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九华:去过九华山的人怎么称呼?答案远不止香客或游客

别想了,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你硬要我说个词,我给不了。

非要套个现成的标签,无非就是 香客 ,或者 游客 。但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两个词,真的够吗?太扁平了,太苍白了,简直是对那一路石阶、那一身风霜、那一夜心事的侮辱。

我见过太多去九华山的人。

探秘九华:去过九华山的人怎么称呼?答案远不止香客或游客

你说他是 香客 ?他可能是个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前一天还在电话里为了几个点的利润吼得面红耳赤,第二天就背着最简单的行囊,在百岁宫的台阶上喘得像头牛。他手里没拿高香,眼里也没有那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只是沉默地走。你问他来求什么?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或许只是想找个地方,让那颗被数字和欲望撑得快要爆炸的心,暂时安静一会儿。你管这叫“香客”?我觉得不妥。这个词太“功能性”了,好像来这里就是一场交易,用我的跪拜换你的庇佑。但很多人,他们不求什么的。

那你说他是 游客 ?这个词就更离谱了。 游客 是什么?是那种拿着自拍杆,在“九华山”三个大字前比个耶,然后发个朋友圈配文“人间仙境,不虚此行”的人。他们的目标是“打卡”,是征服,是“我来过”。天台寺的风景固然绝美,但如果你的眼里只有风景,那你错过的,是整座九华山。我亲眼见过有人爬到一半,腿肚子都在打颤,对着同伴抱怨:“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山下酒店打牌。” 这种人,是纯粹的 游客 ,但他们,并不能代表所有踏上这片土地的人。

真正去过九华山,并且被那座山触动过的人,他们身上会有一种东西被改变。所以,我觉得,“ 去过九华山的人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我们不该问他们叫什么,而应该问,他们经历了什么。

他们是一群“ 问心者 ”。

对, 问心者 。这个词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你踏上那条通往天台寺的漫长阶梯时,身体的疲惫会逼着你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甩掉。工作、人情、账单……在一下又一下抬腿的机械运动中,这些东西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三样东西:脚下的石阶,耳边的风声,还有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就在这个时候,你开始跟自己对话。

“我为什么要来这儿受这份罪?”“我到底想要什么?”“过去那几年,我他妈的都在干嘛?”

没有答案。山不会回答你,佛像也不会开口。但就在这一问一答的内心拉扯中,很多事情,它自己就清晰了。你不是在朝圣,你是在对自己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盘问。所以,他们是 问心者 ,是借着山的高度,来审视自己内心深度的人。

他们也是一群“ 寻路人 ”。

这路,既是脚下的路,更是心里的路。我记得有一次在九华山,碰到一个大哥,独自一人,坐在半山腰的亭子里抽烟,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的云海。我递了瓶水过去,他接了,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没话了。过了很久,他突然冒出一句:“你说,人活着图个啥?” 我没法回答他。但我知道,他把这个问题,带给了九华山。他不是来找神佛要一个标准答案的,他是来找一条能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路。

在这座山上,每个人都是 寻路人 。有的人走着走着,找到了和解;有的人走着走着,找到了放下;还有的人,可能什么都没找到,但那份寻找本身,就成了一种力量。

所以,你看,一个简单的称呼怎么可能概括得了这么复杂的生命体验?

如果非要我用一些词来形容他们,我更愿意称他们为:

山的回响携带者 ”。

去过九华山之后,那座山的形态,那种独特的寂静,会像一个回响,在你身体里存留很久。当你回到拥挤的城市,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心里烦躁得想骂娘的时候,脑海里可能会突然闪过天台顶上那阵清冽的风,或者肉身宝殿里那股奇异的、混合着香火和岁月味道的空气。那一瞬间,你的心跳会慢下来。这就是山留给你的回响。

或者,可以叫他们“ 被洗涤过的疲惫者 ”。

爬九华山是个体力活,累是必然的。但那种累,跟你在办公室里加完班之后的累,完全是两码事。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像是被山泉水冲刷过一样,干净、透亮。你带着一身尘埃而来,下山时,尘埃好像被抖落了不少,虽然疲惫,但脚步却轻盈了。

说到底, 去过九华山的人怎么称呼

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一个称呼。

你见过他们,你就能认出来。他们的眼神里,会有一种东西。不是虔诚,不是骄傲,而是一种“见过”之后的平静。见过天地之广阔,见过自身之渺小,见过欲望之虚妄,也见过坚持之可贵。

他们,就是一群曾被大山短暂拥抱过,然后回到人间,继续一声不吭地,走自己的路的人。

这个,就是我能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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