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的女儿怎么称呼她?这不只是个称谓,是心头一块肉啊

我,当姑姑了。

手机叮咚一声,我弟发来一张照片,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睛紧紧闭着,裹在粉色的襁褓里。配文是:“母女平安。”

就这么五个字,我盯着屏幕,足足傻了三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猛地一浇,各种情绪乱七八糟地涌了上来。我弟,那个从小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把我的漫画书藏起来的臭小子,居然……居然当爹了?而我,顺理成章地,升级了。

我弟的女儿怎么称呼她?这不只是个称谓,是心头一块肉啊

心里的感觉很奇妙,又酸又软,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柠檬水里。我放大照片,仔仔细细地看那个小东西,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一切都是那么小,那么不真实。

然后,一个世纪难题砸在我脑门上: 我弟的女儿怎么称呼她

这问题一冒出来,我自己都笑了。多简单的事儿啊?书面语,标准答案,不就是 侄女 吗?

可这两个字从我嘴里溜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侄女 。太正式了,太书面了,像是在填写家庭关系登记表,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我对着手机里那张粉嘟嘟的小脸,试着叫了一声:“嗨,我的小侄女?”

不行,太奇怪了。感觉我俩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墙上还挂着“亲属关系示意图”。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那种黏糊糊的、亲密无间的、一听就觉得心要化了的称呼。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头脑风暴”。

首先,最直接的,当然是叫她的 小名

弟媳妇怀孕的时候,他们就给孩子取好了小名,叫“糯米”。多可爱的名字,软软糯糯,听着就想捏一把。我完全可以想象,等她再大一点,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朝我跑过来,我就张开双臂,喊一声:“糯米,快到姑姑这里来!”

嗯,这个场景,光是想想,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叫小名,亲切,自然,没有任何距离感。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常见的做法,把那些刻板的称谓抛在脑后,直接用最亲昵的昵称来拉近关系。我想,绝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这么叫她。 叫小名 ,这绝对是首选。

但是,这事儿还没完。

称呼是双向的。我叫她什么,和我希望她叫我什么,这两件事是紧密相连的。

她得叫我 姑姑

“姑姑”!这两个字的分量可就重了。它不像“姐姐”那么随意,不像“阿姨”那么疏远。它是血缘的烙印,是身份的象征。从她学会说话那天起,她会用她那含混不清的、甜得像蜜糖一样的声音,对着我喊:“姑……姑……”

天哪,我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我这个“姑姑”,可不能是个摆设。我要当那个最酷的姑姑。那个会偷偷给她塞零花钱、买她爸妈不让买的“垃圾”玩具、在她闯祸被骂的时候悄悄把她拉到身后护着的姑姑。我要带她去游乐园,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带她去看海,让她感受沙子从指缝溜走的奇妙;在她不想写作业的时候,陪她看一整晚的动画片。

你看,一个称呼,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无限的宠爱。所以, 我弟的女儿怎么称呼她 这个问题,本质上是在问,我该如何定位自己在这个小生命生命中的角色。

我是她的姑姑,她是我的 侄女 。这个关系是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一些非常正式的场合,比如跟外人介绍的时候,我一定会非常骄傲、非常郑重其事地说:“这是我的侄女,糯米。” 这句话里,包含了我的身份认同和对她的归属感。 侄女 这个词,在那个时候,就不是冷冰冰的了,它变成了一种宣告,一种自豪。

但在我们自己的小世界里,在只有我们俩的秘密时光里,她就是我的“小糯米”、“小不点”、“小心肝”、“小麻烦精”。我可以给她取一万个专属的爱称,每一个都独一无二。

我还想到一个更有趣的层面。我老家在南方,我们那边的方言里,对亲属的称呼花样百出,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和人情味儿。虽然现在大家都说普通话,但偶尔在家里,用方言喊一声,那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扎根在土地里的亲近感,是一种血脉的共鸣。等她大一点,我一定要教她用家乡话喊我,那才叫一个地道。

所以你看, 我弟的女儿怎么称呼她 ,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它像一个洋葱,你可以一层一层地剥开。

最外层,是社会学意义上的标准称谓: 侄女 。这是我们的法定关系,清晰,明确。

往里一层,是日常生活中的亲昵互动:叫她 小名 。这是我们情感交流的密码,温暖,直接。

再往里,是身份认同和角色扮演:她是那个会奶声奶气喊我 姑姑 的小人儿,我是那个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酷姑姑”。

最核心的,是什么?

是爱。

是不管我叫她什么,是“侄女”也好,“糯米”也罢,还是某个我临时起意的傻乎乎的昵称,都无法改变她是我弟弟的女儿,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我心头那块最柔软的肉。

我关掉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无数温暖的眼睛。

我一点也不纠结了。

我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我会用我全部的爱去呼唤她。

等我见到她的时候,我会抱起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嗨,宝贝,我是姑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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