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安徽人夫妻怎么称呼的:从土味“老头子”到新潮宝宝

说起 安徽人夫妻怎么称呼的 ,这事儿可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你问一百个安徽人,可能会得到一百零一个答案,多出来那个,是挠挠头跟你说“哎,就那么喊呗”的。

我家就是个活生生的样本。我爸妈,典型的合肥老市民,结婚快四十年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亲爱的”、“老婆”这种词儿。绝对没有。我爸喊我妈,最经典的句式就是拉长了音调喊一声:“哎——饭做好啦?” 或者,更干脆,直接连名带姓,三个字,鏗鏘有力,像是在单位点名。我妈呢,对我爸的称呼就更绝了,大部分时间是“喂”,或者用下巴朝着他的方向一点,对我使个眼色,“跟你爸说一下,让他去把那个水壶提过来。”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一种不需要称谓来确认身份的默契。那个称呼,好像就融化在每天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里了。

揭秘安徽人夫妻怎么称呼的:从土味“老头子”到新潮宝宝

但你要是觉得安徽夫妻都这么“相敬如冰”,那就大错特错了。那次去我大姨家,她家在皖北,宿州那边的。饭桌上,我大姨夫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一拍大腿,对着我大姨就嚷嚷:“ 孩他娘 !再给我倒一杯!” 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排骨喷出来。这称呼,简直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土,是真土。但那股子亲热劲儿,那股子“你是我的,也是孩子的妈”的归属感,又是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暖。我大姨白了他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去拿酒,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你看,这就是皖北的风格,直接、热烈,带着麦子和土地的香味。对应的,自然就是“ 孩他爹 ”了。这个称呼一旦叫出口,家庭的责任感、夫妻一体的感觉,瞬间就拉满了。

往南边走,到了皖南,比如黄山、宣城那一带,画风又不一样了。那边山清水秀,人的性子也好像被那里的水墨画给浸润过,温婉细腻不少。我有个大学同学是绩溪的,他说他爸妈之间,虽然也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昵称,但经常会喊对方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或者干脆就是喊“小名”。比如他妈妈叫“秀英”,他爸就喊“英”。一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像极了那边春天里飘着的毛毛雨,不张扬,但足够滋润心田。这种 方言称呼 里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

当然,我们不能忘了最经典,也最容易引起“误会”的那一对——“ 老头子 ”和“ 老太婆 ”。外地朋友第一次听到我奶奶这么喊我爷爷,眼睛都瞪圆了,悄悄问我:“你奶奶是不是对你爷爷有意见啊?” 我当时就乐了。在安徽很多地方,尤其是老一辈人嘴里,“ 老头子 ”这个词,跟“老”和“头”都没太大关系,它更像是一种专属的、带着点“嫌弃”又无比依赖的爱称。

你得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择菜,看到自家老头子晃晃悠悠地从巷子口回来,她会扯着嗓子喊:“死 老头子 ,跑哪去啦?就等你回来吃饭!” 嘴上是嗔怪,眼里全是笑。这声“老头子”,包含了“你是我的人,你得听我的”的霸道,也包含了“这辈子就跟你过了”的承诺。这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把所有激情都熬成了亲情的独特浪漫。

随着时代变化, 老公 老婆 这种称呼,早就成了主流,安徽的年轻人自然也不例外。我身边好多朋友,微信备注都是“臭老公”、“笨蛋老婆”,腻歪得很。还有的,直接用上了英文名,什么“Andy”、“Cici”,听起来洋气,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一点我们安徽人特有的那种“味道”。

这种味道是什么呢?我觉得是一种“实在”。

安徽人,尤其是老一辈,表达感情是含蓄的,甚至是笨拙的。我们不太会把“爱”挂在嘴边,而是把它放在一碗热气腾腾的淮南牛肉汤里,放在一件手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衫上,也放在那个听起来可能有点“土”的称呼里。

比如,在某些地方,男人会大大咧咧地称呼自己的妻子为“我们家那口子”或者“我家烧饭的”。听着是不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你细品,那个“我们家”的归属感,和“烧饭的”背后那种对家庭贡献的默认和依赖,其实都藏在里面。他可能不会说“谢谢你为家里的付出”,但他会跟兄弟们吹牛:“我们家烧饭的手艺,那是一绝!”

所以, 安徽人夫妻怎么称呼的

这是一个动态的,充满了地域特色和时代烙印的问题。

它可以是 孩他爹 孩他娘 的家庭责任;

可以是 老头子 老太婆 的相濡以沫;

可以是名字里最后一个字的吴侬软语(虽然是安徽版的);

也可以是年轻一代的“宝宝”和“亲爱的”。

甚至,它还可以是沉默,是那个“哎”,是那个眼神。因为对于很多安徽夫妻来说,过日子嘛,实实在在的,比什么都重要。那个称呼,不过是个代号。真正的爱,早就揉碎了,撒在了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里,变成了戒不掉的习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需要分得那么清,叫得那么明白吗?

或许,这就是我们安徽人,最朴素,也最深情的浪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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