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揭秘:周朝人怎么称呼东西周?古人称谓考

周朝人怎么称呼东西周?嘿,这问题问得妙,问到了历史的褶皱深处,问到了语言与时代交错的微妙之处。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今天教科书里言之凿凿的“ 西周 ”和“ 东周 ”,在当时那个年代,怕是没几个人会这样叫的。就像你我,活在当下,总不会把自己的时代叫做“后现代”或者“数字时代”——那是后来人,站得高看得远,总结出来的概念。我们只是活生生的人,在自己所处的那个“周”里,感受着日升月落,兵戈扰攘,或者安居乐业。

想象一下,你是个地道的 周朝人 ,就站在那 镐京 城外,看着雄伟的宗庙和巍峨的宫殿,你心里头会怎么称呼你所处的这个时代?多半是自豪地称作“ 我大周 ”,或者简单一句“ ”。那时候,周王朝刚刚建立,武王伐纣的余威尚在,周公摄政的功绩如同日月。整个天下,都笼罩在周天子分封的秩序之下,礼乐森严,威加四海。彼时,没有“西”这个字眼来限定它,因为它就是唯一的“周”,是天命所归的 宗周

那段日子,想来是周人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光吧?从 武王伐纣 周幽王 烽火戏诸侯,三百多年,风雨飘摇中也曾有过辉煌。 镐京 ,作为都城,那是 周朝 的心脏,是周天子号令天下的中枢。那时候的人们,提到都城,多半会说“ 宗周 ”,这不仅指地理上的 镐京 一带,更蕴含着周人根基、祖宗所在地的深层意义。那可是周人信仰的源头,力量的象征。如果你问一个 宗周 的农民,他们会觉得他们的君主统治的是整个天下,是完整的“周”,没有东西之分,更没有后世 司马迁 笔下那种清晰得像刀切豆腐般的历史分期。

历史揭秘:周朝人怎么称呼东西周?古人称谓考

然而,世事难料,盛极而衰仿佛是历史的铁律。 周幽王 褒姒 的狗血剧情,最终引来了 犬戎之祸 。那可不是什么儿戏啊,是实实在在的家国破碎,天子蒙尘。想象一下,战马的嘶鸣,百姓的哭喊,都城的烟尘漫天,熊熊烈火吞噬着昔日的辉煌。 周幽王 被杀, 镐京 沦陷,这对于当时的 周朝人 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下来了。

之后, 周平王 在诸侯的护卫下,仓皇 东迁 ,从被焚毁的 镐京 宗周 )一路向东,迁到了 洛邑 。这 洛邑 ,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 洛阳 ,在历史上有一个响亮的名字—— 成周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起的名字,当年 周公 营建此地,就是为了控制东方,作为周王朝的另一个战略重镇。所以,当 周平王 迁都到 成周 后,原先那个 宗周 ,就渐渐地,在周人的心里,成了一个带着怀旧色彩、带着一丝悲凉的旧都,一个回不去的家。

那么,问题来了, 平王东迁 之后,周人自己又是怎么区分的呢?他们会说“我们现在是 东周 了”吗?我估计大概率不会。对于活在当下的他们来说,他们还是“周人”,他们的君主还是“周天子”,只是这个天子,他的 都城 从西边的 宗周 搬到了东边的 成周 。他们会说“我们去 成周 ”或者“我们来自 宗周 ”,用实际的 地名 来区分,而非用一个带有时间划分意义的“东西”来做标签。这就像我们从北京搬到上海,我们还是中国人,只是居住地变了,谁会说“我从 西中国 搬到了 东中国 ”呢?听着就有些怪异,对不对?

