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下班的设计师怎么称呼:告别职业标签,回归生活本真

上次哥们儿烧烤局,气氛正酣,孜然和炭火的味道在空气里跳舞,我刚把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递给旁边一姑娘,她朋友突然冒出来一句:“哎,设计师,帮我看看我这个新logo怎么样?”

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发誓,那一刻我手里的烤串都不香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肉香,而是一种熟悉的、名为“工作”的尴尬味道。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个高饱和度的、字体扭曲的所谓logo,脑子里飞速闪过“字重不匹配、色彩脏、图形没延伸性”等一万条弹幕,但嘴上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挺、挺有想法的。”

探究下班的设计师怎么称呼:告别职业标签,回归生活本真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下班的设计师怎么称呼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谓问题,这是一个结界问题。是一个我们拼了命想在下班后为自己筑起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名为“ 生活 ”的结界。

所以,千万别叫我们“设计师”。

这个词,在上班时间,是我们吃饭的家伙,是我们身份的铠甲。但在下班后,它就像一个甩不掉的魔咒。你一喊“设计师”,就等于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把我们从松弛的沙发、喧闹的酒桌、甚至是安静的被窝里,一脚踹回了那个布满了参考线和图层的冰冷屏幕前。我们的大脑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析、解构、找茬。街边的招牌,餐厅的菜单,朋友新买的衣服上的印花……一切都变成了可以被“优化”的对象。这种职业病,我们自己都嫌弃,真的不想再被动触发了。

也别叫什么“X工”。什么“李工”、“王工”的。拜托,我们又不是在工地搬砖,也不是在车间拧螺丝。这个称呼带着一种浓厚的、上世纪的工业感,听着就感觉自己下一秒要去画三视图,而且还是用CAD那种。我们每天跟感性、跟美学、跟那些虚无缥缈的“感觉”打交道,你一个“工”字,把这一切都给干没了,整得我跟个包工头似的。

至于“老师”?更别了。我们何德何能啊。设计这行,哪有什么绝对的权威。我们不过是经验多一点,被甲方虐得久一点,对软件的快捷键熟悉一点而已。你叫我“老师”,我压力很大的。万一我随口说的一句话被你奉为圭臬,最后项目搞砸了,这锅我背还是不背?而且,在 生活 的场域里,谁又比谁高明呢?你会的我可能不会,我会的你可能不屑,大家都是 生活 这个大课堂里的学生,互相学习,挺好。

还有,最让我脚趾抠地的是——“大神”。求求了,真的,放过我们吧。每次听到这个词,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不是神,我们是人。我们做的图,熬的夜,掉的头发,都是实实在在的。我们也会为了一像素的偏差跟开发吵得面红耳赤,也会因为一个绝妙的创意半夜笑出猪叫,更会因为甲方的“我还是觉得第一版好”而瞬间心态爆炸。我们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会累会烦会崩溃。“大神”这个 标签 ,太重了,它把我们架在一个不属于我们的高度,让我们无法呼吸,无法犯错,无法做一个普通人。

那说了半天, 下班的设计师 ,到底该怎么称“呼”?

其实答案简单到你可能都想不到。

你可以叫我名字。对,就是身份证上那个,爹妈给取的,最普通不过的名字。或者,叫我的小名,我的外号。那个只有在最放松、最亲密的关系里才会被唤起的代号。

因为在下班后,我们首先想做的,是剥离掉那个名为“设计师”的 身份 。我们不再是那个为品牌赋能、为产品增光、为用户体验负责的“专业人士”。我们想变回那个会因为一首歌而流泪的文艺青年,那个沉迷于烤箱里蛋糕膨胀的烘焙爱好者,那个在健身房里和自己较劲的撸铁狂人,那个抱着猫咪一整个下午什么都不干的“铲屎官”,那个在王者峡谷里疯狂走位的“坑货”队友……

这些,才是我们 自我 的延伸,是我们用宝贵的个人时间浇灌出的,真正属于 生活 的部分。

我的一个朋友,白天是在大厂里画UI的顶级专家,一板一眼,逻辑清晰。但下班后,他是一个地下乐队的鼓手。你可以叫他“张大拿”,但你绝对不能在他脱下工牌后还这么叫他。你应该叫他“疯子”,那是他在乐队里的名字。当他坐在架子鼓后面,满头大汗,用鼓槌敲击出震耳欲聋的节奏时,那个下午还在跟你纠结一个按钮是圆角还是直角的“设计师”,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是“疯子”,一个用节奏和世界对话的, 自由 的灵魂。

还有一个姑娘,工作时是冷静克制的海报设计师,对字体和版式有近乎变态的执着。但每个周末,她都会背上巨大的登山包,去山野里徒步。她会跟你分享哪座山上的日出最壮观,哪条溪水最清冽。那时候,她不是“设计师小王”,她是“追风筝的人”。你跟她聊设计,她可能会礼貌性地回应,但你跟她聊户外装备,她能跟你说到天亮。

所以,你看, 下班的设计师怎么称呼 ?正确的答案是:观察他。

看看他脱下工作那层皮囊后,在为什么事情发光。他的朋友圈里,除了偶尔的加班吐槽,晒得最多的是什么?是他的猫,他的狗,他刚做好的油封鸭腿,还是他新淘到的黑胶唱片?

那就用那些东西去 称呼 他。

“嘿,铲屎的,你家主子又有什么新萌照了?”“面包大师,下次聚会能不能预定一个你的招牌碱水包?”“胶佬,新入的这套MG帅爆了啊!”

这种 称呼 ,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看见。它意味着你穿透了我厚厚的职业外壳,看到了里面那个有点疲惫但依旧鲜活、有趣的灵魂。这比任何恭维和客套都更能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们渴望在下班后,拥有一个不被定义的 自由 。那个时候,我们不想输出观点,不想接受审判,不想再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世界。我们只想做一个纯粹的体验者,一个笨拙的 生活 家。

所以,下次在 生活 场合遇见我们,忘了我们的职业吧。叫我们的名字,或者聊聊我们真正热爱的东西。你会发现,一个不再被“设计师”这个 标签 束缚的我们,其实……还挺可爱的。

那个时候,我们不再是设计师。我们是阿明,是小雅,是那个爱讲冷笑话的胖子,是那个一喝酒就上脸的姑娘。是那个真正的,活生生的,不再为甲方的审美而拧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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