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古代奇闻:山中老树究竟会如何称呼自己?

这个问题,真有点意思。 老树在古代怎么称呼自己 ?这可不是翻翻故纸堆就能找到答案的事儿。因为树不会说话,典籍里也不会记下它的自白。但这不妨碍我们,像古人一样,张开想象的翅膀,去贴近那沉默而伟岸的灵魂。我老是这么想,一棵活了千百年的 老树 ,如果它真有了意识,有了可以表达的“我”,那它的称呼,绝不会是张三李四那么简单。

它大概率,会用一个“ ”。

一个“吾”字,沉甸甸的。不是我们今天轻飘飘的“我”。你听,这个音节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时间的共鸣。它站立千年,看王朝更迭,看星辰轮转,风霜雨雪是它的袍子,鸟兽虫鸣是它的邻居。它的孤独和它的骄傲,都藏在这个字里。当一个书生在树下避雨,恍惚间听到一声叹息:“吾在此,已五百余年矣”,那股子沧桑劲儿,瞬间就能把人震住。这是属于神灵、先贤和岁月的自称,一棵 老树 用起来,再合适不过。

探秘古代奇闻:山中老树究竟会如何称呼自己?

但光一个“吾”还不够,太空泛了。它肯定还有更具体的“名号”,这些名号,不是父母给的,是天地和它的经历赋予的。

比如,长在山道旁,迎来送往的那一棵。它可能会称自己为“ 山门客 ”或者“ 路边子 ”。听着有点俗,但你细品。它不是山的主人,它只是这山门前永恒的迎宾和送客。它看着商旅驼队叮当作响地走过,也看着流放的臣子一步一回头地远去。它的树荫,给无数焦渴的旅人带去过清凉。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部活的《送别集》。它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这条路,这个迎来送往的宿命。

又或者,是寺庙里那棵银杏。听惯了晨钟暮鼓,看惯了僧人诵经,香火气把它每一片叶子都熏透了。它会怎么称呼自己?它可能会叫自己“ 听禅者 ”。它不懂经文的奥义,但它听了一千年。佛法的高深它未必领悟,但众生的祈愿与苦厄,它都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它的“我”,是和这座古刹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它不是树,它是寺庙沉默的长老,是佛前无言的护法。

我更喜欢一种可能,就是它会用它的状态来定义自己。一棵被雷劈过,半边焦黑却依然顽强生长的 老树 ,它或许会戏谑地称自己为“ 天刑余孽 ”。这称呼里,有不屈,有自嘲,有和命运硬扛的豪情。又或者,一棵长在悬崖峭壁上,根如虬龙,身姿嵯峨的松树,它会傲然地称自己为“ 望云客 ”,或是“ 孤峰一介 ”。它的世界里,只有云、风、和无尽的孤独。它的名字,就是它的诗。

古代 的志怪小说里, 老树 修炼成精,就有了更玄妙的称呼。它们可能会自称为“ 木客 ”、“ 山公 ”或“ 赤松子 ”之类的道号。这时的它们,已经脱离了植物的范畴,进入了 精怪 或者说自然神灵的序列。它们的称呼,带着一种“非人”的仙气和诡气。它们会和山里的樵夫下棋,会和迷路的书生谈玄,甚至会化作人形,演绎一段爱恨情仇。这时候的“我”,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有独立意志和复杂情感的生命体了。

但说到底,我觉得,一棵真正活得久了,活得通透了的 老树 ,它最有可能的,是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称呼。

你问它你是谁?

它可能会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答你。那声音在说:“我是春天的新绿,是夏日的浓荫,是秋天的落叶,是冬日的枯枝。”

你再问它?

它可能会用身上皲裂的树皮和深邃的树洞回答你。那是在说:“我是时间的痕迹,是鸟儿的家,是蚂蚁的国,是那年那个小男孩刻下的一个名字。”

它是一个 见证者 。一个沉默的,不带任何偏见的 见证者 。它的“我”,不是一个词,而是一部流动的史诗。它见证了“滚滚长江东逝水”,也见证了“小桥流水人家”。英雄豪杰在它眼里不过是匆匆过客,才子佳人也只是须臾一梦。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丰功伟绩,最后都化作了它年轮里细细的一圈。它不需要名字,因为天地万物,都是它的注脚。

所以, 老树在古代怎么称呼自己

它也许什么都不说。它就那么站着。

当你靠近它,你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沉静的意识。它不言不语,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它用它的存在本身来宣告:“吾,即是此处之山川,即是此间之岁月。”

这,或许就是它最洪亮、最真实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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