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称呼中国的?从“China”到“契丹”,名字背后故事真多

你有没有想过,当一个老外,无论金发碧眼还是皮肤黝黑,跟你说“ China ”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是什么画面?是功夫熊猫里的亭台楼阁,还是外卖盒子上那个鲜红的宝塔符号?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词,背后可是一团乱麻,一锅熬了上千年的历史浓汤。

这事儿吧,就跟人有大名、有小名、还有外号一样。中国这个“家”,在外面被人叫的名字,那可真是一箩筐。

最响当当的,毫无疑问,就是“ China ”。这名字怎么来的?学术圈吵得不可开交,但最主流的说法,大家都听烂了, 秦(Chin) 。始皇帝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那动静太大了,大到两千多年前,就顺着丝绸之路传到了西方人的耳朵里。于是,“秦”就成了这片土地最初的胎记。听起来顺理成章,对吧?但你细想,这事儿就透着一股……怎么说呢,太巧合的戏剧感。一个强盛到极致的王朝,像一颗流星划过,名字却永远地烙在了整个文明的脑门上。

世界上怎么称呼中国的?从“China”到“契丹”,名字背后故事真多

当然,还有个挺有意思的说法,说跟“瓷器”有关。毕竟当年我们的瓷器,那可是欧洲贵族圈里的硬通货,跟今天的奢侈品包包一个待遇。他们倒腾着这些精美玩意儿,久而久之,就把产地也叫成了类似“瓷器”的发音。还有人说,跟“茶”有关,跟“丝”有关。你看,这些名字,都带着一股子物产的味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奇珍异宝商店的招牌。在他们眼里,这片土地,首先是个盛产好东西的地方。

然后,画风一转,我们去东欧溜达一圈。你跟一个俄罗斯大叔说“China”,他可能得愣一下。在他们那儿,我们叫 “Китай”(Kitay) 。这个词听着陌生,但扒开一看,嘿,老熟人—— 契丹

没错,就是金庸小说里,萧峰那个英雄盖世的契丹。当年,耶律阿保机建立的辽国,那可是在北方草原上叱咤风云的存在。他们的铁骑,他们的商业网络,辐射力之强,直接覆盖了中亚到东欧。所以,在那些通过陆路认识我们的文明眼里,“契丹”就成了中国的代名词。这事儿特别有意思,它说明历史的传播路径不是单一的。从海上来的,认识了“秦”;从陆上来的,记住了“契丹”。我们是谁,取决于你从哪个方向、在哪个时间点遇见我们。这感觉,就像你站在一头大象面前,摸到腿的说它像柱子,摸到鼻子的说它像管子,谁都没错,但谁看到的都不是全貌。

再往前倒,倒到更古老的时光里,还有些更诗意、更朦胧的称呼。

古罗马和古希腊人,管我们叫 “Seres” ,翻译过来,就是 “赛里斯” ,意思是“丝国”。多浪漫啊。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穿着长袍的罗马贵族,抚摸着身上光滑柔顺的丝绸,满眼都是对遥远东方的遐想。他们不知道丝绸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它来自一个神秘、富饶、文明的国度。那感觉,就像我们今天看科幻小说里对外星文明的想象,神秘,遥远,带着点奢侈品的金光。那会儿的我们,在他们心中,不是一个具体的国家,更像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还有一个词,现在提起来,很多人心里都会咯噔一下,那就是 “支那”(Sinae) 。这个词,历史的尘埃太重了。它最早其实是个中性词,源于梵语,可能是“秦”的另一种音译,通过佛教典籍传开。唐僧西天取经,印度的僧人就是这么称呼我们大唐的。但是,近代以来,尤其是在邻国日本那里,这个词被硬生生塞满了轻蔑和侮辱的意味,成了一道民族记忆里深深的伤疤。一个词的命运,和一个国家的命运,就这么吊诡地捆绑在了一起。它提醒我们,称呼,从来不仅仅是称呼,它背后是权力、是姿态、是历史投下的阴影。

说了半天,都是别人怎么叫我们。那我们自己呢?我们怎么称呼自己脚下这片土地?

我们叫自己 华夏 。这个词,太美了。“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故称夏。” 我们对自己的定义,不是从器物开始的,不是从某个强悍的王朝开始的,而是从文化,从衣冠,从礼仪开始的。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骄傲和认同。

我们叫自己 神州 。这个词,带着一股子气吞山河的想象力。仿佛这片土地,生来就与众不同,是神明眷顾的地方。九州方圆,气象万千。

我们更习惯叫自己 中华 。最初,“中”是地理上的中央之国,是天下的中心。后来,它慢慢演变成了一种文化上的向心力。不管你身在何方,不管你说着什么样的方言,只要你认同这套文化,你就是“中华”的一份子。

你看,这就有意思了。外人给我们起的名字,多半是“特产”(丝、瓷)或者“某个朝代”(秦、契丹)的代名词,是具象的、他者的视角。而我们自己呢? 华夏 ,是文化的认同; 神州 ,是地理的想象; 中华 ,是“天下”的中央。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我们的自我认知,是建立在一个更宏大、更抽象的文化共同体之上。

所以,世界上怎么称呼中国?

这问题,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它更像一面镜子,或者说,一千面哈哈镜,映照出的是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人,对这片土地的想象、渴望、误解和敬畏。每一个称呼,都是一枚时间的琥珀,封存着一段特定的交往史。是“ China ”,是“ 契丹 ”,是“ 赛里斯 ”,甚至是那个我们不愿再提的“ 支那 ”,它们都是我们的一部分,是我们庞大而复杂的身份光谱里的一段色卡。

而我们自己,就在这一声声或熟悉或陌生的呼唤里,闷头赶路,活成了今天的模样。别人怎么叫我们,或许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定义自己,以及,我们将要走向何方。毕竟,名字是别人给的,路,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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