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村里的 女能人 ,怎么 称呼 才好呢?简单一句“大姐”、“婶子”,听着亲切,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不对?少了点对她们那份“不简单”的认可,少了点对她们那些“折腾”出来的成绩的敬意。我常琢磨着,这 村中 的女人,要是能干出点名堂,那背后得是多大的毅力、多大的智慧,还有,多大的委屈和坚持。
就拿我们村南头,老李家的媳妇,现在大家都叫她“张总”的那位来说吧。其实她本姓张,嫁过来几十年,一直是个安安静静的农妇。可谁曾想,几年前她突然就“不安静”了。村里年轻人基本都往城里跑,留下一大片抛荒的梯田,眼瞅着要彻底荒芜。别人都摇头叹气,说种地哪还有出路?她偏不信那个邪。硬是借钱、学技术,把自家的几亩地先给收拾出来,种上城里人喜欢吃的有机蔬菜。那会儿,多少人背地里笑话她,说她“瞎折腾”,一个老娘们儿,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结果呢?两年工夫,愣是把周边几个村的抛荒地都盘活了,带着村里十几户人家一起种,一起卖。现在她的蔬菜合作社,都签到城里的大超市去了。你看,她还是那个张婶,可我们现在都真心实意地叫她一声“张总”。这声“张总”,不是她非得要的,是我们打心底里觉得,她配得上这份儿尊重,配得上这份儿成就。这不再是简单的家族称谓,而是一种对她 领导力 、 创业精神 的肯定。
再说说村东头,那个把老房子改造成民宿的“梅姐”。她姓什么,好多人都快忘了,因为她那民宿叫“梅子小院”,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叫她“梅姐”了。梅姐这人,原来在城里打工,吃过不少苦,也见过不少世面。后来家里老母亲病了,她就辞工回村照顾。老宅子空着也是空着,她灵机一动,跟人学着做民宿。那可不是简单地刷刷墙、铺铺床垫子就行的。她把村里那些老物件,什么石磨、纺车、竹编簸箕,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摆得到处都是。院子里种上花,小溪边搭上亭子,还自己下厨,把村里那些土得掉渣的菜,做成了城里人追捧的“特色农家宴”。她那民宿,周末节假日,那是根本订不到房。梅姐这 巧手 ,这 眼光 ,这 经营头脑 ,真是让人拍案叫绝。每次我回村路过她那儿,看她穿着件素雅的布衣,在小院里忙活,脸上带着笑,喊一声“梅姐,生意又好得很嘞!”她也笑着应声。这“梅姐”的 称呼 ,既是亲近,又带着对她 独特品味 和 创新能力 的由衷赞叹。这感觉,就像你见到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友,却发现她已然蜕变,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看,这 村中的女能人 ,她们的 称呼 ,往往不是一成不变的,是随着她们的 贡献 、她们的 影响力 而自然演化的。
小时候,村里有个李二婶,人称“李药罐子”。不是说她身体不好,而是她对各种草药门清,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上山采点草药,熬一碗下去,往往就能见效。她没去医学院深造过,一身本事全靠祖传和自己钻研。那会儿,她就是我们眼里的“活菩萨”,有什么不舒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她。大人会说:“快去找李二婶看看!” 这 称呼 里,饱含的是 信任 ,是 依赖 ,是 敬畏 。而今,她老人家仙逝了,村里也没了她那样的 女能人 。每每想起,总觉得村里少了一盏定心灯。那是一种超越了名字的,关于 智慧 与 医术 的符号。
所以,我觉得,对于 村中的女能人 ,怎么 称呼 ,还得看具体情况,更要看我们心里装着的是怎样一份情。
