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葫芦岛动物如何称呼人类:一个藏在风声里的秘密

你问我, 葫芦岛动物怎么称呼人 ?嘿,这问题问的,真地道。这可不是什么生物学家能解答的课题,这事儿,得问海边那些晒得跟黑炭似的老头儿,得问老城区里喂了三十年流浪猫的老太太,得问夏天里躺在龙湾公园树荫下听了一中午蝉鸣的闲人。这答案,它不在书本里,它在风里,在浪里,在每一声不经意的鸣叫里。

我敢打赌,这事儿你拿到别的地方去问,人家准当你喝多了。但在葫芦岛,在咱们这个一半是海一半是城的地方,这事儿,它就跟个心照不宣的传说似的,半真半假地流传着。

先说说最没架子的那帮家伙——海鸥。你甭管是龙湾海滨,还是兴城海边,只要你手里捏着点儿吃的,那帮白色的机会主义者,“嗷嗷”叫着就围过来了。它们怎么称呼你?我姥爷,一个在海边打了一辈子鱼的老渔民,他眯着眼,指着那些追着游船屁股后头飞的海鸥,跟我说:“它们啊,管咱们叫‘ 掰馍的 ’。”

探索葫芦岛动物如何称呼人类:一个藏在风声里的秘密

掰馍的

多实在,多形象。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游客,或者一个本地人,把吃剩的半拉馒头、一根油条,或者几块饼干,兴致勃勃地撕成碎渣,扬手一撒。漫天都是白色的身影,翅膀扑棱的声音跟鼓掌似的。在海鸥眼里,你不是张三,也不是李四,你没有职业,没有身份,你就是一个行走的、会移动的、偶尔慷慨的食物源。你的核心动作,就是“掰馍”。掰开了,它们就有饭吃;不掰,你就是个会走路的背景板。它们那尖利的叫声,翻译过来,可能就是:“快看!那个‘ 掰馍的 ’又来了!”“今天这个‘掰馍的’有点抠啊!”简单,直接,甚至有点儿看不起你那点儿小心思。

说完了天上的,再聊聊地上的。老城区那些个旮旯胡同里,总有几只“坐地户”——野猫。它们可比海鸥有性格多了,眼神里带着七分警惕,三分审视。它们对人的称呼,就复杂多了,是分等级的。

对于那些每天定时定点,端着小鱼干或者猫粮出现的好心人,它们的称呼大概是“ 递鱼骨头的 ”。这个称呼里头,带着点儿依赖和认可。猫的逻辑很纯粹,谁给吃的,谁就是好存在。当那个“ 递鱼骨头的 ”的身影一出现,它们会从墙头、车底、犄角旮旯里探出脑袋,发出那种带着谄媚的“喵呜”声,那声音里头,全是期待。

而对于我们这种,只是路过,偶尔停下来逗弄一下,但从不投喂的“路人甲”,它们的称D呼就疏远了,可能是“ 没影儿的 ”。就是那种,看见了,但下一秒就忘了,激不起任何情绪波澜的存在。你跟它打招呼,它最多懒洋洋地抬一下眼皮,连尾巴都懒得甩。

最糟糕的,是那些总想踢它们一脚,或者大声驱赶的。在猫的黑名单里,这类人叫“ 绕着走的 ”。一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一闻到那不友善的气味,它们“嗖”地一下就没影了,连根胡子都不会让你看见。这称呼,是写在生存法则里的,是血脉里传下来的警告。

夏天呢?夏天你总得听知了吧?那家伙,简直是葫芦岛夏日午后的灵魂背景音。它们高高地挂在树上,看着底下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的人们。它们怎么叫我们?我猜,是“ 晃影儿的 ”。

你细品。大中午的,热浪蒸腾,柏油马路都像要化了。我们这些人在底下走,动作缓慢,身影在灼热的空气里都带着点扭曲和模糊。在知了的视角看下去,我们就是一个个移动的、深浅不一的影子,在树荫和阳光之间来回晃荡。我们的喜怒哀乐,我们的奔波忙碌,在它那永恒不变的“知——了——”声中,不过是一团团晃来晃去的影子罢了。它不关心你从哪来,到哪去,它只负责用它那嘶哑的嗓门,为你这团“ 晃影儿的 ”配上最催眠的BGM。

这还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还有更深层的。

你想过没有,渤海里的鱼,那些一辈子见不到天日的生物,它们怎么称呼我们?这个想法,有点让人后背发凉。它们可能没有一个具体的词,而是一种感知。当渔船的马达声“ 轰隆隆 ”地划破海水的宁静,当巨大的渔网像天塌下来一样罩住一切,对于它们来说,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 天上的大黑影 ”,是“ 轰隆隆的家伙 ”。

这个称呼里没有掰馍的温情,没有递鱼骨头的期待,只有恐惧,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巨大存在。我们的每一次出海,每一次捕捞,在它们的世界里,都是一场浩劫。我们是它们神话里的巨兽,是它们代代相传的恐怖传说。我们以为的丰收喜悦,是它们眼里的末日降临。

所以你看, 葫芦岛动物怎么称呼人 ,这个问题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它更像一面镜子,一面由动物的视角反射出我们人类行为的镜子。

在海鸥眼里,我们是投喂者,是“ 掰馍的 ”。在野猫眼里,我们是善恶分明的个体,是“ 递鱼骨头的 ”或者“ 绕着走的 ”。在知了眼里,我们是夏日景观的一部分,是无足轻重的“ 晃影儿的 ”。在鱼的感知里,我们是带来毁灭的力量,是“ 轰隆隆的家伙 ”。

这些称呼,没有一个是我们的名字,却比我们的名字更真实。它们剥离了我们所有的社会属性,直指我们行为的本质。它们不在乎你多有钱,多大官,它们只认你的动作,你的气味,你投射在它们世界里的影响。

这或许就是葫芦岛这座小城,留给我们的最后一点点,带着咸咸海风味的朴素哲学吧。下次,当你再走在海边,听到海鸥的叫声,不妨停下来,别急着掏出你的面包屑。你试着听一听,那一声声急切的鸣叫里,是不是真的在喊着:

“嘿,那个‘ 掰馍的 ’,今天,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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