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点过外卖的人怎么称呼?是‘厨房守望者’还是‘都市隐士’?

说真的,这个问题第一次砸进我脑子里的时候,我正瘫在沙发上,左手举着手机,在三个外卖软件之间反复横跳,纠结今晚的麻辣烫到底该加宽粉还是方便面。就在那个瞬间,我朋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妈,她这辈子就没点过外卖。”

我……我手机差点飞出去。

什么? 未点过外卖的人 ?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不是远古传说,不是新闻猎奇,就活生生地存在于2024年的城市森林里?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是震惊,一种类似于在自家后院发现活体恐龙的震惊。

未点过外卖的人怎么称呼?是‘厨房守望者’还是‘都市隐士’?

于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脑中盘旋:我们,或者说,像我这样被外卖“喂养”长大的一代,该怎么去定义,去理解,去 称呼 他们?

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有点戏谑,但很形象: “都市山顶洞人” 。别误会,我没半点贬义。这纯粹是一种来自现代科技便利生活“原住民”的惊叹。在我们看来,外卖APP就跟空气和水一样,是生存必需品。而他们,就像是居住在城市这座巨大洞穴里的另一群原始部落,自带火种,自己打磨石器(我是说菜刀),固执地坚守着最古老的觅食方式——烹饪。他们不依赖算法的投喂,不被满减优惠券绑架,这种独立自主,简直“原始”得令人发指,也……也令人敬畏。

但“山顶洞人”总归有点冒犯。换个温和点的,我更愿意叫他们 “厨房守望者”

这个称呼,一下子就有了画面感,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悲壮的英雄主义色彩。想象一下,当整个世界都在用指尖滑动解决温饱,当“快”和“方便”成为压倒一切的信条时,总有那么一群人,坚守在自家厨房那不过几平米的方寸之地。他们是油盐酱醋的忠实信徒,是锅碗瓢盆的最后防线。他们守望的,不仅仅是一日三餐,更是那种对食物的敬畏,对生活最本真的掌控感。外卖盒子堆积如山,制造着永无止境的塑料垃圾,而他们的厨房里,只有食物本身最质朴的香气。他们不是在做饭,他们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然,也有更酷、更互联网化的叫法,比如 “外卖绝缘体” 。这个词听起来就像个物理学名词,精准,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这类人体内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抗体,能自动屏蔽所有外卖软件的信号。红包雨?满减券?深夜食堂?对他们统统无效。他们就像一个信号黑洞,任凭外卖的浪潮如何汹涌,在他们面前,一切都会归于平静。这种人,往往意志力坚定得可怕。我怀疑他们甚至能用意念关掉我手机里的外卖APP。

聊得更深入一点,你会发现,许多 未点过外卖的人 ,其实属于一个更广泛的群体—— “手作派”

对他们来说,不做饭和不点外卖,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拒绝的不是食物,而是那种被工业化、标准化的流程所炮制出来的“产品”。他们享受的是从一颗土豆变成一盘酸辣土豆丝的全过程。是亲手挑选食材的乐趣,是清洗、切配时的专注,是听着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交响乐,是看着食物在自己手中慢慢转变成美味的魔法。这是一种创造的快感。就像有人喜欢自己织毛衣,有人喜欢自己做木工一样,他们只是把这种对“手作”的热爱,倾注在了最日常的饮食上。他们是生活里的匠人。

不过,有时候,称呼也会回归到一种更具哲学意味的状态,我称之为 “都市隐士”

他们生活在最喧嚣的城市,却巧妙地与城市最浮躁的那部分划清了界限。外卖,本质上是一种社交的延伸和商业的入侵。它把餐厅的喧闹、资本的游戏、骑手的奔波,通过一根无形的线,直接拉进了你的私人空间。而 “都市隐士” 们,选择斩断这根线。他们不需要通过消费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也不需要通过便捷来填充时间的缝隙。他们的生活,有自己的节奏。买菜,做饭,吃饭,洗碗,这个看似繁琐的过程,恰恰是他们对抗外界喧嚣的“结界”。厨房是他们的道场,每一次烹饪,都是一次修行。他们隐于市,也隐于世。

说到底, 未点过外卖的人怎么称呼 ?这问题本身就暴露了我们这代人的某种傲慢与偏见。我们习惯于用自己的生活方式作为唯一的标尺,去衡量、去定义、去给所有“不一样”的人贴上标签。

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给他们任何特殊的 称呼

他们不是什么“活化石”,也不是什么“守望者”。他们只是在用自己认为最舒服、最正确的方式生活的人。他们是母亲,是父亲,是那些关心家人健康、不信任外面油盐的普通人。他们是刚刚毕业,为了省钱而精打细算的年轻人。他们是享受生活,把烹饪当成解压阀的都市白领。他们就是……一群认真生活的人。

而我们呢?我们这些被外卖“圈养”的人,在享受便利的同时,又失去了什么?我们失去了对食物源头的感知,失去了等待美味出炉的耐心,失去了为家人洗手作羹汤的温情,甚至,可能正在慢慢失去亲手创造生活的能力。

想到这,我默默地关掉了外卖软件,从冰箱里摸出了两个鸡蛋和一根葱。或许,我成不了 “厨房守望者” ,也当不了 “都市隐士” ,但至少今晚,我可以试着做一回,那个没有称呼的、只是单纯为自己做一顿饭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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