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 帕洛斯怎么称呼男生 ?这个问题,说真的,有点意思。官方设定里,他就是个无名无姓的幸存者,一个从冰冷容器里爬出来的工具人。但你和我,我们这些在帕洛斯群岛上熬了上百个小时的“岛主”,心里都清楚,他早就不只是个简单的角色模型了。他的称呼,那可太多了,简直是一部血泪交织的身份变迁史。
一开始,他什么也不是。就是那个光着膀子,被新手引导逼着去捶树、捡石头的 倒霉蛋 。那时候,我们怎么称呼他?可能就是“我”,或者干脆就是“这角色”。他没性格,没背景,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然后,抓第一个棉悠悠。这个阶段的他,脆弱、迷茫,像个刚出社会的实习生,被世界的残酷迎面一记重拳。
但很快,一切都变了。

当我们建起第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头房子,点起第一堆篝火,拥有了第一个流水线——一个伐木场,一个采石场,几个可怜的帕鲁在那儿日夜劳作。这时候,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广为人知的称呼,诞生了。
黑心老板 。
对,就是这个。或者叫 周扒皮 ,叫 帕洛斯第一资本家 。你看着他,那个男人,手持监控台,眼神冰冷地审视着每一个帕鲁的SAN值。SAN值黄了?扔去温泉泡一下,回来继续干。SAN值红了?直接终端一收,换个新的上来,旧的那个?等着“刷新”吧。为了多造几个帕鲁球,他能让捣蛋猫们三天三夜不合眼地挖矿;为了量产蛋糕,他逼着骑士蜂和绸笠蛾这些“甜点专精”过劳到抑郁。他嘴里念叨着“大家都是我的家人”,转身就把生病的帕鲁卖给了黑市商人。
这个称呼,带着一股子自嘲,也带着一丝丝玩家对游戏机制的黑色幽默解读。我们操控着他,做出这些“惨无人道”的决定,然后一边骂自己“不是人”,一边享受着资源飞速增长的快感。那个男人,就是我们内心深处那个为了效率可以不择手段的恶魔的化身。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种现象,是所有在《幻兽帕鲁》世界里压榨“员工”的玩家的集合体。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
有些玩家,他们不喜欢搞压榨,他们喜欢创造。于是,这个男人又有了新的名字: 基建狂魔 。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帕洛斯群岛吗? 基建狂魔 见过。他的世界里没有战斗,没有探索,只有无尽的建筑蓝图。他会花上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把基地的每一块地基都铺得严丝合缝;他会为了一个完美的观景台,反复拆建,直到悬崖边的风景一览无余。他的帕鲁们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而是他宏伟蓝图中的一部分。疾旋鼬负责发电,阿努比斯负责手工作业,烽歌龙负责搬运,一切井井有条,宛如一个精密的自动化工厂。
在这种玩家手里,那个男人不再是剥削者,而是一个 建筑师 ,一个 设计师 ,一个用方块和汗水在荒岛上建立文明的 造物主 。他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空中楼阁、水上都市,那种满足感,是抓一百只神兽都换不来的。这时候的他,叫“岛主”或许更贴切一些。
还有一种更极致的。
他们把那个男人活成了一个帕鲁。对,你没听错, 人形自走帕鲁 。
当别人在指挥帕鲁挖矿时,他自己拿着稿子敲得比碎岩龟还快;当别人的流水线在生产弹药时,他已经在工作台前搓了几百发子弹了。他的帕鲁们主要负责在旁边喊“666”,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强大的“工具帕鲁”。他能打、能抗、能生产、能建造,除了不会下蛋,几乎无所不能。
这种玩家,他们享受的是亲力亲为的成就感。他们觉得,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随时可能卡住、抑郁、闹罢工的帕鲁身上,远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于是,屏幕里的那个男人,就成了帕洛斯群岛上最勤劳、最可靠、也最孤独的 打工人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帕鲁是第一生产力”这句口号的最大讽刺。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 帕洛斯怎么称呼男生 ?
从帕鲁的视角来看,可能就更五花八门了。对于被你塞满了一背包石头的棉悠悠来说,你可能是那个 “行走的仓库管理员” 。对于在流水线上日夜不停做着咖啡的趴趴鲶来说,你就是那个 “万恶的咖啡因需求者” 。对于陪你一起端着加特林扫射盗猎者的暴电熊来说,你毫无疑问是它最可靠的 “战友” 和 “老大” 。而对于那些被你一球抓住,看了一眼词条不好就直接“菜刀”伺候的倒霉蛋来说,你就是 “那个手持屠刀的恶魔” 。
所以你看,他没有一个固定的称呼。
他的名字,写在每一块被开采的矿石里,写在每一个被点亮的科技树上,写在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里,也写在每一只帕鲁或敬畏或恐惧的眼神里。
他可以是冷酷无情的 资本家 ,也可以是充满想象力的 建筑师 ,更可以是那个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 孤独英雄 。他是什么,完全取决于坐在屏幕前的你,想让他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帕洛斯世界里,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所以,你呢?你在帕洛斯群岛上,又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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