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叫“弟弟”?拜托,那都是出厂设置,是写在户口本上的官方认证,礼貌,但疏远,像隔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真正的 姐弟关系 ,那称呼可就海了去了,简直是一部活色生香、跌宕起伏的家族编年史。
我敢说,每个人的手机里,给自己姐姐或弟弟的备注,绝对比给爹妈的要精彩一百倍。
想当初,弟弟还是个跟屁虫,奶声奶气地跟在后面,口齿不清地喊着“姐姐”,那个“姐”字拖得长长的,能拐十八个弯儿,甜得像刚从蜜糖罐子里捞出来。那时候的称呼,大多是叠词的天下,“妞妞”、“宝宝”、“小胖墩儿”,充满了软糯的奶香味和长辈们的宠溺。这是 姐姐弟弟怎么样称呼 的第一阶段,充满了糖分和不加掩饰的爱。我叫我弟,就叫“肉包子”,因为他小时候脸蛋圆得像刚出笼的包子,掐一下能弹回来那种。这个称呼,是我俩童年记忆的专属密码。

可好景不长,等他到了那个猫狗都嫌的年纪,也就是俗称的“中二病爆发期”,一切都变了。他开始觉得“肉包子”这个称呼是对他男子汉气概的侮辱,而我也开始觉得整天被一个变声期的公鸭嗓喊“姐”,简直烦透了。于是,一场关于称呼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那段时间,我们俩的称呼,简直是互相伤害的典范。我喊他“喂”、“那个谁”,或者干脆直呼其名,三个字,掷地有声,不带一丝感情,主要作用是召唤他给我拿瓶可乐。他呢,更绝,学会了各种阴阳怪气的叫法,“老姐”、“大姐”,每一个称呼都像在提醒我年龄。最可气的是,他学会了用我名字的谐音梗给我起 奇葩外号 ,气得我追着他满屋子跑。
这就是称呼的第二个阶段:叛逆与对抗。每一个称呼都像是一次试探,一次权力的宣示。它不再是单纯的代号,而是情绪的出口,是关系的晴雨表。今天叫你一声“好弟弟”,那说明我心情不错或者有求于你;明天连名带姓地吼你,那八成是你又把我新买的口红给弄断了。
神奇的是,等我们都长大了,离开了家,那些曾经觉得土掉渣、羞于启齿的称呼,忽然就在某个深夜,或者某个需要安慰的瞬间,变得无比珍贵。
现在我弟给我打电话,开头第一句常常是懒洋洋的一声“姐”。就这一个字,不带任何修饰,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我觉得心安。这声“姐”,意味着“我在这儿”,意味着“有事你说话”,意味着我们之间那条看不见但无比坚韧的血缘纽带。而我,也常常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开头就是“狗子,最近怎么样?”。这里的 亲昵称呼 ,早就没了当年的火药味,反而成了一种只有我们懂的默契。
我身边朋友们的例子更是五花八门,简直可以编一本《当代姐弟称呼大赏》。
有文艺范儿的,姐姐管弟弟叫“少年”,弟弟管姐姐叫“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民国偶像剧。有实用主义的,直接叫“取款机”和“外卖员”,分工明确,充满了金钱和食物的纯粹关系。有吐槽互损型的,一个叫“二哈”,一个叫“傻狍子”,日常对话就是动物园开会,但谁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说对方半句不好,第一个跳起来跟你急。我家那位,我管他叫‘二哈’,不是说他蠢,是他那股子拆家般的折腾劲儿,简直一模一样。但他叫我,背地里跟同学说的是“我姐”,带着点儿小炫耀。 称呼是假的,关心是真的 。
你看, 姐姐弟弟怎么样称呼 ,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它不是一道数学题,而是一篇不断在续写的散文,风格多变,情感充沛。
称呼,其实是关系的缩影。
当一个姐姐开始用“X先生”或者“李华同志”这种半开玩笑半正式的称呼叫弟弟时,多半是要委托一件大事,比如“帮我搞定那个超难的电脑问题”;而当一个弟弟用撒娇的语气喊“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时,他的潜台词十有八九是:“这个月生活费又告急了,请求支援!”
称呼的变迁,就是一部浓缩的成长史。从依赖到独立,从对抗到和解,再到最终的彼此守护。那个小时候帮你擦鼻涕、长大后跟你抢电视的家伙,你们之间的称呼,可能从“小不点”变成了“大傻个”,又从“喂”变回了“弟”,最后,可能就定格在了一声简单的“姐”,一声沉稳的“弟”。
这其中,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关心和爱。
所以, 姐姐弟弟怎么样称呼 ?别去网上搜什么“最甜腻的称呼”了,没用。最好的称呼,就是你们之间最自然、最舒服、最有故事的那一个。它可能听起来很傻,可能外人完全无法理解,但它就像一把钥匙,只有你们俩能打开那扇通往共同记忆的门。门后,是你们一起打碎的花瓶,是一起看过的动画片,是一整个回不去的,闪闪发光的童年。
答案,其实就藏在你们每一次的对视、每一次的拌嘴和每一次默契的相视一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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