首先, 最直接的,是基于她们的职业或特长。 比如,村里要是出了个教书育人的女老师,大家自然会尊称一声“ 老师 ”。这不是简单的职务头衔,而是在偏远 乡村 ,教育资源本就匮乏的情况下,对她 知识 的 传播 、对孩子们 未来 的 塑造 ,所表现出的 敬意 。再比如,那个把村里缝纫社办得有声有色的女人,你可以叫她“ 裁缝师傅 ”,也可以叫她“ 老板娘 ”,这都行。但如果她的手艺真的炉火纯青,那一声“ 师傅 ”,就包含了对她 技艺 的 肯定 与 推崇 。这比单纯喊她名字,要来得更有分量。
其次, 亲属关系依然重要,但会加上一些“形容词”。 比如,自家姐妹,原本叫“姐姐”,现在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又把村里的妇女们组织起来搞手工编织,让大家都有了收入。你再叫她“姐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这时候,在“姐姐”前面加个“ 能干的 ”,或者私下里说起她的时候,称她为“ 我们家的顶梁柱 ”,那味道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 私密 而 深刻 的 认可 ,不光是对血缘的维系,更是对她 付出 和 能力 的 赞赏 。她不只是家人,更是 家庭 乃至 村庄 的 中流砥柱 。
还有, 地方方言或习惯性的称谓,往往更接地气,更有人情味。 在我老家那边,有些特别能干的女人,如果年纪稍长,大家会不约而同地喊一声“ 大娘 ”或者“ 姑姑 ”,但这个“大娘”或“姑姑”里,却透着一股子 硬朗 和 权威 。因为她可能调解过村里的纠纷,可能组织过村里的红白喜事,可能就是大家遇到难事,第一个想到的 主心骨 。这声“大娘”,不是因为她是真大娘,而是因为她有大娘般的 担当 和 智慧 。这是一种 约定俗成 的 社会认可 ,无声胜有声。
甚至,有时候,我们干脆就用一个 昵称 或者 外号 来称呼她们,但这个外号绝不是贬义的,反而是带着几分 亲昵 和 传奇色彩 的。比如,有个在村里开农家乐的阿姨,因为她做的菜特别好吃,尤其是一道红烧肉,远近闻名,大家就爱叫她“ 红烧肉西施 ”。这“西施”二字,听着好像夸张,却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对她 厨艺 的 崇拜 和 喜爱 。这种 称呼 ,带着 烟火气 ,带着 生活味 ,也最能体现 村中 人与人之间那种 淳朴 而 直接 的 情感交流 。
城里人爱说“女企业家”、“职业经理人”,听着是挺洋气,可搁在村里,总觉得隔了层纱,少了点血肉。 村中的女能人 ,她们的 能耐 ,往往不是体现在高大上的写字楼里,而是在泥土里,在灶台边,在家长里短的柴米油盐中,一点一滴地 开垦 出来, 经营 出来的。她们可能没有博士学位,可能没穿过名牌西装,但她们凭着一股子 韧劲 ,凭着一份对家乡的 热爱 ,愣是把一个个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所以,我个人觉得,对于 村中的女能人 ,最好的 称呼 ,其实不必刻意去“设计”或者“拔高”。就用那最自然、最发自肺腑的,带着 温度 和 敬意 的称呼。可能是“ 张总 ”,可能是“ 梅姐 ”,可能是“ 李药罐子 ”里的那份 信任 ,也可能是“ 红烧肉西施 ”里的那份 欣赏 。甚至,仅仅是直呼其名,但你的眼神里,你的语气里,都带着一份 由衷的佩服 和 感谢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来得真切。
这些 称呼 ,不光是为了区分身份,更是为了 铭记 。铭记她们为 村庄 带来的 改变 ,铭记她们 坚韧不拔 的 精神 。她们是 乡村振兴 的 重要力量 ,是 平凡 而又 伟大 的 女性 。我们 称呼 她们,不仅仅是在 称呼 一个人,更是在 称呼 一种 精神 ,一种 力量 ,一种 希望 。而这,远比任何冰冷、公式化的称谓,都要 温暖 ,都要 有力 ,都要 有意义 得多。让这些 女能人 的 故事 ,在每一次 称呼 中,都得以 延续 和 传承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 村庄 最 生动 的 教材 。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