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减肥者怎么称呼?别只叫减肥er,他们有自己的江湖

一个称呼?太简单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称呼能概括的。在学校这个小小的生态圈里,减肥这件事,早就演变成了一种身份标签,一种社交货币,甚至,一种近乎玄学的信仰。你以为只是少吃两口饭那么简单?不,这背后是一整个成体系的“江湖”。

最普遍、最没技术含量的叫法,当然是 减肥er 减脂党 。听起来就像刚入门的新手,还带着点互联网黑话的生涩感。他们通常是那种,午饭时会大声宣布“我今天开始减肥了!”的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红烧肉里的肥肉挑出去,一脸悲壮。他们的朋友圈,三天两头就是一张体重秤的照片,配文:“新的一天,加油!”这种称呼,带着点戏谑,也带着点……嗯,不确定他们能坚持多久的观望。

在学校的减肥者怎么称呼?别只叫减肥er,他们有自己的江湖

但如果你真的深入这个圈子,你会发现,里面的“门派”可多了去了。

比如,食堂里总有那么一拨人,我管他们叫 “苦行僧” 。他们的餐盘,就是一幅当代艺术作品,主题是“绿色的悲伤”。永远是水煮的西兰花、玉米粒、一小撮紫甘蓝,最多,最多配上一块白水煮的鸡胸肉,连一丝油星都看不见。他们吃饭的时候,表情庄严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你跟他打招呼,他可能只会从食物中抬起头,用一种“尔等凡人不懂我的追求”的眼神看看你,然后继续与那盘“草”搏斗。他们不是在减肥,他们是在修行。

与“苦行僧”相对的,是更加精准打击的流派—— “碳水刺客” 。这群人,视米饭、面条、面包如洪水猛兽。食堂阿姨打饭时那句亲切的“同学,要不要米饭?”,在他们听来,不亚于恶魔的低语。他们会坚定地摆手,然后用鹰隼般的眼睛扫视菜品,精准地找出所有不含淀粉的蛋白质和蔬菜。在他们的世界里,碳水化合物是导致一切不快乐的根源。晚上宿舍要是有人泡了碗面……那香味,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他们会默默戴上耳机,或者干脆走出宿舍,眼不见为净。

当然,还有一种是技术流派,他们是 “热量计算器” 。你跟他们一起吃饭,简直像是在上营养学的公开课。你夹起一块糖醋里脊,他会幽幽地飘来一句:“这个,裹了面粉炸的,外面这层糖醋汁,热量炸弹,一块大概有70大卡吧。”然后低头,用手机app默默记下自己刚吃的那根水煮青菜的卡路里——大概,3大卡。他们对所有食物的能量值了如指掌,仿佛脑子里装了一本活的《食物成分表》。和他们在一起,你吃的每一口,都充满了罪恶感。

哦,对了,绝对不能忘了健身房和操场上的那群人。他们是名副其实的 “体能卷王” 。当你在宿舍刷剧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当你准备睡觉的时候,他们可能刚从操场刷完一个五公里回来。这些人,往往是成对出现的,互为 “健身搭子” 。这是一种非常牢固的革命友谊,建立在共同的汗水、肌肉的酸痛和对多巴胺的共同追求之上。他们会互相监督“今天练腿了吗?”,会在对方想放弃的时候,吼上一句“再来一组!”。这种关系,比很多塑料的饭搭子情谊,可要坚固多了。

更有意思的是,还有一群人,我称之为 “精神减肥派” 。他们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收藏夹里全是“一周瘦十斤”的魔鬼食谱和帕梅拉的训练视频。他们会买齐所有的装备:好看的运动内衣、压缩裤、发带,甚至是一个智能手环。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的减肥,永远停留在“准备阶段”。奶茶照喝,炸鸡照吃,但嘴上永远挂着:“唉,我最近又胖了,得减肥了。”他们享受的是那种“我在努力”的姿态,一种仪式感带来的心理安慰。

所以,你看,“在学校的减肥者怎么称呼”?

这问题本身就问错了。

我们不该问怎么称呼他们,而应该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是深夜操场上默默刷圈的身影,是宿舍里对着镜子反复审视自己侧腰曲线的纠结灵魂,是面对香喷喷的烤串和冒着泡的肥宅快乐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却最终坚定摇了摇头的人。

那个体重秤上的数字,对他们而言,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重量单位了。它是一种KPI,一种自我价值的量化体现,一种能否穿上那条漂亮裙子的通行证。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是一场天人交战。是选择即时的口腹之劳,还是选择未来可能变得更好的自己?在荷尔蒙旺盛、诱惑遍地的青春校园里,能做出后一种选择,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和 自律

所以,下一次,当你在食堂看到那个只吃一盘青菜的同学,别叫他“减肥的”,也别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你可以叫他“战士”,叫他“狠人”,或者,干脆什么也别叫。

走过去,给他一个respect的眼神。

因为你知道,他正在自己的战场上,打一场不为人知的硬仗。他们不是什么奇怪的群体,他们只是一群在最爱美的年纪里,用最笨拙、最执着的方式,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的普通年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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