而且, 平王东迁 后,周天子的权威一落千丈, 礼崩乐坏 的序幕就此拉开。原先听命于天子的诸侯,开始各自为政,甚至互相攻伐。这个时期,我们今天称之为 东周 ,但当时的周人,他们更直观的感受,恐怕是“乱世”来了。他们会谈论“ 春秋 ”诸侯争霸,“ 战国 ”七雄并立。是的, 春秋 战国 ,这两个词,才是当时的人们对那个时代最为切肤的认知。 孔子 作《 春秋 》,记录的正是那个 礼乐崩坏 ,却又充满活力和变革的时代。人们会说“这是 春秋 大义”或者“这是 战国 风云”,这些词语,才真正承载了那个时代的精神面貌和人们的集体记忆。

我们可以想象,一个 春秋时期 的齐国人,或者一个 战国时期 的赵国人,如果有人问他:“你们现在是 东周 吗?”他可能会一头雾水。他会说:“我是齐人,我们君主是齐桓公。”或者“我是赵人,我们君主是赵武灵王。”他们认同的是诸侯国,而不是那个名存实亡的“周”王朝。周天子,在他们的心中,更像是一个精神象征,一个遥远的图腾,而非实际的统治者。而“ 东周 ”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过于宏大且缺乏实际的意义。他们感受到的,是自己所属的那个强大诸侯国的崛起,是弱肉强食的残酷现实,是百家争鸣的思想碰撞。

那么,“ 西周 ”和“ 东周 ”这两个词,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成为我们约定俗成的历史分期的呢?这多半是后世史学家,在爬梳整理浩如烟海的史料时,为了方便叙述和研究,才逐渐固定下来的。 司马迁 在《 史记 》中,虽然没有明确使用“ 西周 ”和“ 东周 ”的称谓,但他对周王朝的历史梳理,实际上已经为这种划分奠定了基础。后来的历史学家,根据 都城 地理位置 和周天子 权力 强弱 变化,自然而然地以 平王东迁 为界,将之前的周王朝称为“ 西周 ”,将之后的称为“ 东周 ”。这种划分,简洁明了,一目了然,极大地便利了后世对 周朝 历史的理解和学习。

你看,这就像我们如今用“改革开放前”和“改革开放后”来划分近现代史一样,生活在 改革开放前 的人,绝不会说自己活在“ 改革开放前 ”的时代;而生活在 改革开放后 的人,也不会天天把“ 改革开放后 ”挂在嘴边。这些都是后人,为了更好地理解和阐释历史,而创造出来的概念。它们是工具,是标签,是窗口,帮助我们看清历史的全貌,却未必是当时人看世界的角度。

所以,当我们翻开历史书,看到“ 西周 ”和“ 东周 ”这几个字时,不妨多想一层:周朝人自己呢?他们是如何体验和描述自己所处的时代的?我想,他们会用更具画面感、更日常化的语言来表达。也许是“从前 镐京 的那些事儿”,也许是“如今 洛邑 这边的光景”。他们会谈论 宗庙社稷 ,会谈论 礼乐制度 的兴衰,会谈论诸侯的 兼并战争 ,会谈论平民的 生计疾苦 。他们的语言里,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对当下和过去的鲜活记忆,而不是我们今天这种 高屋建瓴 、带有 后见之明 的学术语汇。

在我看来,这种“穿越”回古代,去想象古人如何看待自己所处世界的思维方式,特别有意思。它让我们跳脱出冰冷的史料和固定的概念,去感受历史的温度,去体会古人的心境。 周朝 那八百年江山,从 西陲小邦 崛起,建立 宗法分封 伟大王朝 ,到 犬戎之祸 国破家亡 ,再到 平王东迁 后的 礼崩乐坏 ,最终 群雄逐鹿 百家争鸣 ,这中间的跌宕起伏,岂是简单的“东西”二字就能概括的?

它是一场史诗般的漫长旅程,周人身处其中,他们的称呼,必然是基于他们当时的认知、情感和生活体验。他们或许会用“旧周”与“新周”来表达都城搬迁后的变化,或许会用“王畿”与“新都”来区分地理上的不同。但无论如何,那都不是我们今天所说的“ 西周 ”与“ 东周 ”。那两个词,是历史的馈赠,是后世智慧的结晶,让我们得以清晰地把握住那段 漫长而复杂 的历史脉络。而真正的周朝人,他们只是在周的土地上,日复一日地生活着,感受着时代的 脉搏 ,用他们的 血肉之躯 ,铸就了我们今天所读到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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