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香菜的人怎么称呼?香菜党?芫荽信徒?还是行走的香菜精?

老实讲,每次有人一本正经地问我这个问题,我都有点懵。 喜欢吃香菜的人怎么称呼 ?这问题问得,就好像在问“喜欢呼吸的人叫什么”,答案不就俩字儿:活人。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吃香菜,就跟呼吸一样,是本能,是天经地义,是刻在DNA里的绿色信仰。

但凡事就怕这个“但是”。但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一拨人。我们和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马里亚纳海沟,而是那一道香菜的香气。你闻到的是天堂芬芳,他闻到的可能是臭虫和肥皂水。就俩字儿:天敌。于是,为了区分敌我,一个称呼,好像,又变得有点必要了。

网上最常见的叫法,是“香菜党”。听起来还行,挺有阵营感的,仿佛随时能和“反香菜联盟”拉开架势,在街头火锅店门口进行一场神圣的味觉决战。但“党”这个字儿,又有点太严肃,太有组织纪律性。我们对香菜的爱,哪是那么刻板的东西?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由散漫的、随心所欲的热爱。今天我想让它给一碗羊肉汤注入灵魂,明天我就想把它剁碎了跟辣椒油一起凉拌个皮蛋。这哪是入党,这是谈恋爱啊。

喜欢吃香菜的人怎么称呼?香菜党?芫荽信徒?还是行走的香菜精?

所以,“香菜党”?嗯,备选,但不完美。

后来,又有人提出了“芫荽教徒”或者“香菜信徒”。这个我喜欢!“信徒”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把格局打开了。它精准地描绘了我们看到香菜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虔诚和双眼放光的神态。

你见过吗?当一碗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端上来,上面那撮翠绿欲滴的香菜末,就是神明赐下的甘霖。老板手一抖,多撒了那么一小撮,对我们来说,那不是失误,那是神迹!我们会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老板,你真是个好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夏日傍晚的一阵凉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气息,猛地一下灌进你的鼻腔,然后顺着食道滑下去,整个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清冽的绿色给洗涤了一遍,通透!你说,这不是信仰是什么?我们对香菜的迷恋,早已超越了“好吃”这个浅薄的层面,它是一种精神图腾,是一种味觉上的终极救赎。所以, 芫荽信徒 ,这个称呼,我投一票。

但我觉得还不够劲儿。

我们这种人,对香菜的渴望是主动的,是具有攻击性的。我们不满足于店家给的那一小撮,我们的人生格言是:“老板,多加香菜,不要钱的那种多!”我们点外卖时,备注里写的不是“少油少盐”,而是“香菜香菜香菜铺满谢谢老板爱你哟”。我们吃火锅,调料碗里一半是香油蒜泥,另一半,必须是堆成小山的香菜段。我们甚至会幻想,有朝一日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香菜田,清晨起来,割一把最新鲜的,蘸着露水,直接生啃。

这种狂热,简直就是“精怪”级别的。所以我斗胆自创一个称呼:“ 行走的香菜精 ”。

对,就是妖精的“精”。我们吸食香菜的精气,我们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让同类心驰神往、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香菜味儿。我们能在一盘大拌菜里,用筷子精准地夹出每一片香菜叶,甚至连那细小的茎秆都不放过。我们能从一锅复杂的炖肉里,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丝被炖煮得软烂的香菜所释放出的深层风味。我们的味蕾,就是为香菜而生的雷达。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是不是画面感一下子就来了?一个脑袋上顶着两片香菜叶子,蹦蹦跳跳,看见香菜就两眼放光的小妖怪。可爱,又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

说到底, 喜欢吃香菜的人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一种来自“非我族类”的好奇、审视,甚至是一丝丝的恐惧。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会对这种“奇怪的草”如此痴迷。他们用“肥皂味”、“臭虫味”来形容我们的心头好,试图用科学(比如那个所谓的OR6A2基因)来解释我们之间的鸿沟。

可他们不懂。

他们不懂,一碗平平无奇的泡面,撒上一把香菜,瞬间就有了高级餐厅的质感。

他们不懂,油腻的烤肉,配上几根生香菜,那种解腻提香的冲击力,简直是味蕾的文艺复兴。

他们不懂,一盘凉拌牛肉,如果没有了香菜那独特的风味去激发牛肉的鲜美,那将是多么巨大的遗憾。

香菜,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配角。它是点睛之笔,是灵魂注入,是平淡生活里的那一道绿色闪电。它用自己浓烈的个性,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要么爱,要么恨,绝不给你中间地带。而我们,恰恰就是爱死了这种不妥协的、极致的、鲜明的态度。

所以,别再纠结 喜欢吃香菜的人怎么称呼 了。你可以叫我们“香菜党”,可以叫我们“芫荽信徒”,也可以戏称我们为“行走的香菜精”。

或者,你什么都不用叫。

你只需要在下次吃饭的时候,看到我们把别人碗里不吃的香菜,开心地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带着满足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大口吃下去的时候,给我们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那一刻,所有的称呼,都显得多余了。我们的名字,就写在那一抹心满意足的绿色里。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