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学儿子怎么称呼我和我该如何自然相处的思量随记午后在老城咖啡馆,窗外灰鸽子扑棱棱飞过,我把手机摁在桌上,盯着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提示,内容不过是一句:“嘉树,这周末聚聚?我儿子也想来见见你。”脑中迅速蹿起一个小火花—— 高中同学儿子怎么称呼我 ?这事儿听着像段子,却在真实生活里带点尴尬的重量。到底是“嘉树叔叔”,还是“嘉树哥”?或者干脆喊名?一瞬间,我像回到高中,面对化学题,手心冒汗。
想到这里,我在纸巾上胡乱记下几个称呼方案,又立刻打叉。老同学小周的儿子今年初中二年级,比我大二十岁的那种差距还是让人心里一紧。要是我坚持“叫哥”,是不是显得我故意年轻?但“叫叔叔”又好像多了半截稳重,而我也就比他们一家稳定一丁点儿,多的是散漫与随性。我问自己:你真的在乎一个孩子怎么称呼你吗?其实在乎的是彼此的距离感,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承接下一代的目光。
我索性沿着街道散步,观察在菜市场口吆喝的摊主,听他们互相打招呼,“老刘”“大妹”“表婶”,称呼像一张无形的关系网,自然又黏腻。突然意识到,如果我对那孩子也能做到这种“心里靠谱”,称呼就没那么重要。问题是,我到底是不是那个可靠的大人?我想起自己近两年持续跳槽、搬家,好友们的婚礼我总赶不上。或许孩子喊我什么,反倒是提醒我得先活成那个担得起称呼的人。

晚上我翻出旧照,高中合唱比赛那张照片蹦出来。我和小周肩并肩举着木吉他,后面是乱入的同学笑脸。那时候我们幻想三十岁能环游世界,如今我们在都市的细碎事务里打转,还要为“ 高中同学儿子怎么称呼我 ”这类细节内耗,有点好笑。我给自己倒了杯清酒,写下对这次见面的设想:不要故作亲切,也不要硬撑体面,把真实的状态讲出来。孩子如果好奇,告诉他我在做什么,哪些失败,哪些正重新启动。
周末聚会那天,小周把我介绍给他儿子,小伙子戴着黑框眼镜,语气淡淡:“嘉树哥,我爸常说你写稿厉害。”我愣了半秒,心里像有一股暖气冒出来。原来他已经决定称呼我为“哥”,而我竟然没有一丝突兀。我们坐在吧台边聊篮球、聊他想学摄影的小心愿,间或我分享一些职业的坑。我刻意让语言有点跳跃,半句严肃、半句调侃,生怕陷入说教。反倒是小周在旁边插话:“你别灌输他太多失败学。”我笑:“失败也是资产嘛。”
谈到半夜,小周儿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本随笔集,请我写一句话。我挠头,不想落俗。最后写下:“如果有一天你觉得‘ 高中同学儿子怎么称呼我 ’这题无聊,说明你已经在人际里找到了新的勇气。”小伙子读完,咧嘴笑得很直白,还加了一句:“其实我乐意喊你哥,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训人。”那瞬间我意识到,我这么多纠结,不过是怕被贴上“中年”标签,却忘了角色感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用日常举动搭建的。
回家路上,我故意绕到江边,夜霾压着水面,游船的灯光摇晃。我想起一位前辈说:代际之间真正需要的是分享经验时的谦卑,而不是称呼的形式。称谓确实有含义,它承载着对话的开场氛围。但更重要的是之后的内容——你说了什么、你如何倾听、你愿不愿意在对方面前放下姿态。我在心里默念:将来如果有人问我“ 高中同学儿子怎么称呼我 ”,我会告诉他一个小故事,让他明白称呼只是入口,关键是你打算怎么对待这段关系。
第二周,小周发来消息:“我儿子问你什么时候再见,他想借你的老胶片机。”我笑着答应,也顺势翻出那台尘封的Minolta。擦拭镜头时,我听见窗外小朋友追逐穿过楼道,互相叫喊的“哥哥”“姐姐”声此起彼伏。忽然就笃定下来:被叫哥或叔都无所谓,只要我能真诚地陪他们聊一会儿天,留下一点点更大的世界的想象空间,那就是值得的。称呼不过是生活瓶盖上的花纹,我们真正要打开的是那瓶存放已久的期待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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