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深扒:贾蓉怎么称呼贾珍?一声“父亲”背后藏着多少秘密

贾蓉 怎么称呼 贾珍 ?这问题,听着简单,好像一秒钟就能答出来。不就是“父亲”吗?还能是什么。但你信我,在宁国府那座早就烂到了骨子里的华美坟墓里,任何一个看似正常的 称呼 ,都像是一块浮冰,底下涌动着你看不见的、能把人冻死的黑色暗流。

“父亲”。

对, 贾蓉 就是这么叫 贾珍 的。在人前,在贾母、王夫人这些长辈面前,在那些需要装点门面的大场子里,他会恭恭敬敬、字正腔圆地喊出这两个字。那声音里,你甚至能听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濡慕和敬畏。他会垂着手,低着头,活脱脱一个孝顺儿子的标准范本。可你只要稍微多看一眼他的眼神,那里面空洞洞的,像一口被人掏空了的古井,什么情绪都映不出来。这声“ 父亲 ”,不过是他穿在身上的一件衣服,一件用来遮掩宁国府滔天丑闻的、还算体面的外衣。衣服底下,是早就爬满了虱子的、不堪入目的真相。

红楼梦深扒:贾蓉怎么称呼贾珍?一声“父亲”背后藏着多少秘密

所以,这第一层 称呼 ,是“ 父亲 ”,是表演给整个贾府乃至整个世界看的。它是面具,是工具,是维系着这对父子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社会关系的唯一纽带。没有这声“父亲”, 贾蓉 就不是宁国府的正派嫡孙, 贾珍 也不是那个可以“官上加官”的族长。他们都需要这个 称呼 ,像溺水的人需要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本身就是泡在污水里的。

但你把场景挪一挪,挪到宁国府的内室,挪到那些只有他们父子俩,或者再加上几个心腹小厮的私密空间里。这时候, 贾蓉 再喊出“ 父亲 ”这两个字,那味道可就全变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

是一种带着谄媚和讨好的味道。你记得尤二姐、尤三姐那档子事儿吗? 贾珍 起了色心,是谁在旁边煽风点火,出谋划策,甚至亲自跑腿?是他的好儿子 贾蓉 。那时候他叫“ 父亲 ”,更像是狗腿子在叫“老爷”、“主子”。那声音是黏腻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 贾珍 的欲望添柴加火。他不是在叫一个伦理上的父亲,他是在叫一个能满足他一切(包括那些最龌龊的)欲望的权力源头,一个同谋。对, 同谋 。这个词才最精准。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越了父子,变成了一种畸形的、狼狈为奸的共生。 贾珍 需要一个帮他处理脏活、还能堵住悠悠众口的“儿子”,而 贾蓉 呢,他需要从这个“ 父亲 ”的指缝里,抠漏出一点权势、一点银钱、一点可怜的生存空间。

所以,这第二层 称呼 ,还是“ 父亲 ”,但内涵已经变成了“主子”和“同谋”。它不再是表演,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暗号。一声“ 父亲 ”,潜台词是:“您想干什么,儿子都懂,儿子都给您办妥了。”你看,多恶心,又多真实。

还有更深的一层。

是在 贾珍 暴怒的时候,在 贾蓉 犯了错,或者仅仅是 贾珍 心情不爽想找个出气筒的时候。这个时候, 贾蓉 再喊“ 父亲 ”,那声音里就只剩下恐惧了。是那种被天敌盯住的、小动物一般的、发自骨髓的战栗。书里没细写,但你完全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贾珍 或许一个耳光扇过去,或许一脚踹过去,骂着“混账东西”,而 贾蓉 ,那个已经娶妻生子、在外面也算是个“蓉大爷”的男人,只能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喊着“ 父亲 饶命”。

这声“ 父亲 ”,喊的不是血缘,而是绝对的、不容反抗的权力碾压。在 贾珍 眼里, 贾蓉 可能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儿子”,他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任意支配的物件,一个所有物的延伸。他的妻子秦可卿, 贾珍 可以染指;他的人生, 贾珍 可以随意规划。他毫无尊严可言。他的“ 父亲 ”,是他的阎王,是他的噩梦。这声 称呼 ,是他递交的降书,是他放弃一切反抗和尊严的标志。

所以你看, 贾蓉 怎么称呼 贾珍

他用嘴巴喊出的是“ 父亲 ”。

但在行动上,他称呼他为“ 主子 ”。

在灵魂深处,他称呼他为“ 恐惧的化身 ”。

甚至,在某些无人知晓的午夜梦回,当他想起自己那死得不明不白的妻子秦可卿时,他称呼 贾珍 的,可能是一个更恶毒、更无法说出口的词。那个词,混合着恨、恐惧、鄙夷,以及一丝可悲的、想要模仿和超越的欲望。因为 贾蓉 自己,也在学着 贾珍 的样子,一步步变得荒唐、无耻。他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是这场家族腐烂过程中,一个完美的复制品。

说到底, 贾蓉 贾珍 称呼 ,就是一面镜子。它照出的不是父慈子孝的温情脉脉,而是宁国府这个“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地方,人伦是如何被践踏,亲情是如何被扭曲,一个年轻人是如何被他那个禽兽不如的“ 父亲 ”彻底毁掉的全过程。

一声“ 父亲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比千斤的巨石还要沉重,压垮了 贾蓉 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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