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社交黑话大揭秘:鬼魂是怎么称呼新鬼的?老鬼告诉你

又来了一个。

身上还带着阳间的热乎气儿,虽然那点气儿,很快就会被这里的风吹得一干二净。它就那么愣愣地戳在那儿,像一团还没散开的、带着点人形的雾,茫然四顾,眼神里空洞洞的,混杂着恐惧和一种……该怎么说呢,一种没反应过来的迟钝。

我们这些老的,早就懒得去记他们生前的名字了,张三李四,王五赵六,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跟一捧烧掉的纸钱一样,风一吹,就散了,谁还认得谁?在这里,名字是最没用的东西。

阴间社交黑话大揭秘:鬼魂是怎么称呼新鬼的?老鬼告诉你

所以,你问 鬼魂是怎么称呼新鬼的 ?这事儿,可没个统一标准答案,不像你们阳间,办个事还得先填表。我们这儿,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带着点儿黑色幽默的“江湖规矩”。

刚来的,什么都不懂,像个没头苍蝇似的飘来荡去,我们通常就叫它 “新来的”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有时候,看它那半透明的样子,也会有鬼嫌弃地撇撇嘴,叫一声 “那团雾” 。这称呼有点儿轻蔑,意思是“你还不够格,连个清晰的轮廓都没有”。

但这种称呼只是暂时的,像个临时号牌。用不了多久,一个真正属于它的、独一无二的称呼就会像影子一样黏上它,甩都甩不掉。这个称呼,才是它在这里真正的 “烙印”

这个烙印,不是谁给起的,而是它自己“挣”来的。

怎么挣?靠 执念

你懂我的意思吗?每一个刚死过来的,心里都揣着点没干完的事儿,没解开的疙瘩,没说出口的话。这点东西,就是它最后的锚,也是它最沉的枷锁。它会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最后的念头。

而我们,这些看客,就从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里,给它“提炼”出一个名字。

我记得有个女鬼,刚来的时候特别安静,谁也不理,就蹲在一个角落,低着头,手指在地上划拉着。一开始我们都叫她 “闷葫芦” 。后来才看清,她是在找东西。她总是一遍一遍地,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襟,然后惶恐地在周围的虚无中摸索,嘴里念念有词。有个耳朵尖的,飘近了听了半天,回来告诉我们,她在念叨:“我的扣子呢……我那颗珍珠扣子……”

于是,她的名字就定了。 “找扣子的”

从此以后,谁提起她,都会说:“哦,你说那个‘找扣子的’啊,今天又把那片地划拉出火星子了。”

还有一个,生前大概是个会计或者生意人。它总是在那儿掰着手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嘴皮子快速地动着,但发不出声音。那股子焦虑和算计,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我们都觉得它烦,因为它身上那股铜臭味和焦躁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大家叫它什么? “算不清” 。因为它永远也算不清它那笔没算完的账了。

你看,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你的名字,就是你的 执念 ,你的 痛苦 ,你永世不得超生的循环。

我们这么叫,一半是图省事,一半是出于一种麻木的残忍。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也别可怜谁。看到新的 “烙印” 诞生,就像看一场不会落幕的默剧,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拿这些名字开玩笑。

“诶,那个 ‘等电话的’ 今天还在路口杵着呢?”“可不咋地,姿势都没变过,比望夫石还敬业。”

那个 “等电话的” ,是个年轻人,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碎得像蛛网。他就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抬起手看手机的动作,眼神里全是期待,然后是失望,然后又是期待……周而复始。我们都知道,那个电话,永远不会响了。

所以, 鬼魂是怎么称呼新鬼的

是用它们最深的伤疤,最可笑的坚持,最无望的等待来称呼的。

这些称呼,像一把钝刀子,一遍遍地提醒着它们,也提醒着我们,我们为什么会困在这里。它们不是代号,而是一种宣判。

当然,也有例外。

有些鬼,执念特别淡,或者说,死得特别干脆,心里没什么挂碍。这种鬼,就像一阵轻烟,很快就散了,去它们该去的地方了。它们连拥有一个“烙印”的机会都没有,我们甚至来不及给它们起个外号。我们有点羡慕这种鬼。

而我们这些老的呢?我们互相之间怎么称呼?

呵呵。我们已经不需要名字了。我们的执念,早就在漫长得看不到头的岁月里,被磨得差不多了。我们不再是 “找扣子的” ,也不再是 “算不清” 。我们就是……我们。一缕风,一片阴影,一个偶尔会想起往事的念头。

所以,当下一个 “新来的” 出现时,我们这些老家伙,只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着它开始自己那可悲又可笑的表演,然后等着,等着看它最终会给自己“挣”来一个什么样的、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名字。

就像现在,那个刚来的,那团雾,它开始发抖了。它慢慢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想哭,却没有眼泪。它在重复一个词。

很轻,但我听见了。

“水……水……”

哦,看来又是一个 “喊水的” 。大概,又是淹死的吧。

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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