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东北要饭的女人怎么称呼?背后故事远比称谓更复杂

你问我, 东北要饭的女人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真把我问住了。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不知道该从哪个牙缝里挤出那个最合适的词儿。这问题本身,就带着一股子凉气,像哈尔滨冬天车站的铁栏杆,一碰,粘一手冰碴子。

说实话,在东北那嘎达,真没一个专门的、文雅的、能摆到台面上说的词儿,去特指这么一群人。你要是硬要,那只能给你掰扯掰扯那些藏在街头巷尾、带着土腥味儿的叫法。但那些词儿,哪个都像块石头,扔出去,砸在人身上,是会疼的。

探讨东北要饭的女人怎么称呼?背后故事远比称谓更复杂

有人可能会管她们叫“要饭的婆子”,这词儿糙,带着点不耐烦,甚至有点嫌弃。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一个缩着脖子,头发有点乱,眼神躲闪的老太太,守在菜市场门口。你给她一毛钱,她点头哈腰,你不给,她也不纠缠,就那么默默地转向下一个人。这称呼,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简化成了一个动作,一个身份,别的都没了。

还有更直接的,叫“伸手婆”。这个词儿更刻薄,把人的尊严全给剥了,就剩下那一双伸出来的、讨要的手。好像她生来就是为了伸手的,她的整个人生价值,就浓缩在这一个动作里。你想想,谁愿意一辈子被人这么叫?谁生下来就想当个“伸手婆”?

但你如果真在东北生活过,你会发现,大多数有点人情味儿的,压根不会用这些标签去戳人。

我给你讲个画面。

零下二十多度的冬天,人哈口气都能结成冰。一个老太太,戴着个不怎么干净的绒线帽子,耳朵冻得通红,在人来人往的地下通道里,面前摆着几双鞋垫,就是那种最老式的、手工纳的千层底。她也不吆喝,就那么坐着,身边放个破茶缸子,偶尔有人路过,会扔里头一块钱、五毛钱。她不说谢谢,就抬眼看你一下,那眼神里头,有浑浊,有麻木,但你要是仔细瞅,还能瞅见一丝丝的,怎么说呢?就好像是火堆里最后那点没灭的余烬,微弱,但还亮着。

这个时候,你管她叫什么?

你走过去,想给她点钱,你可能会说:“ 大姨 ,天儿这么冷,快回家吧。”

或者你买她一双根本用不着的鞋垫,说:“ 大妈 ,这鞋垫咋卖的?给我来一双。”

你看,在那个瞬间,你忘了她是在“要饭”,你只是看到了一个在寒风里受苦的、上了年纪的女人。你用的是最普通的、称呼长辈的词儿: 大姨 大妈 、或者“ 老人家 ”。

这个称呼,不是关于她做了什么,而是关于她是谁。她是一个母亲,可能是一个姥姥,她是一个曾经在工厂里拧过螺丝、在田地里插过秧的劳动妇女。她不是一个冰冷的标签。

为什么东北会有这样的群体?这就得往回倒几十年了。那场惊天动地的 下岗潮 ,像一场巨浪,把无数家庭拍得粉碎。我小时候,我爸妈的同事,多少叔叔阿姨,昨天还在一个车间里有说有笑,今天就拿着几千块钱的遣散费,茫然地站在了工厂门口。

男人还好点,可以去蹬三轮,可以去看大门,可以去干力气活。那女人呢?尤其是那些四五十岁、没什么文化、一辈子就在流水线上干活的“厂妹”们,她们能干啥?她们的世界,就是从家到工厂两点一线,工厂没了,她们的天就塌了。

她们的骄傲和 尊严 ,是和那个“铁饭碗”捆绑在一起的。饭碗碎了,骄傲也跟着碎了一地。一开始,是拉不下脸的。后来,为了孩子能吃上一口肉,为了交上学费,那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很多上了年纪的、在街边乞讨的东北女性,她们不是职业乞丐。她们的身后,可能就拖着一个病倒的丈夫,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需要念书的孙子。她们伸出的那双手,曾经也是在缝纫机上飞舞过的,是包过一盆盆热气腾腾的酸菜饺子的,是给孩子打过漂亮毛衣的。只是生活,把那双手,逼到了你的面前。

当然,时代在变,情况也复杂了。现在确实也混进来一些人,把乞讨当成一种“职业”。她们编造着凄惨的故事,穿着破烂的衣服,利用人的同情心,搞得跟“产业链”似的。这些人,把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的路都给堵死了,让人们的善心变得越来越警惕,越来越冷漠。

这就造成了一个特别拧巴的局面。你看到一个伸手的女人,你心里会犯嘀咕:她是真的困难,还是装的?我这一块钱,是给了真正需要的人,还是助长了骗子?

这种猜忌,就像病毒,在我们心里蔓延。最后,我们为了保护自己那点可能被“欺骗”的善意,选择了一关了之,视而不见。然后用一个冰冷的标签,比如“要饭的”,把她们远远地推开,好像这样,自己的内心就能好过一点。

所以,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东北要饭的女人怎么称呼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关于称谓的问题,这是一个关于人心和视角的问题。

如果你眼里只看到一个“要饭的”动作,那你怎么叫都行,“乞丐”、“伸手婆”,随便你。

但如果你愿意多看一眼,看到她被北风吹裂的嘴唇,看到她浑浊眼神里残存的一点点光,看到她可能就是你家某个远房亲戚的缩影,看到她身上背负着一个时代的伤痕。

那你可能会蹲下来,轻声问一句:“ 大姨 ,您吃饭了吗?”

这个称呼,无关她的身份,只关乎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把她当成一个标签,还是当成一个和你我一样,有血有肉、会疼会冷的,人。

说到底,那个称呼,其实不是叫给她听的,是叫给我们自己听的。它衡量的是我们心里,还剩下多少热乎气儿。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