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啊,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有点怪,甚至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邪乎劲儿。可我,就是常常琢磨这些边边角角、有点“出格”的事儿。 鬼是怎么称呼人得的 ?不是那种吓唬小孩的鬼故事,也不是什么科学解析,纯粹是我这些年听来的、想来的、在脑子里无数次推演出来的,关于 阴阳 两界、 生死 交界处,那点儿人情世故、那点儿言语间的 敬畏 与荒诞。
你想啊,我们 阳间 的人,对 鬼 ,有各种各样的称谓。好听点的,叫“先人”、“故去者”、“往生者”;不好听的,那就是“孤魂野鬼”、“冤魂”、“厉鬼”、“死人”。这些 称呼 ,本身就带着我们对死亡的恐惧、对未知的想象,以及对逝去亲友的 执念 和怀念。它们是活人给死人的定义,是站在生者立场上的命名权。可反过来呢?那些个已经脱离了 肉身 的 灵体 ,当他们“看见”我们这些活生生、热腾腾的 人 的时候,会怎么开口?或者说,在他们那个没有声带、没有舌头的世界里, “称呼” 这个概念本身,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形式存在?这可不是小事儿,这关乎着 身份 ,关乎着 存在 ,关乎着那条模糊又清晰的界线。
从小,我奶奶就爱给我讲 民间传说 。她说,人死了,去了 阴间 ,会先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然后就彻底忘了 阳间 的一切。可有时候,有些 鬼 啊,他就是不甘心,那口 执念 太重了,死活不肯去投胎,就在 阳间 游荡。这种 鬼 ,她老人家说,看见认识的人,会叫名字。比如看见儿子,会叫“我儿”;看见丈夫,会叫“我的官人”。那声音啊,就跟风似的,凉飕飕地拂过耳边,让你心里一咯噔,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听起来是有点吓人,但又有点温情。这说明,即便成了 鬼 ,那份生前的 情感 和 社会关系 ,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斩断的。 称呼 ,就是那根剪不断的丝线,维系着他们与尘世的最后一丝联系。

但更多的时候, 鬼 们遇到的,是不认识的 人 。那又怎么 称呼 呢?难道是像我们看动物一样,喊一声“喂,活物!”?这显然不对,太轻慢了。即便阴阳两隔, 鬼 也是从 人 蜕变过去的,他们有着曾经的 人格 、 尊严 ,甚至比我们这些活着的 人 更懂得失去的滋味。我总觉得,他们看我们,目光里或许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也许是羡慕我们还能感受阳光,也许是嫉妒我们还能大口吃饭、自由呼吸,也许是悲悯我们终将殊途同归。这种复杂的感受,又会如何转化成 称呼 ?
我曾经在一些老旧的笔记里读到过,说 阴间 对 阳间 的 人 ,有时会笼统地称作“凡尘众生”,或者“红尘过客”。这种 称呼 ,带着一种超脱的、旁观的视角。好像他们已经跳出了三界之外,看我们这些还在七情六欲里打滚的 人 ,都不过是一群在戏台上卖力表演的角儿,来来去去,都是一出戏。这种 称呼 ,没有 敬畏 ,也没有亲昵,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一旦你成了 鬼 ,曾经的你,曾经的 身份 ,都可能被这种“淡漠”所消解。
但如果从 鬼 自身的角度去想呢?一个刚刚过世的 鬼 , 执念 未消,恐怕还深陷在生前的角色里。他是父亲,他会觉得那是我儿子;他是妻子,她会觉得那是我丈夫。他们的 称呼 ,会带着强烈的 个人色彩 。那是一种情感的投射,而非客观的指代。他们不会称呼一个活人为“活人”,那太生硬,也太疏远。他们会用生前最熟悉的、最能引发共鸣的词汇。或许,对一个全然陌生、没有瓜葛的活人,他们会用一种无声的 “感知” 来替代 称呼 。比如,感知到你是个“善念之人”,或者“恶念之人”,甚至感知到你身上带着某种特定的“气味”,比如“书生气”、“铜臭味”。这种“感知 称呼 ”,比直接说出来,可能更深刻,更本质。
我还听过一种说法,是关于那些被 鬼 缠上的 人 。 鬼 在没有完全“显形”之前,他们呼唤 人 的名字,声音是悄无声息的,但能直达你心底,让你猛地一激灵,感觉有人在叫你,却又四下无人。这种 称呼 ,带着 蛊惑 ,带着一种超越物质界限的 渗透力 。它不是用口腔发声,而是用某种 灵力 或者 意念 直接作用于你的意识。这让我思考, 鬼 的 称呼 ,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 阳间 理解的那种“声音”,而是一种更高级、更直接的 信息传递 。就像电脑里的代码,无形无色,却能精准地传达意图。
所以, 鬼是怎么称呼人得的 ?也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 悖论 。我们用 阳间 的逻辑去揣测 阴间 的 运作机制 ,就像瞎子摸象,总是摸不到全貌。或许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没有“称呼”这回事。 身份 的识别, 意念 的交流,根本不需要语言这个“中间介质”。他们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前世今生,知道你是谁,来自哪里,要去何方。那所谓的 称呼 ,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一种多余的形式,一种 阳间 人 类固有的执着。
但又或者,有些 鬼 ,尤其是那些带着强烈 执念 、不愿散去的 鬼 ,他们依然渴望被 阳间 记住,渴望与 阳间 的 人 建立联系。所以他们会努力地去“模仿” 阳间 的 称呼 方式。他们会模仿你亲人的声音,叫你的名字;他们会模仿你爱人的语气,低声呢喃。那不是真正的 称呼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对生前 温暖 的追忆,或者对未了 恩怨 的延续。这种 称呼 ,本质上是一种 哀求 ,一种 呼唤 。
我想,那些在 民间传说 里,被 鬼 喊过名字的 人 ,之所以会觉得“不吉利”,心里发毛,就是因为这种 称呼 打破了 阴阳 的界限。它提醒着我们,那个看不见的世界,其实离我们很近,它随时可能伸出一只无形的手,触碰我们,甚至 称呼 我们。这是一种对 秩序 的僭越,一种对 规则 的挑战。而我们这些活着的 人 ,本能地就想维护这种 秩序 。
最终,关于 鬼是怎么称呼人得的 ,我没有任何确切的答案。它就是一个 谜 ,一个横亘在 生死 之间的 巨大谜团 。它让我去想象,去探索,去感受那种既 恐惧 又 好奇 的复杂情绪。或许,他们根本不需要 称呼 。他们只需要一种 存在感 ,一种被 阳间 的 人 “感知”到的 存在感 。而我们对他们的想象、对他们 称呼 的揣测,本身就是我们这些活生生的 人 ,对 死亡 、对 未知 ,最深沉的 敬畏 与 思考 。也许,当我们有一天也成了 鬼 ,才能真正明白,在那一片虚无或非虚无的 世界 里,我们究竟会如何看待,如何 称呼 ,那些依然在 阳间 嬉笑怒骂的“活人”吧。彼时,我们又是谁?我们的 称谓 ,又是什么?这些疑问,就像鬼魅的影子,永远在心头晃荡,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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