦主,难道就只能忍气吞声,戴上自己的耳机,以毒攻毒?可问题是,我戴上耳机,是为了能心无旁骛地学习或工作,不是为了对抗一场无止境的 噪音 战争啊!而且,我的耳机隔音效果再好,也挡不住那股从空气中、从桌面上、甚至是从骨头里渗透进来的震动。那种感觉,就像你试图在一个摇滚演唱会上背古诗词,简直是身心俱疲。

那么,回到最初那个灵魂拷问: 放声乐的同桌怎么称呼 ?我脑子里可蹦出过好些个“爱称”。 最初级的,是带有怨气的昵称 :* “音响怪兽”:形容他就是个人形音响,走到哪儿吵到哪儿。* “DJ小哥/大姐”:这带有那么一点点讽刺,毕竟人家也没啥专业的打碟技术。* “移动KTV”:尤其是当他开始跟着唱的时候,这个称呼就更贴切了。* “耳机漏音狂魔”:如果他是戴着耳机,但那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这个词再合适不过。* “低音炮本炮”:这直接点出了他播放音乐的特点,震感十足。
再深入一点,就是带有无奈和苦涩的幽默 :* “我的专属背景音乐师”:这话说出来,带点自嘲,因为背景音乐永远不是我选的,也永远无法关闭。* “精神污染制造者”:这听起来有点夸张,但对一个需要专注的人来说,真的很贴切。* “听力挑战者”:每次听到他的 音乐 ,都感觉在挑战我的听力极限。* “个人空间侵犯者”:这个就更严肃了,它触及到了公共场合 个人空间 和互相尊重的底线。
当然,有时候我也想过一些更“文明”的称呼,尤其是在准备跟他 沟通 的时候 :* “音乐爱好者”:这听起来多友善,多中立。可我总觉得,真正的音乐爱好者,应该更懂得分享和尊重,而不是单方面输出。* “同桌兄/同桌妹”:最普通的称呼,但当他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时,我真叫不出口。* “那个谁”:是的,有时候气得连名字都不想提,只能用一个模糊的代词来指代他带来的 困扰 。
说起来,我不是没试过 沟通 。第一次,我小心翼翼地,用那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说:“那个……能不能稍微小一点声?”他瞥了我一眼,把 耳机 往耳朵里又塞了塞,然后——音量没变!第二次,我更直接了一点,指了指他的音箱,做了个调低的手势。他倒是咧嘴笑了,露出一个“抱歉啊,没注意到”的表情,然后,过了不到五分钟,音量又回到了震彻寰宇的水平。我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个内置的“自动音量回升”系统。
我还观察过其他同学。有人会皱眉,有人会频繁地看表,有人则干脆搬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可大多数人,似乎都选择了沉默。也许是因为不想破坏气氛,也许是因为觉得说了也没用,也许——他们也像我一样,不知道该 怎么称呼 这个“现象级”的 同桌 ,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种集体性的沉默,反而助长了他肆无忌惮地 放声乐 。
想想看,这事儿不光是个 噪音 问题,它更是个 人际关系 问题,是 公共道德 问题,是 素质 问题。我不是说他故意的,也许他真的没意识到,或者习惯了。但作为一个成年人(或者至少是青少年),在公共场合,是不是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对周围的人有一点点感知和体谅? 个人空间 这东西,它不是无限扩张的,尤其是在这种共享的环境里。你的音乐再好听,那也是你的 音乐 ,不是我的。你喜欢摇滚,我喜欢古典,你把摇滚炸在我耳边,那对我来说就是 噪音 。
所以,最终我决定,不再纠结于 放声乐的同桌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名字什么的,都是外在。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个实实在在的 困扰 。我最终选择了一个更委婉,也更可能奏效的方式——写了张小纸条,放在他桌上。纸条上写着:“你好,你的音乐品味很好,但偶尔声音有点大,影响我专注了。如果能用耳机,或者稍微调低一点点,我会非常感谢的!”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第二天,奇迹发生了。他早上一来,看到了纸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抱歉?我不知道。但他那天,真的把音量调低了,而且之后的好几天,他都自觉地用了 耳机 ,或者把外放的音量控制在一个相对“文明”的水平。那一刻,我觉得,也许他并不是什么“噪音制造机”,只是一个稍微有点粗线条,需要被温柔提醒的“音乐少年”罢了。
所以,也许“称呼”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如何用一种不带攻击性,但又明确表达诉求的方式,去 沟通 。毕竟,谁都不想把一个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 同桌 ,变成一个“冤家”。如果非要给他一个称呼,我想,我现在更愿意叫他:“那位曾经有点吵,现在还挺识趣的 同桌 。”这大概是我对这段“音乐缘分”最真诚的总结了。至于那些曾经在我脑海里盘旋的“噪音怪兽”、“低音炮”,它们就让它们随着他降低的音量,一同消散在空气中吧。毕竟,和平共处,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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