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 山东大汉我老公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简直能写成一篇万字长文,里面夹杂着我的血泪、甜蜜和哭笑不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亲爱的”、“老公”就能概括的。嫁给一个山东大汉,你拥有的,是一个称呼的“军火库”,具体用哪个,全看天气、心情,以及他今天有没有把蒜末撒得满厨房都是。
刚认识那会儿,我还挺“南方姑娘”的,客客气气,叫他X先生。他那群狐朋狗友,哦不,是兄弟,一口一个“X哥”、“大哥”,吼得震天响。我当时就觉得,天哪,这是什么江湖义气的场面?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是不是得递上一根烟,再喊一声“大哥好”? 山东大汉 这四个字,那时候在我心里,就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配上蒲扇一样的大手,酒量论斤算,说话嗓门能穿透两层楼板。
所以一开始,我尝试着,弱弱地也跟着喊“X哥”。你猜怎么着?他那个一米八几的个子,愣是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眼神里三分惊恐七分迷惑,好像在说“这小丫头片子啥路数?”后来他才跟我说,我那么喊他,他总觉得下一秒我就要找他“平事儿”,而不是跟他谈恋爱。

得,此路不通。
热恋期嘛,总得有点腻歪的。我试探性地叫“老公”。这下好了,他整个人僵住,脸以一种非常不符合他硬汉形象的速度,噌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嘴里嘟囔着:“哎呀,你这……干嘛……怪别扭的。”一边说,一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咔嚓啃得贼响,企图用声音掩饰他的手足无措。 我老公 ,那个能在酒桌上“喝倒一排”的汉子,被一句最普通的“老公”,给干趴下了。
从那以后我悟了。对付这种外壳坚硬的生物,称呼,得用“非主流”战术。
所以,我们家最常用的称-呼,其实是“哎”。
你没看错,就是“哎”。
“哎,我袜子呢?”“哎,过来帮我够一下那个。”“哎,你闻闻我是不是有股火锅味儿?”
这个“哎”,充满了生活气息和烟火味,简单粗暴,直达目的。他“哎”我,我“哎”他,有时候一天能“哎”上百八十遍,跟对暗号似的。外人听着可能觉得我们俩感情淡漠,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一声“哎”里,包含着多少无需言说的默契。
当然,光有“哎”也不行,显得咱俩跟合租室友似的。所以,进阶版的称呼就来了。
比如, “那个谁” 。通常用在我有点小脾气,又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时候。“那个谁,你看看你脱的鞋,又扔在了门口!”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但又不是真的生气。他一听这称呼,雷达立马就响了,知道自己“犯事儿了”,然后就会颠颠儿地跑过来,嬉皮笑脸地把鞋放好,有时候还会顺手给我捏捏肩。
再比如, “憨憨” 。这个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你别看 山东大汉 外表威猛,其实内里就是个铁憨憨。电脑坏了,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我来”,捣鼓半天,最后电脑彻底不亮了。我气得想笑,只能戳着他脑门说:“你个憨憨!”他呢,也不生气,就嘿嘿地傻笑,露出一种“虽然我搞砸了但我努力了求表扬”的无辜表情。你说,你还能怎么样?只能一边骂他憨憨,一边认命地找人来修。
还有个专属称呼,叫 “熊” 。尤其是在冬天。他体热,往被窝里一钻,跟个小火炉似的。我手脚冰凉,就喜欢往他身上蹭。他睡着了,鼾声如雷,跟一头冬眠的熊一样,偶尔还吧唧吧唧嘴。有时候我半夜醒了,听着这熟悉的呼噜声,就觉得特别安心。黑暗里,我会轻轻拍拍他壮实的后背,心里默念:“我的熊。”
当然,随着我们家小家伙的出生,“孩儿他爸”这个称呼就隆重登场了。这个称呼,意义非凡。它不再仅仅是关于我们两个人,而是把我们和一个新生命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当我喊出“孩儿他爸”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从一个愣头青,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父亲。他会笨拙地给孩子换尿布,会把孩子高高举过头顶逗得咯咯笑,会在孩子生病时整夜不睡守在床边。这一刻,他不再只是我的憨憨,我的熊,他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
那么,有没有特别甜腻的称呼呢?
有。但是是“限定版”的。
在我生病特别脆弱的时候,或者是我俩难得过二人世界,喝了点小酒,气氛烘托到那儿了,我会凑到他耳边,特别小声地叫他一声“宝宝”。是的,你没看错,一个一米八几、体重一百八的 山东大汉 ,被我叫做“宝宝”。他每次的反应都跟第一次被叫“老公”时一样,浑身不自在,耳朵红得能滴血,嘴上说着“你神经病啊”,但嘴角那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他。
其实, 山东大汉我老公怎么称呼 ,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称呼,不过是我们情感状态的一个外显符号。
他豪爽仗义、讲义气的时候,我在心里喊他“大哥”;他笨手笨脚、呆萌可爱的时候,他是我的“憨憨”;他给予我温暖和依靠的时候,他是我的“熊”;他承担起家庭重任的时候,他是“孩儿他爸”;而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他就像一颗硬壳的核桃,外表坚硬,甚至有点硌手,可只要你愿意花时间,找到窍门,砸开那层外壳,里面包裹的,是最甘甜、最醇厚的果仁。而那些五花八门的称呼,就是我一点点砸开他外壳时,发出的,独属于我们俩的,爱的声响。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